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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艦隊回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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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帶起海浪的腥咸,燕北皺著鼻子卻只嗅到欣喜的甜。

「主公,船隊運送何等要資,讓你連鐵鄔新鍛兵刃都顧不上看?」

沮授不問還好,他一開口問詢,燕北便繃不住肅然的表情,難以抑制地露出喜意,抬起手笑道:「你想想,且往大了想!」

沮授皺眉,任他苦思冥想也實在想不到燕北在船隊上究竟裝了什麼東西,專門調派戰船前往中原,再親自於水寨迎接田豫……便是遼東郡的大功臣,都沒有這種待遇。可田豫不可能在中原立下戰功,算算時日船隊剛到中原停留幾日便立即折返,甚至傳回的書信言明,船上強弓勁弩一矢未發。

唯一的可能,也就是裝載了重要的物資。

可是沮授無論如何都想不出,被燒成灰燼的洛陽,能有什麼值得燕北牽腸掛肚的東西?

「你想不出來!」燕北笑的極為快意,望樓上只有他與沮授二人,他也不必擔心隔牆有耳,正色看著沮授壓低了聲音道:「我找到皇宮武庫的密道……我把皇宮密室搬回來了。」

「這!」

沮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燕北,大氣都喘不出來,足足愣了數息才遲疑道:「皇宮,密室?」

「嗯,裡面有什麼,你想一下。孔子履送往洛陽,高皇帝斬蛇劍、王莽首級、天下輿圖,還有……」燕北凝視著遠處,望著夜幕下波濤翻滾的海浪目光不由自主地變得深邃,輕聲道:「傳國玉璽。」

沮授就像燕北等人走進皇宮密室時的反應一樣,驚得說不出話來。

主公拿回來的都是什麼?皆為無價之寶!

「若只是這些東西,一個木箱足矣裝下,但不僅如此。」燕北緩緩搖頭,心裡感到難以言喻的焦慮,似乎無法親自看著士卒從戰船上搬運下那些至寶便無法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書籍孤簡、東園秘器、南宮珍品、靈台觀天石還有太學門口的熹平石經四十六塊碑文……都在船上。」

沮授是真的被驚到了,燕北是何等的膽大包天,書籍便不說了,東園秘器那都是皇陵用具,太學門口的熹平石經是何等意義自不必說。除了這些,天下輿圖、高祖斬蛇劍,甚至是傳國玉璽!

「不過……」沮授對燕北從洛陽廢墟中帶回這些珍寶,雖然震驚卻能夠理解,畢竟天下沒幾個人能擋住這種誘惑,何況諸如天下輿圖,放在燕北手上比被旁人得去有用得多,不過他的臉色還是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主公取王莽首級漂洋過海,有何用處?」

是啊,王莽放了一百多年的腦袋有什麼用啊!

沮授覺得燕北當時應當是心有被重寶所迷惑,只怕亂了眼睛,只覺得是寶物便全一股腦地裝回來,只差洛陽被燻黑的城磚沒帶回來了。

「王莽首級,對某才是最有用的。」燕北的臉上露出極為複雜的表情,「留下傍身,警醒自己。」

港口傳來喧鬧聲,打斷了二人的敘話,只是他們都知道,這次短暫的敘話並未結束。他們需要挑出合適的時機,好好談一談這批漢室至寶的去留。

遼闊的海面,目力窮盡處露出點點星火之光,戰鼓聲由遠及近,二十餘艘戰船乘風破浪,赤帆在夜幕下色重如玄,緩緩接近水寨。

那是他的威風艦隊!

「公與,我們去接國讓!」

田豫是幽東三郡的新貴,儘管他沒有立下軍功或是政績,掌管水寨也不過是燕北麾下普通的中層軍官,地位比之諸校尉都尉尚有所不如。但其憑藉劍刺公孫度平息遼東一場禍患,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得到旁人所無法匹及的聲望……燕代之人最重驃勇俠氣,他的作為使其快速成為幽東炙手可熱的人物。

現如今,更是三郡太守之一。

田豫的年歲可要比燕北還小上幾歲,方才離了加冠之年,眨眼便成為主政一方之太守!

「屬下不辱使命,船隊全數回還!」田豫方才下船便在岸邊人頭攢動之中見到被簇擁著的燕北,雖不至於受寵若驚也大感意外,連忙行禮拜倒道:「怎敢勞將軍大駕!」

「國讓快快請起,燕某不單單是來接你的。國讓治水寨、除公孫有功……你看那邊。」燕北指向海上停泊懸五彩繒帛的戰船方向,把著田豫的手臂道:「夜裡看不清,那裡停著一艘八丈九尺的鬥艦,從今往後,它是你的了!」今天晚上的章節會晚一些發,昨晚喝酒有些頭疼,下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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