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偷豬之戰(2/2)
大漢突然面色一變,急忙右手伸出,一把將糜芳抓住,拎在手裡。
陶商眉毛一挑,面露詫然之色……這傢伙,莫非是怕糜芳飛出去,砸了他養的豬?
「閣下真豪傑也……能不能饒我一命!」糜芳被大漢拎在手裡,猶如拎雞一般,但還沒忘了出言求饒。
「呸!」大漢狠狠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道:「就這兩下子!還敢來偷某家的豬,臨了還要求饒,簡直就是孬種!你若挺直了腰板跟某家說話,某家還念你是條漢子,可你這等慫貨……哼哼!」
說罷,便揚起了沙缽大的拳頭,要衝著糜芳的臉盤砸下!
「放了他……」一個懶散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
大漢聞聲不由一愣,覓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只見陶商不知何時,已經騎在了那口被趕出欄的母豬身上,用隨身攜帶的青銅匕首抵住了那頭豬額咽喉,母豬九死一生,此刻再次被陶商制住,又開始發出新一輪哼哼唧唧的慘叫聲。
大漢面色頓時變得緊張了:「休傷吾豬!」
果然!
從剛才大漢出手不讓糜芳砸到這豬來看,這人雖然勇力卓絕,但卻極是愛惜自己的這些牲口。
「你把我的人放下。」
大漢看了看手中拎著的糜芳,哼了一聲,隨手便將他扔在地上,糜芳和其他的人一個個彎腰駝背,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站在一旁,不敢再靠近大漢一步。
陶商悄悄的衝著糜芳咳嗽了一下,又衝著豬圈甩了甩下顎,做無聲的指點。
糜芳平日裡雖然楞了吧唧的,但關鍵時刻還是挺上道的,立刻就明白了陶商的意思,他見大漢此刻緊盯著陶商,便悄悄地從懷裡取出火信,向著豬圈那邊慢慢地挪動了過去……
大漢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陶商身上,根本沒有注意糜芳的舉動,他惱火地瞪視著陶商,怒道:「你敢動吾豬一下,吾定打折你一條腿做賠!某家言出必行之!」
「你最好是小點聲。」陶商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抵住豬的側咽喉:「不然我騸了它。」
大漢聞言,嘴角不由得直抽抽。
看看這混帳話,騸豬把刀擺在豬脖子上?還要騸一頭母豬……
那頭豬剛才就被糜芳等一眾人折騰的夠嗆,此刻也是氣喘吁吁,斜臥在地上喘息,動彈不得。
大漢咬牙切齒,但顯然是把這些豬當成寶貝,隨即退讓了一步:「這樣吧,今日之事權且作罷,只要你放了某家的豬,我就放汝等自去,此事便不再追究,如何?」
陶商輕輕一笑,笑的非常和藹可親。
「多些閣下的好意,不過你最好轉身看看後面……」說罷,伸手一指豬圈,
大漢轉過頭去,但見豬圈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糜芳燒著,火光乍起。
「賊子安敢!!」
大漢大驚失色,附近沒有水源,火勢若大後果不堪設想,他也顧不得陶商了,急忙跑到路邊,抱起路邊的一個裝著草葉的袋子便奔著豬圈衝去。
見大漢被火勢吸引了過去,眾人紛紛搶路而走,糜芳臨走時不忘報仇,一邊跑一邊還順勢還凌空躍起,給了大漢一個側踢。
大漢忙著滅火救豬,沒工夫搭理糜芳,但他豈是吃虧之輩,也是扯著嗓子怒道:「賊子安敢如此!?踹我是不?行!我記住你了!你們等著,這事咱沒完……」
糜芳等人哪還有心跟他繼續掰扯,早已經一個個拖著受傷的身體,沿著蜿蜒的小路,疾馳逃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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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沿著小路狂奔而逃,一路上氣喘吁吁,連著狂奔了幾炷香的功夫,方才停下歇腳。
「呸!」糜芳也學大漢的模樣,狠狠地啐了一口,跺腳道:「豬沒偷成,反倒是挨了一頓胖揍!真箇晦氣!那漢子是何許人也?我等這許多軍中將官居然打不過他一個?」
陶商穿越回來後,身體素質較弱,撐著大腿根呼呼喘著粗氣:「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糜兄,我對爾等的戰鬥力著實是感到非常失望……關鍵時刻連個鄉村野人都治不住……這次討伐董卓的前途,我個人認為十分堪憂。」
糜芳和眾將校都弄了個大紅臉,表情很是羞愧……今日的表現著實是差了一些,管著數千人馬的軍中將領們,讓一個養豬的揍的沒羞沒臊,半點脾氣都不敢有,傳出去確實太磕磣人了些。
「大公子,要不我回去提大隊人馬,再來報仇?」糜芳試探性的問道。
陶商對糜芳這種不要臉的行為深感無奈。
「糜將軍,我們徐州軍是君子之師,怎麼可以持槍凌弱,以眾欺寡?一眾將校讓他一個人擺平就已經夠丟人的了,你調遣兵馬來報仇……贏了不光彩,萬一再輸了,豈不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糜芳聞言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利害關係。
適才那個漢子如此厲害,萬一那個莊上的人都跟他一樣生猛,這幾千兵馬好像還真不夠他打發的。
「大公子深謀遠慮,實在是令人深感欽佩,這還沒等討董卓呢,先輸給一群村民,折卻軍中銳氣!」
陶商悲哀地看著以糜芳為首的這幾個軟蛋將領,此番討董,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徐州軍實在是太面,特別是以糜芳為首的這幾個軟蛋……
前途確實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