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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分軍渡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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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長者,說的是盧植。

「我是這麼想的,曹將軍的八千人馬,由燕某調撥五千,文節兄。」燕北到並非心疼兵馬,只是想安撫麴義,這才對韓馥問道:「另外三千,由文節兄自冀州兵中抽調,可否?」

「從冀州兵中抽調?啊,將軍開口還有何不可。」韓馥先前確實是沒想到燕北會從冀州兵中想辦法,不過如今看麴義的模樣,他也明白燕北是怎麼想的,於是說道:「只不過冀州兵都是新卒,曹將軍……可否?」

韓馥是一點不心疼人馬,冀州這個地方得天獨厚,地域大人口多,即便歷經黃巾、二張、黑山三次巨大的禍患,在籍百姓仍有三百萬之多。冀州府的募兵又未曾停止,如今仍有流民饑民災民無處安置,稍加整編便是許多兵馬,早在酸棗會盟之前便募到閔純所領萬眾之軍,而這一個多月又募到數千,如今既然燕北開口,順水人情也沒什麼關係,到底只是一個月時間便又能募回來罷了。

麴義坐在那裡搖頭晃腦,開口卻並未發出聲音,只是暗自牢騷著。看嘴型像是想要質問韓馥你這麼大方,為啥不把八千人馬都出了。只是燕北已經斥責了他,也不好再多說。

麴義只是嫌棄,並非不明事理胡鬧的混帳,他也明白這種場合不能多說,畢竟還有曹操與韓馥盧植三個外人在場,自己再鬧就成了給燕北丟人,但是……麴將軍好氣啊!

「操多謝將軍、韓使君!」曹操自是大喜過望,說罷又有些愧疚地對二人保證道:「操定不負二位恩德,絕不令士卒白白害了性命!」

「嗯,孟德兄請入座吧。這樣,五千兵馬便由胡騎部三千,趙、焦兩司馬各出一千,交與曹將軍率領。」燕北說著便將此事告一段落,坐在當中對眾人說道:「我等在黎陽休整時間也不短了,關東群豪不願東進,河南尹盡在董卓之手,所以我們只能自己獨力西進了。」

說起戰事,就連混世魔王般的麴義都面色凜然……對陣涼州兵,是燕北及麾下兵將至今最強大的敵人,即便只有一個徐榮,亦令人談之如猛虎。

眼下徐榮屯兵旋門關遙制滎陽,占據河內郡大半,麾下更有兩到三萬兵馬,誰敢小覷?

「此戰孫輕,你與峭王烏桓騎為前驅斥候;麴將軍麾下六千,曹將軍領八千,燕某領高校尉部、二別部合兵七千居中;文節兄安排糧草輸送,玄德兄屯守黎陽營。」此次本部人馬可謂傾巢而出,燕北定下事宜之後對眾人問道:「諸君以為此戰應如何與徐榮對決,皆可說來。」

「咳,仲卿……」盧植等了許久,這才在身側開口,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地問道:「老夫在何處?」

老尚書沒有一點作為吉祥物的覺悟,向燕北請戰!這可讓燕北難做,想說自己不是安排劉備屯守黎陽,可驀然回想盧植那日拜倒不起仍要請戰不休的模樣,竟是不忍開口拒絕,只得帶著歉意說道:「子干先生勿怪,是在下疏忽了。勞煩子干先生隨同玄德兄居於後軍,看護糧草之餘亦能為在下出謀劃策,可好?」

雖然在後軍仍舊沒多少參戰的機率,但盧植也沒再強求什麼,輕輕頷首,這才讓燕北鬆了口氣。

「將軍欲叩旋門關,必先下重鎮滎陽,若自酸棗南行,渡河運送輜重自是困難非常。」麴義拱手抱拳,談論戰事臉上沒有一點平時的任性,反倒正色無比地對燕北說道:「我等何必捨近求遠,倒不如撇下關東群雄,不渡黃河自河內郡西進與王匡合兵,派小股兵馬野渡大河燒毀河南沿線渡口,直奔孟津渡,威懾洛陽!」

攻打董卓有無數條路,麴義一眼便相中了這最威風的一條。別的不說,他們兩萬兵馬西進至孟津、平津一帶,就能鎖死河關。董卓派大兵,則擔憂為關東諸侯輕取,若派少兵……敵軍渡河只要被他們發現,盡失先機又哪裡會是他們的對手?

「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要想扼守河關,尚需河東安定。眼下書信傳過去月余,白波賊卻沒有動作,恐怕策動失敗,我擔心白波軍是敵非友,若我等於河津以逸待勞,白波與董卓聯合,取道玉廈山擊我側翼,則會使我等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燕北緩緩道出自己的擔憂,指著地圖說道:「而河南尹則不需許多擔憂,若我等攻下滎陽與董卓軍在旋門關對峙,北有河內王匡互為唇齒,南有袁公路屯兵魯陽共擾敵軍腹背……待孫文台北上牽制董卓,便可強破旋門關,直攻洛陽!」

走河內郡,雖然扼守董卓北面,卻也將自己的側翼暴露給玉廈山以西的白波軍,平添擔憂。眼下西進滎陽,需要擔心的便只有徐榮一軍而已。即便與曹操的對戰中徐榮表現出極高的軍事水準,燕北至少認為自己有一拼之力,北面河內那條路則讓他心裡七上八下的,沒譜。

「若諸君皆無異議,今日便到此為止,回去各部整備,五日內分軍渡河西進陽武城休整。」燕北背脊坐得板正,撐著膝蓋壓低聲音喝道:「諸君且隨燕某,討伐董卓!」

「討伐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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