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縱兵奪鼎 >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何不速降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何不速降(2/2)

目錄

所謂兵者五事,當戰則戰,不能戰則守,守不得便走,若走不得,便唯降與死耳。明知兩軍在兵裝、士氣上差距太大,地形單一又不得騰挪,武備根本無法防守,于禁沒有任何道理繼續在這裡耗下去,當即下令部下逃走。

多待一刻,便會多死數百人,于禁想不到任何一個留在這的理由。

在順境中讓部下撤退很難,在困境中讓部下死戰也不容易,隨于禁下令,中軍、後陣軍卒甚至還沒看見前方敵人的模樣,轉眼便向後退走,倒是于禁的確練兵有術,即使這樣艱難的情況,得令堅守斷後的前軍也仍然釘死在前,除了寥寥幾人,沒什麼荒亂的情緒。

他們只知道恐懼。

高順看見敵軍準備後撤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攥著士卒看不清的令旗緩緩揮下,道:「左右齊放。」

「左右齊放!」伴著幾聲特殊節奏的鼓聲,隨軍卒上弦瞄準,分列左右的弩手前後扣下扳機,弩矢遮蔽日光猛地落在于禁斷後之軍的頭上。幾乎同時,高順道:「步卒衝擊,鑿穿敵軍。」

隨著號令,高順部步卒伴著鼓聲高喊著鼓舞士氣朝敵陣斷後之軍衝出。就算敵軍已被接連的箭雨打擊得暈頭轉向,也不應當用鑿穿這個詞。鑿穿,是通常應用於騎兵的戰法,以快速的機動與衝擊力,來衝破敵軍陣勢形成分割之態,以備部下其餘步弓手形成兵力優勢,在局部以眾擊寡。

步卒能辦到?

高順的步卒就能!

在敵軍還相互攙扶著慶幸從恐怖箭雨中活下來時,一個曲的步卒便揮舞著可怕兵器沖了上去。這是一個擴曲,上下八百餘人,人皆精壯魁偉膀大腰圓,而他們身上卻並非羽林騎那種厚實扎甲,而是略顯普通的鑲鐵皮甲,若單以甲冑看,他們是精悍的輕兵。但他們手中卻持著普遍與肩齊高的斬馬大劍,這是重兵的偶然配備了,甚至在衝鋒之前,他們的兵器還需要扎在地上減輕力量消耗。

若是于禁部並未受襲或士氣高昂,只需要三四次齊射就能送他們一程全部魂歸故里,但顯然現在並非是于禁希望見到的狀況,于禁的弓弩手早就走了,剩下七八百名持著刀盾、矛盾的步卒,沒有弓弩,如何擋住這些兵刃超長的北方壯士?

斬馬劍結陣麾下,軍卒又皆為輕兵,呼嘯間便撞入于禁陣中,轉眼將一眾驚駭莫名的曹軍斷後之兵殺得七零八落,即便有于禁在中呼喝也止不住潰敗的勢頭。

擋不住!

長矛長戈倒也並不是無法傷害這些輕兵,只是眼下這支軍隊殺出的時機太過精準,讓人措手不及,士氣早已降至低估哪裡還有奮死作戰的勇氣。

于禁正待後撤,卻見早先撤退的部下紛紛退還回來,不禁拍馬大怒道:「叫你們後撤,回來幹嘛!」

這些人並非是不尊將領擅自回來救戰的……朝霞之下,八百騎列陣於後,成廉揚長刀面無表情,「於文則,你已無路可逃,何不速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