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縱兵奪鼎 > 第一百零七章 見好就收

第一百零七章 見好就收(1/2)

目錄

姜司馬的刀,有難以言喻的威能!

至少在其身後的閻志眼中,一切顯得順理成章……姜司馬自蓬草中躍出,揚刀,大喝,邀戰,耀武揚威;敵軍大隊人馬惱怒,衝鋒,荒亂,下墜,七零八落。

易水河上龐大的冰層從中裂開,接著支離破碎,好似一張吞天巨口將河上成千上萬的軍卒吞噬。冰層炸裂在瞬間發生,接著就連遠處拼生死定勝負的廝殺都為之一窒。

但也僅僅是一瞬,下一刻,閻志瞪大的眼睛中仿佛看見整個天下。

白馬軍、烏桓軍,仿佛衣甲上鮮明的顏色不再重要,這一刻他們僅僅都只是人,不能隻手遮天的人。有怯者在所有人都不曾反應過來時便已掉頭朝向北面岸邊逃竄,妄圖逃過飛速崩裂的冰層;有貪者死命拽著坐騎的韁繩全然不顧牲畜已經陷入冰冷河中;有悲者目瞪口呆望著崩裂的堅冰裂口朝向自己而兩股戰戰。

自然,亦有義者推開袍澤不顧己身;亦會有勇者跳躍揚刀生死之時仍舊要與對手分個勝負。

僅僅一瞬之間,閻志望見了整個天下。

所有人。

南岸的軍卒都驚訝地望著河岸,這樣的戰果在他們腦海中是突如其來,傲立陣前揚刀的姜晉卻看著腳下一步之遠不算整齊的堅冰裂口鬆了一大口氣。

「呼……成功了!」

姜晉可沒有什麼運籌帷幄之能,展現在閻志眼前的神跡,不過是姜司馬碰碰運氣,他覺得易水河應當快要開化,儘管能頂住大隊人馬在河上行進,卻未必能頂住幾萬人在河上作戰。

姜晉剛才已經做好準備,如果白馬軍衝到百步外冰河還不崩碎,他就丟了環刀領著身後的部眾四散而逃,搶占易縣再說!兵敗的責任可以推到蹋頓身上,烏桓人的戰力低下怨不得他。到時候據守易縣總是能等到兄長的援兵。

所幸,成功了!

遊俠兒與軍卒的區別,在姜晉看來大體上就是打鬥與戰爭的區別。當他以幽州遊俠兒自居實際上只是個有黃巾餘黨經歷的馬匪時,他管自己的作戰叫做打鬥。大多時候,三五個、十餘騎,雙方刀劍矛杆,你來我往幾個回合立分生死。那是任何武士都極為嚮往的時代。

沒有多餘的情況,武藝決定生死,甚至人們在交手的一瞬間便知道誰輸誰贏,多暢快!可戰爭不是這樣,兩軍數百人乃至成千上萬排成軍陣廝殺,主將像在下棋一般,麾下成百上千的袍澤兄弟一上戰場便統統成了陸博戲的棋子,有驍棋有牽魚,想勝利先放棄,有了親疏遠近強兵將膽……可獨獨快意恩仇成了你來我往的謀劃。

被人當作棋子,還是將旁人用作棋子,這滋味,都不好受。

腳下的堅冰仍舊結實可靠,但易水北岸沒有這麼好的運氣,自南向北裂開的冰縫一路蔓延數里,直至岸邊。儘管些許烏桓人因為身處後方且心有警惕,見到河上大片堅冰翻起便向後撤退,終究難免荒亂……於冀州人而言他們生在冀州這片水流不少的土地上,還是有些會水;但烏桓人可是正經的旱鴨子,何況這樣的天氣身上穿著甲冑沉在河裡,便是會水八成也要丟半條命。

生來恐水的烏桓人在他們並不熟悉大軍陣步卒作戰的單于率領下,潰退中出現慌亂難以避免,往往一個摔倒便會連累一片人,而一片人摔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