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分軍渡河(1/2)
燕北一句話,黎陽兵荒馬亂。
走一趟滎陽,燕北說的輕鬆,但沒有誰不知曉如此輕鬆的一句話背後代表著什麼。
曹孟德的激動暫且不提,燕北雖應下資其兵馬,言語上卻也沒留什麼面子,甚至沒給曹操沐浴換甲的時間便直接在當日黃昏渡過黃河,夜裡在黎陽營的中軍大帳點起燭火整軍備戰。
據曹操所說,滎陽之戰打得突然,他的兵馬在向汜水關行進至汴水以西,徐榮的混著洛陽北軍的涼州兵馬突然殺到,訓練不足的己吾新卒倉促應戰,本就不是對手的他們在兵員上還要少與徐榮兵馬,幾乎在同一時間前軍兩翼同時告急,驚得曹操將急命夏侯惇率本部兵馬前去援助衛茲,這一下,使得曹操的軍陣漏洞百出。
徐榮抓住機會,使洛陽北軍中兵甲精銳的漢騎直衝曹操兵力空虛的本陣,斬斷曹操戰旗,僅僅擊潰了幾百人的本陣,便使曹操麾下各部失去聯繫,萬餘兵馬成了無頭蒼蠅,滿盤皆輸。
初戰即潰敗。
向西撤向汴水的路上,涼州騎兵沿途追擊,曹操的士卒自相踐踏,被殺者不知凡幾。逃過汴水清點兵馬只剩三千之數,這本就是一場慘敗,緊接著,部下便傳來消息,涼州軍追上了。
又是一戰,殘兵敗將失了膽氣,曹操強做抵抗卻沒有援軍,獨木難支之下若非堂弟曹洪膽識過人救下他的性命,恐怕他根本無法活著回到酸棗。
至此,曹操的兵馬損失殆盡,出征萬餘最終陸陸續續回到酸棗的只剩六百多人。
一敗塗地。
中軍帳,曹操敘述了這場戰役的經過,燕北麾下眾將各個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將軍!」麴義最先開口,臉色難看到極點,言語上毫不忌諱曹操就在帳中,對燕北拱手說道:「麴某不同意將兵馬分與曹將軍統領!」
斥候不明,主將先潰……這曹孟德打的叫什麼仗?在麴義眼中這場仗輸的完完全全責任就在這個曹校尉,他又怎能同意燕北將他親自新募的士卒交給曹操。
儘管燕北沒有說,但帳中誰都知曉,燕北分兵資給曹操,絕對不會把自己手底下最精銳的部下給他。可除了精銳部下還能有誰?要麼是烏桓人蘇仆延的輕騎,肯定是要從胡騎、黎陽、漁陽、度遼四部兵馬裡頭摘選新募之卒。燕北這裡里外外兩萬多人里新卒只有一萬,挑出八千給曹操……那無論如何都是把麴義親自募來的新卒都要交出去。
他招募來那些兒郎是隨他征戰沙場立功的,交給曹操那不是去打仗,是先把一隻腳塞進鬼門關!他麴義今後拿什麼臉面再在冀州鄉里行走,那些將兒子丈夫交給他的婦人們是要罵他祖宗的!
燕北皺著眉頭並未理會麴義,只是擺手讓他坐回去。便見低著頭的曹操拱手說道:「將軍,操知曉此戰過錯在我,拖累士卒白費性命,也不奢求親自領兵,只要將軍回師西進,曹某願為馬前卒!」
燕北看著曹操輕輕點頭,這個其貌不揚的曹操報復心理可不是一般的強,這點與他頗為相似,都有一股子誰讓我一日不安,我讓誰一生難過的勁頭。
「孟德兄此戰確實輸的,窩囊了些。」燕北點頭,臉上卻並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對曹操說道:「不過勝敗兵家常事,誰還沒輸過幾場仗呢?燕某既然說過資你八千,那就是八千。」
「誰沒輸過?」麴義的臉更臭了,心有牢騷卻不敢面向燕北,逮著旁邊別部司馬焦觸嘟囔著:「他輸過還是我輸過?睜眼說瞎話……還誰沒輸過。」
麴義的話領身旁焦觸、趙雲等人忍俊不禁。將軍是在寬慰曹操不假,但麴義說的也是實話,至少燕北和他麴義倆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自起於冀州,大小數十戰,一仗都沒輸過。
燕北沒好氣地瞥了麴義一眼,溫聲斥責道:「麴將軍,長者上座,不要胡鬧。」
這個長者,說的是盧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