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還師遼東(2/2)
「專事水寨?難道我們有精通水事的人才嗎?」燕北攤手對沮授問道:「公與有什麼建議?」
沮授臉上帶著慎重,對燕北說道:「將軍以為,田國讓如何?」
田豫?燕北將眼神望向襄平令田豫,開口問道:「國讓你覺得如何,管理水寨,你以為如何?」
水寨不單單有一部水兵,還有百十個船匠,將來是要造船與肩負水事與造船兩個重任的,田豫好像有些……太年輕了。
「在下願往。」田豫知曉汶縣水寨有多重要,更何況他早先便與沮授專門談過這件事,當即拱手道:「承將軍知遇,讓豫有教化百姓的機會,管理船匠水兵,應當可以為將軍分憂。」
「好,既然你願意,那便領別部司馬,督水寨之事。」燕北對田豫說完,接著問道:「孫輕還在汶縣嗎?」
「孫縣令聽說主公還師,這兩日便會回來襄平。」聽到沮授這麼說,燕北點頭道:「嗯,等他來了我要好好問問他水寨船匠如今能做到什麼程度,如果部下船多的話,我們便不必擔憂農具賣不出去了……此次在冀州,我與袁本初商定專事買賣不計賦稅,回頭傳信一封問問他,渤海郡需不需要農具,需要的話開春便都給他送過去,從他那裡換些錢財物資!」
「至於陸上,可讓馬安將商隊延伸至中山,冀州牧韓文節與我約定只要是燕氏的商隊,市稅、關稅皆減半。冀州大亂方平,農具也好、木製工品也罷,只要往那邊運是一定能賺到錢的。」燕北說完這些,了去心頭一樁大事,隨口說道:「這兩日我便修書一封,讓樂浪郡的三郎回來,由他接任襄平令應當是沒問題的,公與覺得如何?」
這對沮授而言是再好不過了,他見過燕東,也至少燕東是曾經做過張純偽太守的年輕才俊,當即拱手說道:「在下並無意見,樂浪太守張岐亦對遼東無非分之想,不必擔心他。」
燕北點頭,抬手指向東邊說道:「也讓王義回來吧,回來過了年再去高句麗。對了,大目,北邊的公孫度可有異動?」
李大目搖頭說道:「算不上什麼異動,那個人是個不安分的,卻耐於玄菟人少,做不出啥事來。募了兩千郡兵,裡頭還有幾百高校尉送給他咱們的人,將軍放心,出不了事。」
「嗯,這樣最好了。」燕北喜歡這種將旁人掌控在手中的感覺,對沮授說道:「糧不夠,還要買,明年你不是還要修渠麼,從庫府中再取出千萬錢,在幽州各地收購糧草吧,冀州如今糧價虛高,過些時日會影響到幽州的,這件事越早辦妥越好。」
只是就這麼簡單的事,卻令沮授面露難色。
「怎麼,是因為搶掠烏桓的馬匪嗎?」燕北想到這件事,轉頭對高覽問道:「阿秀,搶奪烏桓的馬匪是怎麼回事,如今烏桓在我部下,怎能有如此膽大包天的馬匪敢在塞內行事?」
「主公,那,不是馬匪。」高覽抿著嘴說道:「本來公與就是要購進十五萬石糧草,奈何烏桓出了這樣的事情,擔心與公孫瓚再起衝突,公與才下令停止購進糧草。」
「管得著公孫伯圭什麼事,他人不是在青州嗎?」燕北磕著案幾說道:「這次回來,劉公也提了這件事情,讓我將馬匪肅清……馬匪是怎麼回事,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唉,哪裡是什麼馬匪,就是公孫瓚留在遼西的兵馬,領頭的是他弟弟公孫越。」高覽無奈道:「你沒回來,我們也不敢給你找麻煩……丘力居來求過援,公與只能代他修書一封傳送劉公。」
燕北朝旁邊看了一眼,都被氣笑了,舔著嘴唇問道:「人家丘力居來求援,就因為那狗雜種是公孫伯圭的弟弟,你們就不管了?不管烏桓就不管吧,怎麼,郡中糧食也不買了?」
說歸說,燕北也沒脾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向他一樣膽大包天,這種事不問他的意思敢擅自下決斷的也就麴義能做出來了。燕北擺手說道:「行了,到底是為我考慮,我也不怪你們。這樣,那個劉玄德不是留守遼西麼,派人給他傳封書信,邀請他來遼東飲酒,我來問問公孫越是什麼情況。」
「糧食,你們該買的買,現在手頭上兵多,派出幾曲跟著商隊一道沿線護衛,我看誰敢伸手,看見了就把狗爪子剁了打到他老實!」燕北拳頭錘在案几上怒道:「實在不行老子率軍去遼西把他揪出來宰了!混帳豎子,不讓過踏實日子了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