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冠 禮(1/2)
從曹豹的府中走出來後,郭嘉笑的前仰後合。
自打被陶商生擒回來之後,他就很久沒有這麼開懷了。
「恭喜陶太平,今日走訪了兩家士族,不但盡了心意,還被人家上杆子往前送姑娘,真是艷福不淺,著實是令人羨慕。」
陶商哼了哼,慢悠悠的道:「都是各有所謀,揣著鬼心眼來占我好處的,有什麼可羨慕的?……還有,陶太平是什麼鬼,不許這麼叫我。」
郭嘉笑勻稱了,方才正色道:「你初任郡守,雖然是想在丹陽郡另立一支自己的勢力,但若無徐州本土的士族支持,還是說不過去,糜家和曹家既然都主動攀附欲結親,這事你多少還是得掂量著辦,也不能把他們惹的太狠了。」
陶商聞言點了點頭,他心中明白,曹豹和糜竺表面上雖然是想結親,但這其中蘊含的卻是深刻的政治思路,既然是政治參雜其中,那就不能完全憑照著喜好去辦,多少還是要講究一些方法和策略。
所以說,當公子,很難啊。
……
……
陶謙的辦事速率非常的快,三日之後,便即刻開始安排陶商的冠禮儀式。
冠禮乃屬古代嘉禮的一種,男子冠禮,女子笄禮,實行於周代,自周制開始,男子向以二十行冠禮,但這一點在天子諸侯當中並不適用,歷史上天子諸侯為了能夠早日執政,大多數都提早行禮,傳聞周文王十二歲而冠,成王十五歲而冠,都是比較早熟的。
冠禮前的十天之內,受冠者要先卜筮吉日,選定吉日受冠。
古人多重迷信,因此這個吉日就顯得非常的重要。
「嘩啦、嘩啦、嘩啦!」
刺史府的廳堂內,被陶謙高薪聘請而來的筮婆正晃動著手中的龜殼,嘴中念念有詞,一副神叨叨的樣子,問天卜卦。
陶謙和陶應都是緊張的盯著那名筮婆,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陶商無所謂,只是百無聊賴的在一旁看著筮婆賣瘋,無聊時就打一個哈欠,卻也不敢發出聲音,怕被陶謙聽到了會出手削他。
少時,筮婆占卜完畢,將龜殼放在桌案上,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自己審卦。
「怎麼樣?」
陶謙顯得非常緊張,冠禮日子的重要性,在陶謙看來可是非常的重要,古代冠禮一定要擇選吉日,若是冠禮的日子不吉,便是無限的往後延期,也絕不能在大凶之日行禮。
這是禮數,亦是規矩。
筮婆緊緊的盯著桌案上的那幾枚銅錢,整整瞪了三盞茶的功夫方才抬起頭來,搖頭道:「使君,十日後非吉日,不可行禮,若強行拜廟,怕是要有凶兆的。」
陶謙長嘆口氣,惋惜的搖了搖頭。
陶商則是惡狠狠的瞪著那名筮婆,眼珠子幾乎都要瞪了出來。
老虔婆,你才有胸罩。
陶謙聽了這話,長嘆口氣,無奈道:「既然如此,看來這冠禮還要往後延期……以筮婆你之所見,這日子當定在何時為好?」
那筮婆半眯著眼睛,掐了好一會的手指頭,算計了半天,方才幽幽言道:「三個月之後,方為吉月。」
陶商一聽這話,腦袋上的汗瞬時就留下來了。
三個月?
老虔婆你開什麼玩笑?你知道不知道現在諸侯圈是個什麼勢態?
大家都是在爭分奪秒的爭取時間擴展勢力,三個月後?……黃花菜都涼了!
真是荒謬絕倫,我答應,我爹都不帶答應的。
「好吧,那就三個月之後。」陶謙對老筮婆的話還是很當回事的,慨然應允毫不遲疑。
天底下能有什麼事比兒子的冠禮吉日更加重要。
陶謙跟沒事人似的,陶商心裡卻急的不行,眼看著那筮婆取了卦資就要起身走人,陶商急忙對陶謙拱手道:「父親,待孩兒替父親送送大師。」
陶謙揮了揮手,示意可以。
陶商隨即跟隨著筮婆離開了正廳。
方一出廳堂,便見陶商急忙攔在了筮婆的面前,低沉著聲音對她道:「回去!」
筮婆聞言頓時一愣,疑惑不解的看著陶商。
「跟我父親說剛才算錯了,就說十日乃後是大吉!」
筮婆吃驚的長大了嘴巴:「陶公子切莫胡鬧,演算天機卜卦吉日,豈能有錯?」
「二十錢。」
筮婆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吉就是吉,凶就是凶,焉能隨意更改?」
「三十錢。」
筮婆長嘆口氣:「陶公子,你這不是逼老身騙人嗎?」
「五十錢,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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