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8章 葬禮(2/2)
「嗨!」
隨即就有兩名飛騎從隊列中脫離出去,直奔咸陽城。
嬴華又道:「唉!我秦國真是多事之秋也!魏章,你同我一道前往王宮吧。若是嬴壯果真有犯上作亂之舉止,我嬴華就是拼著一死,也要和他同歸於盡!」
「將軍高義!」
其實嬴華是很想入宮參見秦王盪的葬禮的。後者是他看著長大的,感情甚篤,叔侄之情,不啻於父子之情,不啻於手足之情。更何況嬴壯與秦王盪之前還是袍澤,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但是沒辦法,沒有秦王的詔令,似他這般的統兵大將是很難離崗的,更何況如今的秦國,是特殊時期,更需要嬴華這般的宗室子弟鎮壓軍隊,隨時聽從王室的調遣。
灞上大營八萬大軍出動的事情,是瞞不住多少人的。
沒過多久,內侍黑伯便徑直步入甘露殿,向跪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的秦王盪稟告這一事情。
此時的王后魏紓,蓋因不太適應朝堂上的那一種既肅穆而又壓抑的氛圍,故而跑到甘露殿,為秦王盪偷偷送上午膳。
秦王盪已經清醒過來的消息,是不得為外人所知的,故而其伙食標準一概如舊。但僅僅是一碗小米粥,如何讓秦王盪吃得飽?
加大夥食標準又讓人起疑心,故而這幾日來,一直是魏紓在甘露殿和秦王盪一道用餐的。
聽說嬴壯果真起兵作亂的事情,魏紓小嘴微張,詫異不已地道:「大王,公子壯焉敢如此?」
「有何不敢的?王后,你可莫要小覷一個男人的野望。權力的滋味兒,能讓人迷失掉自我!什麼手足之情,什麼父子之情,在王位面前,都不值一提!」秦王盪冷笑道。
魏紓聞言,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大王,臣妾不明白,你明知公子壯有謀反之心,為何縱容他盜取你的虎符印璽?」
聽到這話,秦王盪瞥了魏紓一眼,說道:「紓兒,你要明白,法不誅心。就算寡人知道嬴壯有不臣之心,其又有通敵賣國之嫌疑,但他沒有做出來,寡人便奈何不了他!打蛇打七寸,寡人要做的,是一擊必殺,不讓其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大……大王,你適才叫臣妾什麼?」魏紓愣住了。
秦王盪淡淡的笑了笑,又探出手,撫摸著魏紓嬌俏的臉頰,說道:「紓兒,你是寡人的紓兒。」
魏紓一臉羞澀地低下頭,不敢直視秦王盪的眼睛。
「大王,你真好。」
「紓兒,這幾年是寡人對不起你。寡人昏迷的這三個月,都是靠著你的悉心照顧,追憶往事,寡人當初不該如此待你的。原諒寡人,好嗎?」
「不,不是的!」
魏紓忙道:「這都是臣妾的錯。新婚之夜,是臣妾不該對大王你冷漠相待的,臣妾沒有盡到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請大王責罰。」
「不說了,都過去了。」
秦王盪忽而道:「紓兒,寡人誘使嬴壯盜取虎符、印信的事情,你要替寡人保守好這個秘密,明白嗎?」
「臣妾知道的。」
魏紓雖不通權術,但本是魏國王姬的她,生長於深宮,對於一些宮闈之事知之甚深,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而已。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秦王盪不惜犧牲部分秦軍將士,同室操戈,這事情若是被外人知道必將為之詬病,有損秦王盪的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