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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佛山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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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承鑒半躺在床上,這會就是趕緊起身反而著相了,乾脆就不動了,懶懶地說:「原來是陳少。」

來人正是力捧秋菱的佛山陳陳天垣,他又走近了些,吳承鑒笑著說:「昨晚喝醉了,秋菱念著和三娘的舊情,把我弄上來了,不管你信還是不信,雖然我睡了她的床,但昨晚我們什麼也沒做。」

陳天垣卻靠了過來,也半倚在床上,臉上滿是惋惜之色,說:「那也太可惜了,我還指著三少你指點她兩招,回頭我好享用呢。」

吳承鑒盯著他的一雙桃花眼看了半晌,見他眼中果然沒有惱意,就笑了:「莫說教她,陳少要樂意的話,找個時候,我教你也可以的。」

陳天垣嘻嘻笑著說:「那敢情好。我可是從小仰慕著三少的,多年相識卻不得親近,今天三少能上秋菱的床,也是我們的緣分。」

吳承鑒聽了這句話,滿臉嫌棄地道:「別!說的我好像多老似得,你最多小我兩三歲,什麼從小仰慕我。」

陳天垣笑道:「小弟十七歲那年初游白鵝潭,不知深淺,仗著家裡有點銀子就不知天高地厚,給三少你狠狠收拾了一頓,還記得不?」

吳承鑒每年明里暗裡收拾過的人可不少,哪裡記得那麼多,但被他一提,就隱約記起真有這事,當時陳天垣年輕氣盛,竟敢在白鵝潭逞富使氣,結果被吳承鑒略施手段,敲了一悶棍,把少不經事的陳天垣給整得懵逼了,成了當月白鵝潭的大笑話。

之後吳承鑒也有防著他報復的,畢竟佛山陳家也是廣佛豪族,後續該如何轉圜、如何化敵、如何和好的手段都安排好了。不料那之後陳天垣竟然全無反應,只是人就忽然老實了,久而久之,吳承鑒也就忘了。

陳天垣道:「在那以後啊…」

吳承鑒道:「你就記恨上我了?」

陳天垣笑道:「哈哈,小弟當時被吳兄整得狼狽不堪,原本是惱怒得不得了,可當時我傻著呢,被整了還不知道出手的是誰,直到第二天有人指點了我,我才醒悟過來,那人又細細跟我說了你整我的手腕,我細細一品,才知道原來世上還有人是這般做事、這般整人的,真是讓我嘆為觀止,從那以後啊,我就盯上三少你了,一路看著三少怎麼做人做事。不出三個月,我爹就說我長進了,不出一年,我爹就說我出息了。嘻嘻。」

吳承鑒笑道:「我知道神仙洲一堆的女人背後盯著我,可沒想到盯著我的人裡頭,男的也有。可按你這麼說我是你恩師啊,你之後怎麼又來惹我?」

陳天垣笑道:「我學了你兩年,覺得出師了,就想試一試手,結果也只成功了第一步,之後三少就反應過來,又不動聲色地就把我的招數都化解了,還反過來又把我收拾了一頓,從那之後我就知道,我的能耐跟三少差遠了,還是老老實實跟在後頭繼續學吧。」

吳承鑒笑笑道:「從那之後又兩三年了,想必現在你已經滿師了,要不要再整整我試試?」

「哪能啊!」陳天垣笑道:「從那以後,我對三少是心悅誠服,再沒半點跟你爭雄的心思了。哥哥你若是肯帶著我玩,那就是我佛山陳最大的榮幸了。」

「你哥哥都叫出來了,我還能不帶你玩兒?」吳承鑒笑道:「不過看來你真的滿師了。通常我這麼笑著,就是要笑得別人沒半點防範心,笑到他放下戒心,我再狠狠給他來一刀,做個結局。」

陳天垣笑道:「哪能,哪能!這百花行的勾當,我是看著哥哥亦步亦趨學會的,哥哥既是我的師父,也是我的領路人,要不是哥哥比我大不了兩三歲,天垣我應該敬酒行拜師禮才對嘛。」

兩人說的哈哈大笑,就都從床上起來了,秋菱也笑眯眯進來,給兩人擺了酒。

陳天垣舉杯道:「那以後我到了外頭,可就說自己是宜和三少的弟弟了。」

吳承鑒卻拿著杯子不動:「我們吳家,最近行情可不大好。」

陳天垣笑道:「惠州那點破事,想來難不倒哥哥的。」

吳承鑒一聽,眼神閃了一閃,臉上卻還是笑:「原來連你都知道了。」

陳天垣道:「在這神仙洲上,我也不是第一個知道。還不是蔡老二,他大概是跟沈小櫻通了什麼風,沈小櫻器量也是淺的可以,人前人後就對三姐沒什麼好顏色了,看看沈小櫻屁股翹起成什麼姿態,不就知道蔡老二穿什麼褲襠了?再順藤摸瓜一打聽,就知道惠州的事情了。」

吳承鑒道:「既然知道了,還肯叫我這聲哥哥?」

陳天垣笑道:「別人不懂哥哥,我陳天垣卻是跟在哥哥身後四五年的人了,只看哥哥依舊在神仙洲好整以暇,就知道那點小事,哥哥早就胸有成算。」

吳承鑒哈哈大笑,這才舉起杯子,與陳天垣一碰,兩人一起幹了。

秋菱又給兩人斟滿了,陳天垣道:「想來大事情哥哥都有安排了,可有什麼邊角小事用得著弟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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