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縱兵奪鼎 > 第十八章 掌控一切

第十八章 掌控一切(2/2)

目錄

「如果行商,上谷和漁陽就已經夠了,漁陽是幽州最大的商市,上谷是最大的互市。其他幾個基本上都是賠錢的事,但是得做,必須要做。這件事如果做好了,幾年之後遼東便能養得起十萬雄兵!」

燕北這話說的極大,簡直是夸下了海口,整個人更是不顧形象地幾乎趴在羊皮地圖上,指著鮮卑說道:「塞外鮮卑都在互相爭奪,每年都打仗,而打仗本身就是件耗資巨大的事情,而且……利更大!簡而言之,在他的部落面臨作戰的時候賣給他兩千步卒,供他驅馳半年,他該怎麼回報我?如果他贏了,這些步卒回來的時候每人騎一匹馬,過分嗎?如果我想買下敵對部落的奴隸,是否價格很低?還有那些戰利,我們缺少糧食,買回牛羊豬狗,知否也會比在漢境內便宜?」

仗還能這樣打?商賈還能這樣做?

「商賈不是買賣,那是最次等的,難道諸君不知先秦呂不韋以商賈易國?良將難道只會等著敵人打過來嗎?天時地利皆可為用,好的將軍要自己控制戰鬥,而好的商賈也是一樣,有買賣要低買高賣奇貨可居。那若沒買賣呢?掌控買賣,只需要做很少的事便可掌控大局勢變動!」

燕北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股狂熱,額前的青筋暴起,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而三人卻誰都插不上話,只能呆呆地看著等待他的下文。

「搶走一個部落的牛羊戰馬,就會讓他們的勇士無馬可騎,無糧可用,勢力必將減弱,他們便不會在寒冬來臨前的部落爭鬥中存活下來……一把火燒掉馬場,周圍各縣的馬價就會上漲;戰爭來臨前糧食與兵器價格像射出的箭矢;收買高句麗的主簿便能掌控他們的朝政!」

說出這句之後,燕北才有些心虛地偷瞄了一眼三人,見到三人眼中濃濃的質疑,他的語調也減弱下來小聲說道:「好吧,除了搶馬會使部落被打敗之外,剩下的燕某都還沒有試過,不過我覺得應當是可行的,所以我想試試……沮君,你覺得,如何?」

沮授看了燕北數息才長出了口氣,輕聲問道:「將軍,您不做商賈做將軍,真是屈才了。」

「沮某不知商賈之事,不過世間道理大體相同,沮某覺得將軍所言之事,或許真有可能。」沮授說著,又覺得自己居然信了燕北這一番話,自嘲地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您說的事情太大,成敗且在兩說。這些事情耗時太久,眼下的錢糧若不解決,我們這個冬天都撐不過去。」

燕北笑著擺手道:「不會,至少我們手裡還有些錢財,若到糧食大收還不夠的話,可以先扣下交與州府的賦稅,再去鮮卑買些羊豬回來,應當是夠的。」

「對了,將軍既然要擴大鐵鄔,遼東南部的櫟木林可做弓弩矛杆,千山亦有鐵礦,這都可以利用。不過短時間最有成效的,應當是遼東南的鹽場,這個可以儘快搭起來販賣。」

聽到沮授這麼說,燕北鼓掌而笑,「沒錯,首個商隊,便定在鮮卑與襄平,賣出鹽塊購入牲畜、獸皮。汶縣沿海應當有鹽鐵官,那裡離襄平最近,派兵把那裡的鹽場圍起來,由士卒看管曬鹽,襄平也要置鹽市。」

「這……將軍,這與律法不合吧?」

光武帝改鹽鐵製度,產鹽多的地方置鹽官、產鐵多的地方置鐵官,都是管理鹽鐵市稅務的,就沮授所知沒有誰直接把鹽場圍起來。燕北這般做派,簡直與揣著官印的叛賊無二,都直接不理會朝廷律法了。

「沒事,你又見過哪個州府不管郡中俸祿的?」燕北擺著手滿不在乎,笑道:「燕某理解劉公,此一時彼一時,州府也不容易。所以劉公也當理解燕某,此一時彼一時,燕某也不容易。」

說罷,他還狡黠地笑笑,拍拍沮授的肩膀道:「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傳令士卒好好休息一日,明天咱們回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