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該處理數據了(1/2)
一篇、兩篇……
三篇、四篇……
直到八十七篇文獻下載完成,陳舟才算是停止了文獻的檢索。
轉而專心致志的研究起了這些下載的文獻。
在上次的實驗數據和大量的文獻資料之間,陳舟選擇了後者。
也就是說,陳舟直到現在還未處理的實驗數據,又得往後稍稍了。
而始終未曾找過陳舟的弗里德曼教授,也要再繼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被陳舟主動的去找了。
陳舟所下載的文獻資料,幾乎包攬了世界各大主流研究實驗室所發表的實驗論文。
也包含一些預印本網站的初版論文。
當然,這些預印本的話,陳舟就真的只做參考了。
時間很快走到了中午,始終沉浸於文獻資料里的陳舟,也在完成了又一篇文獻的梳理後,放下了手中的筆。
今天屬於的物理學的時間,已經過去。
吃完飯後,就是屬於數學的時間了。
「要不先從伽羅瓦理論開始?」
再次坐在書桌前的陳舟,習慣性的拿筆點了點草稿紙。
看了眼昨晚梳理的內容,又看了看寫在一旁草稿紙上的,老阿廷教授留下的兩大難題之一,卻被阿廷教授稱為子課題的「伽羅瓦群的阿廷L函數的線性表示」。
最終還是決定先從伽羅瓦理論入手。
對於這個混的並不算多熟的理論,陳舟多少還是有些佩服的。
對於這一理論紀念的數學家,陳舟更是佩服不已。
數學的歷史是天才薈萃的歷史,而伽羅瓦毫無疑問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從16歲到21歲的五年之間,系統地發展了用群論取代計算的奇思妙想,創造了美妙至極的伽羅瓦理論。
毫不誇張的說,伽羅瓦理論就是進入現代數論,乃至現代數學的法門。
在懷爾斯證明費馬大定理是,就主要應用了伽羅瓦理論。
唯一令人惋惜的是,伽羅瓦的年齡也永遠停在了21歲。
要不然的話,他很有可能會成為超越同時代的高斯、柯西、傅立葉等偉大數學家的人。
因為,這些在那個時代的偉大數學家們,都沒有理解伽羅瓦的理論。
舉個例子,阿貝爾發表的《一元五次方程沒有一般代數解》的論文,用了50多頁的篇幅和大量的計算,論證了對於一般的一元五次方程是不可能根式求解的。
但是,如果用伽羅瓦理論來論證這一點的話。
論證過程就是「一般一元五次方程的伽羅瓦群同構於全置換群S5,而S5不是可解群,因此一般一元五次方程不可根式求解。」
這種差距,都不用仔細品。
當看到一大批通過繁雜計算,都很難得到證明的問題。
能夠被使用精巧的數學結構,來簡潔而精準證明的時候。
伽羅瓦理論的優美,便體現了出來。
用陳舟的話說,除非他明年能搞出和伽羅瓦理論一樣偉大的數學工具和數學研究方向。
否則的話,他就真的驗證了一句話,那就是某些人,是真的開掛也追不上……
更可怕的是,陳舟記得在哪裡看到過,當21歲的伽羅瓦把他主要的研究成果以極其精簡、跳躍的思維,寫在草稿紙上的時候。
沒有人知道,伽羅瓦理論已經在伽羅瓦的頭腦中存在了1年多的時間了。
當然,伽羅瓦可能是開著更大的外掛去的……
陳舟很快便沉浸在伽羅瓦理論中了。
「數和運算組合在一起,可以構成一種數學結構,這是一種更加本質,更加抽象的數學結構……」
「當繼續把這種結構脫離數字和常規意義上的運算,而抽象出來的時候,就形成了『群』的概念……」
陳舟第一次從這種角度去理解「群」的概念,不由得覺得有點驚奇。
再加上環和域的概念。
這些抽象的傢伙,也就都出現了。
群,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構成的。
域,或許更複雜一些。
而這些也是攀登伽羅瓦理論這座高峰時,需要踩著的台階。
也是陳舟此時此刻所沉迷的內容。
「如果把群、環、域作為起點的話,那麼伽羅瓦理論中的擴域、根式可解、根式塔就是巧妙的概念……」
「而域的自同構、伽羅瓦群和伽羅瓦對應,便就是神來之筆……」
陳舟手中的筆,在草稿紙上留下了一行行的文字和數學符合。
草稿紙也從一張變為兩張,再變為三張……
張張都被填的滿滿的。
而這些便是時間流逝的證明。
花了兩天時間,陳舟重點把伽羅瓦理論,給深刻的吃了一遍。
如果有人看到陳舟研究伽羅瓦理論的草稿紙的話。
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傢伙居然模擬了伽羅瓦的一種思維流程。
也就是伽羅瓦創造出「伽羅瓦理論」的思想。
簡單來說,就是在更高的層次上看待數和計算。
然後形成了群、域的概念。
再通過域和擴域的方法,給出方程根式可解的,更準確的數學定義。
再從對域的研究中,發現域的某類自同構映射對應著方程根的置換。
從而找到了方程根式可解的奧秘。
隨即便是拿著打開奧秘大門的鑰匙,也就是伽羅瓦對應,把域列和群列優美的對應了起來。
最後再基於深刻的邏輯推導,形成了可解群的概念。
並且順手證明了根式可解與伽羅瓦群是可解群的等價關係。
聽起來是不是一步一步的,花不了多少時間?
實際上,確實也沒花多少時間。
伽羅瓦名義上是用了5年的時間,可事實上,可能連一年都沒有。
他就創造了這些伽羅瓦理論的核心內容。
陳舟在學習和研究伽羅瓦理論時,還記住了伽羅瓦的一句名言:
「跳出計算,群化運算,按照它們的複雜度,而不是表象來分類……」
在伽羅瓦理論之後,陳舟便又迴轉到了「伽羅瓦群的阿廷L函數的線性表示」這一子課題的「阿廷L函數」上。
就這樣,從普羅維登斯回來之後的陳舟,又開啟了新一輪的輪轉學習模式。
在物理學上,對文獻資料進行整體性的梳理。
依靠錯題集的方向判別,確定自己的研究方向,以及實驗的可行性。
在數學上,子課題和哥猜兩頭並進。
只不過,子課題進度更快,所花費的時間也更多。
而哥猜,就只能在旁邊打打醬油,時不時的瞅一眼分布解構法有沒有動靜。
這和陳舟的本意並不違背。
因為陳舟在尋找和彌補代數幾何的知識。
他的目的,便是希望通過代數幾何的內容,來發展分布解構法。
從而在側面解開哥猜這一難題的答案。
這段時間的楊依依,主要還是在LIGO那邊。
中途倒是跟著韋斯教授去歐洲那邊做過一次學術交流。
對此,楊依依還特意詢問過陳舟,他的導師有沒有和他提過這件事。
陳舟的回答自然是沒有。
他都已經太長時間,沒和弗里德曼教授見過面了。
就連郵件溝通交流都沒有。
當然不可能還有學術交流的事。
楊依依聽到陳舟的回答,還是有些奇怪的。
這次的歐洲物理學術交流,主要還是高能物理為主的。
而且還是CERN這個世界上最大型的粒子物理學實驗室所負責的。
好像是要對2016年的物理學發現和研究進展做一個總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並不算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學會會議。
弗里德曼作為高能物理學領域的大牛,是有很大可能會去參加的。
怎麼會提都沒提呢?
對此,陳舟倒也沒多解釋,反正現在的他,也是沉迷於自己的節奏之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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