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番夷炮轟事件(1/2)
葉有魚和冬雪回到房內,見冬雪臉上帶著興奮,葉有魚道:「你高興什麼呢?」
冬雪道:「姑娘,你就沒聽大少奶說嗎?昊官他是去南海,沒去花差號。」
葉有魚淡淡一笑,道:「那又怎麼樣,他是去南海,還是去花差號,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把自己的本分做好便是。」
冬雪道:「可是…」
葉有魚道:「而且,昊官或許這兩天是在南海,但說沒去花差號,卻也未必的。大嫂特意說這話或許是好心。然而…卻有些太著痕跡了。你看不出來麼?」
冬雪雖然沒聽太明白,但她卻素來相信葉有魚的智慧與判斷,一下子就失望了起來。
葉有魚看到她失望的樣子,笑道:「你看看,就是你這樣子啊,因為有不安分的想法,所以才會失望。人啊,就不應該有逾分的期待,那樣才能減少不必要的煩惱。還記得大前天我怎麼跟你說的不?」
冬雪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可是…可是我看昊官對姑娘你挺好的啊。」
葉有魚道:「他不是只對我好。你沒看他怎麼對昌仔、對身邊其他人的?你看他是多寵夏晴的,然而怕我嫉她,新婚第二天跟我說什麼來著?『夏晴是有功之人,所以沒犯大錯就讓她折騰吧。』不提寵愛,但論功勞,而且語氣淡漠,仿佛那就是一個立了功勞所以才容忍她胡鬧的丫鬟,可真是這樣麼?這兩日下來,你自己想想,昊官對夏晴的寬縱,真的只是因為她立過功?按我看,這個說法,這份語氣,都是想讓人對她沒忌憚,這份用心,可得多深。甚至…我覺得夏晴的功勞,興許也是他從中安排的呢,可能是在長久之前,他就為夏晴謀劃著名她在吳家的立足之地了。」
冬雪都聽得有些呆了,然而想想,若一個男主人在新婚不久後就對妻子表露其對寵婢的回護之意,他越是回護,只怕主母越要給這個寵婢小鞋穿了。
「他是對誰都好。所以,別想那麼多了。」葉有魚道:「想想我們在葉家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現在在這邊過的又是什麼日子?人啊,不能太貪心。只要在這吳家園裡開心點過就好了,想那麼多做什麼!自尋煩惱!」
便在這時,有人敲了門,跟著夏晴進了房來,叫道:「三少奶。」
這次吳承鑒出門,是把夏晴也帶去的,見她進來,葉有魚道:「昊官回來了?」
「沒呢。」夏晴說:「剛從南海回來,又到行里去了。」她說著,就遞了一瓶子膏藥來:「給。」
葉有魚道:「這是?」
夏晴道:「我跟昊官去南海西池堂,昊官問大少的病情呢,順便就幫三少奶你問了下,三少奶,原來你最近受過傷啊?怪不得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她在房內行走,見過葉有魚卸妝後的臉色。
葉有魚結果那瓶膏藥,一時發呆。
夏晴笑道:「這兩天昊官可是逼著二何先生,把西池堂許多珍藏都給翻出來,才配成了這一瓶藥。二何先生鬍子都氣得翹起來了,嘻嘻。」
葉有魚打開瓶蓋,只見那膏藥恍若冰雪,著膚清涼,沒有一點藥味,聞著是一股淡淡的香氣。
夏晴道:「這是外敷消痕的,內服去淤的方子,等明天二何先生來給老爺子看平安脈,到時候順道來日天居給三少奶診脈後再擬。」
說了這話她就走了,臨出門忽又回頭說:「其實三少他雖然說話賤賤的討人嫌,但心地卻是極好的。處久了你便知道。」
她終於轉身出門了,冬雪低聲道:「姑娘…昊官他心裡有惦記著你的傷呢。」
葉有魚聽了這些話,再看看這瓶子,只覺得那股莫名之氣從胸腹之間涌動了起來,好久才算消解掉了,淡淡道:「我知道他挺不錯的。夏晴不也說了嗎?他心地是極好的。我現在是他的正房太太,關心妻子的身體,這是他的本分。我們兩個,都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本分行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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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小兒女心思不提,卻說在那廣州海域的外圍,伶仃洋外,一些看似微小實際上影響深遠的事情卻正在發生。
老萬山群島是珠江口通向南海的一系列島嶼,往西北數十里就是澳門,往東北數十里就是香港,老萬山群島以北就是珠江口——這時被叫做伶仃洋,老萬山群島以南就是大南海地區且再沒有靠近大陸的成規模群島了。
這個群島的主島老萬山島,島上有一條漁村,也被叫做老萬山村,漁村雖然偏遠,卻有一種別樣的安靜與富庶。
這一天老萬山村的漁民們正在曬網,忽然遠遠看到了高大的桅杆乘風逼近。
「啊,那是番鬼的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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