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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主公原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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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倒是輕鬆,不過渤海郡的軍卒便沒有他那麼暢快了,麴義坐在南皮城頭可是分外焦躁。

在麴義身旁侍立的,自然是他作為心腹的弟弟,校尉麴英。

「兄長,前軍斥候回報,袁軍已占樂陵,還曾向平原發兵,不過受嚇於魏郡的高將軍部駐軍,只得固守樂陵做前軍營寨。」麴英說起時臉上帶著凝重,在他看來兵貴神速,再多的遲疑只能讓將來奪城時更加困難,「城下的營壘,都布了四層,加以河南源源不斷運來的輜重,便是固守一年半載怕都不是問題。」

「某何嘗不知,但大司馬送來口信,要我等固守南皮按兵不動放袁軍渡河。」

袁紹軍的布置麴義又何嘗不知,何嘗不憂呢?連他都摸不准燕北葫蘆里到底裝的什麼,袁紹又怎能知曉?可袁紹才不管什麼以不變應萬變,擺明了借燕北無動於衷的這段時間將樂陵作為大營,完全抵消黃河天險給他們帶來的麻煩,偏偏樂平雖說小城,卻有交通之利,從這裡不論是進擊北上還是西走入魏,都很容易。

「袁軍在樂平的主將韓猛,我是知道的,這個人押糧穩快輜重先行,如今後面蔣奇、韓瓊部兵馬都已入城,料想糧草應當已準備地不差。」麴義扶著城垛嘆了口氣,「接皇帝入冀就不是件好事啊!恐怕主公這次是輕敵了!」

話音剛落,城下便有數騎奔來,指著西面道:「將軍,西面河間來了一支兵馬,是校尉張儁義的人馬,押著數百輛大車已過界碑。」

「張儁義,這個滑頭現在過來做什麼?」麴義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轉過頭看見自己弟弟麴演不屑地笑,板著臉說道:「儁義隨是校尉,可早在遷都之初便有尚書令舉衛將軍,只是主公未准,你笑什麼?要拿他當兄長看待!」

說著麴義自己都笑了,張頜可沒多少兄長的模樣!

不多時,又數十騎自西南奔來,高呼道:「麴將軍,徐、華二將軍輜重在後引兵而來,還有匈奴騎沿大河官道直向東掠去了!」

這可就比張頜過來讓麴義驚訝多了,徐晃和華雄都是燕北在關中收下的部將,這些匈奴兵是怎麼回事,還是直接朝著袁紹軍腹背掠去,算時候他們現在出魏郡,快馬奔馳夜裡就能攻到渡口去!

這指定是燕北下令,要開戰了!

果不其然,從河間到南皮要快得多,麴義方才點齊了全軍命他們人穿甲馬上鞍,便聽令卒說張頜的兵已經到城下了。麴義連忙登城去看,卻見城外停了好大的隊列,數百架牛馬車駕上裝著嚴嚴實實的罈罈罐罐,整個校尉部頂盔摜甲的軍卒甚至還趕來了不少牲畜。

麴義高聲喊道:「儁義,你帶來的是火油?」

「火什麼油!麴將軍,主公讓某帶來勞軍的,肯定是好東西!」張頜斜倚著靠在車轅旁,摘了兜鍪伸手拍在罈子上,高聲笑道:「百頭大肥豕、上好的桃縣酒,讓將士們吃飽喝足。左手桃縣酒,右手大環刀,袁本初算什麼!渡口今夜裡匈奴人就能奪回來,請麴將軍南下將本初趕到東海餵大魚……主公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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