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該處理數據了(2/2)
對此,陳舟倒也沒多解釋,反正現在的他,也是沉迷於自己的節奏之中,無法自拔。
除了不能去歐洲和楊依依見面之外,陳舟倒是樂得待在宿舍。
反正CERN主持的學術交流,後面肯定是能夠看到相關會議內容的。
而且2016年的物理學只能說是還算平穩。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去年就被發現的引力波。
所以,陳舟雖然在楊依依這知道了歐洲物理學學術交流的事。
但他並沒有主動去找弗里德曼,詢問這件事的情況。
陳舟相信,弗里德曼如果有安排的話,肯定會提前通知自己的。
而弗里德曼自始至終都沒有找過自己,就說明,要麼弗里德曼帶別人去了,要麼弗里德曼自己也沒去。
陳舟更偏向於後者。
對於這樣一位老人,而且是沉浸於自己研究的老學者,陳舟覺得他更有可能會待在辦公室里。
和自己一樣,等著CERN的相關會議內容。
事實也證實了陳舟的猜測,在歐洲的學術交流開始後,楊依依就告訴了陳舟,她沒有看到弗里德曼教授。
而且在整個歐洲的學術交流時間內,弗里德曼也是沒有找過陳舟的。
在這次的學術交流結束後,楊依依也就又回到了LIGO。
陳舟曾問過楊依依什麼時候回麻省理工。
但是楊依依自己也不知道,沒有確定的時間。
陳舟只好開玩笑的說,再不回來,下次來麻省理工就是下學期了……
沒錯,隨著冬天越來越冷,時間也在逐漸靠近寒假的日期。
楊依依聽到陳舟的話,只是怔怔的看了陳舟一會,然後笑著說:「那等我回來,我們就一起回家唄~」
不出陳舟所料,12月16日的時候,CERN那邊主動刊發了上一次學術會議的內容。
主要就是楊依依所說的,對2016年的回顧,以及新一年的展望。
同時還把CERN下一年的實驗計劃,透露了部分。
這些內容,陳舟基本上都在和楊依依的視頻中,聽楊依依說過了。
並沒有什麼新鮮的。
而且,現在物理學的基調基本上已經定下了。
在標準模型裡面的物理,以及在標準模型之外的新物理。
這兩者都是目前物理學發展的核心任務。
此外,既然是CERN主持的學術交流會議。
那自然少不了吹一波CERN自己的事跡了。
不過,這些也確實是CERN所取得的成績。
就像CERN在地下100m處的大型強子對撞機LHC,在今年6月底,運行亮度達到了當初的設計指標,也就是s對撞事例率。
並且CERN在2016年上半年,在LHC上進行的幾個實驗,所獲取的新數據的結果,對上帝粒子「希格斯玻色子」的研究,其信號顯著度已超過第一期運行的結果。
還有就是2015年底,LHC上出現了一個質量為750GeV的新粒子的跡象,成為理論物理學家討論的焦點。
然而很可惜的是,隨著今年最新的研究數據表明,該跡象只是統計漲落造成的假象。
這些成績或者證偽,也都在展示著CERN的實力。
或者說,在預示著新物理的誕生,會出現在CERN這裡。
儘管新物理信號的缺失,已經在進一步壓縮了包括超對稱理論在內的各類新物理理論的生存空間。
除此之外,中微子物理、低能強相互作用物理以及暗物質尋找,是吸引陳舟更多目光的地方。
尤其是中微子物理中,可能又會誕生一個諾貝爾獎級別的成果。
這是義大利GERDA實驗報告的內容,他們在報告中表示,沒有探測到無中微子雙β衰變。
這個結果比以前的靈敏度更高。
如果探測到這種衰變,就說明中微子是自己的反粒子,也就是馬約拉納粒子。
這絕對足夠有趣。
當然,在此之前,陳舟在物理學領域的第一個重大課題,「膠球在哪裡」還沒有準確的著落呢。
只不過,也快了就是了。
隨手關閉CERN官網的頁面,陳舟準備回到自己的膠球世界。
整理了大半個月的文獻資料,終於來到了這次SLAC的實驗數據面前。
