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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上一個我喜歡的人,想與她成親,回來稟告師父,師父說七門都是孤寡命,別害了人家女孩子。」白黎越說越低聲,「所以那個母親求我,我不忍心。」
「以後別再做這樣的事,就算是你,我也不會留情。」白准一口把牛奶幹了。
「好。」白黎掃一眼堂中鬼鬼崇崇踱來踱去的霍震燁,「阿准,我沒能護住我的人,你要護住你的人。」
白准唇線一抿,沒有作聲。
直到洗漱去睡,霍震燁還臭著一張臉。
白准躺到床上,竹條點點木床:「怎麼?你還想在這睡?」
霍震燁一骨碌鑽進被子,也回他:「怎麼?你能跟你師兄睡,我就能跟我師父睡。」
白准翻個身不理他,吹燈許久,霍震燁又問:「你要是實在擔心,要不要跟著看看他去哪裡?」
白准雖沒回答,但霍震燁第二天一大早還是打電話給大頭,白黎就住在三官堂路的後巷,讓他看看有沒有搬走。
大頭打電話過來報告:「霍公子,是有個男人搬走,他還帶了只棺材。」
第27章 兩色錦
懷愫/文
「棺材?」霍震燁把這個記下, 回去告訴白准。
大頭又說:「霍公子,你能不能來捕房一趟啊?有樁案子大家想請你看一眼?」
「什麼案子?」霍震燁一邊夾著電話一邊把錢給菸酒店的老闆, 輕聲說, 「麻煩你再給我買點糖果巧克力來。」
這東西白准吃的尤其快。
菸酒店老闆把錢收進櫃檯,笑眯眯點頭:「還是沙利文糖果公司是伐?」這種東西就只有霍先生天天買,要不是他買, 店裡進貨都少。
霍震燁點頭,一心二用聽見大頭說案子。
「死了兩個裁縫。」
「命案之間相隔多久?」
「隔了一天。」上一個兒童走失案,大頭就牢牢記得霍震燁是怎麼找線索的,有相之處的案子,一定有什麼關聯。
「死法呢?」霍震燁目光一瞥, 看見菸酒店小老闆縮到櫃檯後。
他笑一笑轉過身,背靠櫃檯, 從銀煙盒裡抖出支煙, 趁在外面,吸上兩口:「你繼續說。」
「勒死的。」
霍震燁吸了一口,伸手掐掉香菸:「我這幾天晚上都沒空,下午我去趟捕房。」晚上他要幫白准做紙紮法衣。
「好類。」
霍震燁說完掛掉電話, 穿過長巷,回白家小樓。
弄堂里的孩子們看見他手裡端著砂鍋拎著紙包, 全都湊過來, 霍震燁笑一笑,彎彎腰,每個孩子在紙包里掏了一把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