第六十五章 謀刺燕東(1/2)
當燕北忙完將寶物埋進邙山北,派人與退守函谷關的呂布傳信,表達希望用受縛的宋憲交換被俘的鮑信時,帝國北方針對遼東郡而掀起的驚濤駭浪已經初現倪端。
遼西郡,令支縣。
公孫越這幾個月可沒閒著,自雪化之後,便借郡中豪族之力募勇士,與三弟公孫范一同操練兵馬購置軍械,準備著各路兵馬齊攻遼東。
「二兄,如今遼東就像海中扁舟,單憑沮公與那近萬新卒是無論如何都守不住遼東的。」公孫范像個身份低微的馬夫一般提著木桶,在心愛的坐騎身上洗刷著乾燥的皮毛,隨口對一旁餵馬的公孫越說道:「但是打完了遼東郡,難道咱們就把遼東拱手讓給公孫度了?
「讓給公孫度?」公孫越向石槽里丟了一把精粟,看了一眼公孫范道:「想得美!收拾完沮公與,第二個就是他!樂何當今年春天已經去高句麗了,他們那個世子伊尹漠攻打遼東只為借公孫度的手殺死拔奇,遼東郡的財貨人口分文不取,等攻下襄平你我當點心,殺他公孫度還不是如同屠狗?」
「二兄,要我說,等著打下再殺公孫度就晚了,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再出什麼變數。」公孫范說到這兒臉上閃過一絲狠歷,放下水桶一面擦拭雙手握拳說道:「倒不如仗打一半,派人在他背後射死他,收了他的兵馬,到時再下遼東、樂浪……到時候咱們就能在幽州與劉伯安分庭抗禮,大兄在中原也能放開手腳不必擔憂家裡。」
「這種事情別再外面說!」
公孫越瞪了三弟一眼,放下馬料帶頭向庭院裡走去。
前年冬天縣裡凡是與公孫氏沾邊的產業,田地莊園也好,鄔堡僕役也罷……田渠被堵死、耕牛被人宰了躺在地里,井水被投毒、田丁被冷箭射死,還有行走在街巷被人蒙頭短刀刺死的,種種破事層出不窮。
就連老母雞剛下的小雞仔子都在夜裡被人摔死踩死,做下這事的人要對公孫氏有多深仇大恨?
自打那時候起,公孫越就對縣中郡里失去了安全感,甚至在自家宅院當中也總覺得背後有人想要害死自己,變得疑神疑鬼。這樣的結果就是無論做什麼事都變得越加小心。
潘棱,可是實實在在地把公孫老二噁心的不輕。
公孫氏就是人手再足,哪裡又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整整一個冬天,到了過年時候公孫氏的佃戶連門都不敢出。
儘管沒找到任何證據,但公孫越總覺得這件事絕對與燕北脫不了干係!
公孫越自問兄長離開遼西之後公孫氏便沒得罪過太多人,也就搶了劉虞送給烏桓人的糧食,這件事也只得罪了劉虞、烏桓人、燕北三個罷了。
劉虞到底是有身份,是德高望重的長者,不可能做這種事;烏桓人一個個聽到白馬將軍的名號便慫的像小雞仔子,搶他們的糧食都不敢吭一聲,他們敢跑到遼西來摔公孫氏的雞崽子?
也就剩下燕北了,有動機不說……這個馬匪反賊出身的王八蛋什麼事做不出來?
想起來那個噁心的初平元年正月就讓公孫越肚子裡的火燒到額頭上。就算到了初平二年元月,公孫氏鄔堡大年夜裡都是明火執仗的,生怕再混進來賊人!
如果再給公孫越一次機會,他絕不會犯著攤上燕北這麼個敵人去搶烏桓人那千石糧食……他算是琢磨過來味了,燕北這個人啊,可惡的很。不去惹他,倒是看著像好婦整天悶不吭聲自己在心裡頭憋壞水兒;一旦得罪了這個王八蛋,要麼一次把他弄死弄得永不翻身,要不然太噁心了!
打仗能打贏公孫氏兄長公孫瓚就算了,餿主意這麼多!堂堂度遼將軍,朝廷兩千石的雜號將軍啊,北方總共才有這麼兩個,看看乾的叫什麼事……派人大過年的跑到人家家裡頭把耕牛雞崽殺得一乾二淨!
什麼玩意兒!
公孫氏兩兄弟進了內室,公孫越的心裡仿佛這才鬆了下來,接著便在公孫范想笑又不敢笑的目光中從當胸皮甲內取出一面銅鏡擱在案上,坐在榻上長出口氣,對三弟嫌惡道:「想笑你就笑罷,怪聲怪氣憋著做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