也終於要開始動真格的了。
前面的內容,都可以說是準備。
但到了實驗數據這,就真的是為下一次的實驗,設置實驗參數了。
陳舟剛打開資料,還沒來得及展開自己鍾愛的草稿紙呢,就聽到了敲門聲。
陳舟疑惑的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兩個意料之外的人。
陳舟看清兩人的面容後,驚訝的問道:「兩位師兄,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之前的郵件里,你們還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門口站著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同在弗里德曼手下讀博的科伊爾和麥錫森。
這兩人從上次去SLAC實驗室後,就一直被弗里德曼留在了那裡。
就在一周前的郵件交流中,他們倆還和陳舟抱怨說,無法回來過聖誕節了呢。
結果現在聖誕節還沒到,這兩人倒是都已經回來了。
聽到陳舟的話,科伊爾立馬促狹說道:「我們是來催你趕快處理實驗數據的,克羅斯教授可是時不時的就和我們抱怨。」
「說每次給你發郵件,你都說還在處理,結果處理了這麼久,你這邊還是像一點進展都沒有一樣,他等的實在是心力交瘁……」
陳舟愣了一下,旋即輕聲笑道:「馬上,馬上我就開始處理實驗數據了,別催了……」
說到這位克羅斯教授,陳舟其實挺抱歉的。
克羅斯是那種盡職盡責型的。
在弗里德曼的那場海邊之旅後,克羅斯就認認真真的履行起了一位「長者」的職責。
畢竟,他是早於陳舟來到SLAC的。
而且不管在資歷,還是物理學上的學術成就,也都是高於陳舟的。
所以,克羅斯就想著能夠帶著陳舟,少走點彎路。
至少不能讓弗里德曼失望。
相比於SLAC里,弗里德曼安排的其餘人,他們也是不能輸的。
卻沒想到,陳舟這小子回了麻省理工之後,就和消失了一樣。
一點消息都沒有。
只有在自己主動發郵件詢問的情況下,陳舟才會告訴他「是的,數據正在處理中,回頭我發你」。
幾乎是一成不變的,永遠是這一句話。
所以,克羅斯是又急又不知道該咋辦。
這也就有了科伊爾所說的吐槽和抱怨。
對此,陳舟還是挺慚愧的。
也正是因為克羅斯的身份,陳舟無法像對待沈靖、張一凡這些同學朋友一樣,去對待他。
更不可能像和楊依依一樣的合作方式那樣,去和克羅斯合作。
如果那樣的話,陳舟估摸著自己是解釋不清的。
所以,陳舟無奈之下,只好採取這樣的緩兵之計。
等到自己最好把數據處理完,交出一份完整的「答卷」。
再有克羅斯進行審核,幫著修改,查漏補缺,就OK了。
陳舟有時候也在想,如果克羅斯不是SLAC的老人,不是物理系教授的話,該多好。
那他又能像使喚沈靖,使喚張一凡那樣,好好的使喚克羅斯去查文獻,整理資料了。
也就多了個大量工作的好幫手。
陳舟話語落下,科伊爾和買錫森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俱是驚訝的說道:「你不會真的還沒有處理實驗數據吧?」
在他們看來,離實驗結束已經這麼長時間了。
陳舟再慢,再拖沓,也不可能到現在還沒開始實驗數據的處理工作。
而且,他們也看過陳舟的論文。
擁有著極高數學天賦的陳舟,是對數據極其敏感的人。
在處理實驗數據時,應該更加的得心應手才對。
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一點進展都沒有?
陳舟輕聲笑道:「也不是,剛寫了兩個數據了,應該也算吧?」
科伊爾:「……???」
麥錫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