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定計西攻(1/2)
先登,謂之率先登城,以喻勇猛奮進。
陷陳,謂之威武陷陣,以喻衝鋒陷陣。
當燕北到達襄平大營他就將青衣小將和白馬義從拋在腦後了。奔馬在外便覺兵威甚盛,士卒呼號整齊劃一,隨著戰鼓聲陣陣,氣氛一派肅殺。
遠遠見到燕北到來,營寨轅門下的軍士便奔馬回營通報,在燕北一眾還尚未行至營寨時,麴義便已經帶著幾名隨騎奔馬而出,在馬背上拱著手說道:「麴義見過將軍,賀將軍南部大勝!」
「你我兄弟之間不要拘於這些俗禮客套,聽說你新練了我的驍牙軍,快帶我入營看看!」燕北在馬上看著麴義做出請隨我來的動作後大笑,一面引馬一面對麴義說道:「大勝什麼的就不必賀了,在南部差點被一支偏騎打死。」
「這是為何?」麴義聞言轉頭來看,卻不見燕北身上有何損傷的模樣,見燕北撩起頭頂兜鍪,才發現側臉被磕碰了一塊,不由得問道:「雷公兵敗不奇怪,怎麼……將軍打孟益也未討到好?」
燕北笑笑,「前些日子從青石橋出去的那支人馬,你可記得?」
何止是記得,太記得了,整整三百多個白馬義從,麴義怎能不記得,要不是那些人中有人騎著燕北的馬拿著燕北的劍,而他們又未曾聽說燕北兵敗的消息,麴義是萬萬不會將那些人放走的。
「就是那些人?那將軍為何還要贈劍,不讓麴某將他們攔下。」
燕北擺手,沒再多說,只是引馬揚鞭入營,指著營中分為兩部訓練的兵馬問道:「他們哪個是先登、哪個是陷陳?你將驍牙軍打散了嗎?」
兩側營地兵威赫赫,左側負重甲大弩、短刀長矛,右側仗輕騎快馬,配長矛環刀。此時全都在營中站定,望過去只見一片肅殺。
到了高台之下,麴義翻身下馬,這才引著燕北登上大營中搭建的高台,指著兵馬說道:「不錯,在下將驍牙軍打散,兩部共五千餘,先登以驍牙軍的重步卒與弩手充任,陷陳則以輕騎老卒暫帶,老卒帶新卒,練起兵來事半功倍。」
見燕北點頭,麴義才在高台上指著左側先登步卒的軍陣說道:「先登者,自軍中摘選大勇氣者成軍,以重步結陣腳,強弩斥其間,要其臨危不亂,驟然強弩擊發,則可一矢定勝敗!」
「陷陳者,則以涼州帶來的湟中義從為原本,以這兩支軍隊,假以時日便是野戰擊潰三倍之敵,也未嘗不可!不過眼下,他們不過是徒效奮勇之悍卒而已。」麴義說著,面容嚴肅地對燕北問道:「將軍,前些日子從青石橋走脫的兵馬,是白馬義從吧?」
燕北沉沉點頭,問道:「你見過他們了,你覺得白馬義從如何?」
「天下驍銳!」麴義讚嘆道,「公孫瓚以此義從名雄幽冀,氣蓋烏桓不是浪得虛名。只要這支義從還在他的手上,就算招募一萬的民夫與我們作戰,他的軍隊都能擁有相當的戰力。」
「唉,出營陪我走走?」
燕北走下高台,叫上高覽去沮授,一行四人跨馬走出營地。倒是沮授想法多些,看日頭已至正午,便叫騎卒去大營中取些飯食,又點了百餘騎手相護,這才跟著出去。
燕北沒有帶著三人去別的地方,只領著他們一路策馬,行至城外不遠的小山亭,望著遠處於山霧中隱現的千山山脈,這才終於下定決心對三人問道:「我有個想法,只是不知可為不可為,想請三位與我一同謀事。」
沮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眉,與高覽都是一副傾聽的模樣。倒是麴義笑道:「將軍有事便說,麴某單憑驅馳!」
「我想……我想進攻公孫瓚!」
「進攻公孫瓚?」
「進攻,公孫瓚?」
「不錯!」燕北點頭,與三人席地而坐道:「進攻公孫瓚!誠如麴兄所言,公孫瓚擁有白馬義從這樣的精銳輕騎數愈三千,何況還擁有至少兩員武藝不遜阿秀的大將!現在我等便難以抵禦,若拖延至明年募夠兵員整訓之後,我等便更難以抵擋……倒不如趁現在越過屬國出兵遼西!」
燕北此言一出,三人皆驚訝不已。一個遼東尚且需數年經營,又如何入遼西……高覽急道:「將軍若遠征遼西,各個城池互不同屬,糧道如何保護?」
麴義也說道:「是啊,兵進無援之地,哪怕一縣之兵亦可於後方擊我糧道,到時首尾難顧,豈不平白喪了士卒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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