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7章 服軟(2/2)
魏紓?她來找寡人作甚?
秦王盪的心裡很納悶,他與魏紓雖為夫妻,明媒正娶的夫妻,但是二人並沒有同床共枕過,魏紓嫁給他一年,迄今為止還保留著處子之身呢!
這當然不是秦王盪不行,也不是說魏紓長得太磕磣,讓人看上去倒胃口。而是魏紓性情冷淡,不喜男子,所以對於秦王盪有一些本能的排斥。
自新婚之夜秦王盪想要霸王硬上弓,被魏紓刺了一劍之後,秦王盪可謂是留下了心理陰影,撂下了狠話,真心不敢再碰這個刺蝟一般的女人了。
當然了,秦王盪雖不喜魏紓,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讓她進來吧。」
得到了秦王盪的傳召,少頃,魏紓便進入這座寢帳。
正在喝著小酒的秦王盪,在見到魏紓進來的那一刻,瞬間就愣住了,握著酒盅的手一顫,差點拿不住了。
只見魏紓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扮的,施了腮紅,一頭柔順絲滑的秀髮盤著,金色的髮簪別在髮髻上,襯托著她絕美的容顏。魏紓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宮裝,走動之間,自有一股由內而外所散發的嫵媚之氣。
魏紓就好似仙子下凡一般,美得冒泡,美得讓人自心底生出一種不可褻瀆之感!
看著秦王盪盯著自己,那發愣的模樣,似乎對自己垂涎欲滴,魏紓不禁臉色一陣羞赫,緩緩的低下頭。
「咳咳,王后,有事嗎?」
秦王盪與魏紓的關係基本上到了冰點,比陌生人都有所不如。
不是秦王盪不夠大度,而是他的大男子主義作祟,既然放出了「今生今世不會再踏入你的宮門半步」這種「豪言壯語」,他就不好落下臉面當個舔狗,去跟魏紓示好,冰釋前嫌。
老實說,對於新婚之夜自己干出那種荒唐的事情,秦王盪事後真的悔恨交加的。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無可挽回,秦王盪只能一步錯,步步錯,一條道走到黑了!
魏紓訥訥地道:「母后不是都跟你說了嗎?」
「說了?說什麼了?」秦王盪一頭霧水。
但魏紓還以為秦王盪是在明知故問,就是在逼著自己服軟認錯,她心裡一陣氣苦,但既然已經到這兒來了,她便豁出去了。
魏紓深深地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抬頭,盯著秦王盪的眼睛道:「大王,臣妾覺得,有些事情咱們還是說明白比較好。」
「嗯?」
這時,秦王盪已經覺察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兒了。
喝了幾盅惠文后親自送過來的捻子酒後,秦王盪似乎上頭了,心裡如小鹿亂撞一般,嘭嘭直跳,臉上更是宛如火燒雲,整個身子灼熱異常,就跟站在已經爆發的火山口一樣,十分難受。
而他這個時候看著魏紓那美麗的臉蛋兒,更好似一種催情的毒藥,乾柴烈火,瞬間就讓他的理性為噴薄而出的欲望所淹沒!
對於魏紓在說什麼,秦王盪已經全然聽不清楚,他不僅連耳朵短暫失聰了,就連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魏紓還在那裡低著頭,跟秦王盪服軟:「大王,過去的事情,都是臣妾的不對。不喜男子,抗拒男人與自己接觸這是臣妾打小就有的毛病,誰曾想因而冒犯了大王你,還請大王勿怪!」
說了這麼多話,還不見秦王盪回話,魏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抬起頭,當她看到秦王盪此時此刻的模樣的時候,頓時嚇得小臉煞白,香肩顫巍巍的。
「大……大王,你沒事吧?」
此時的秦王盪,其忍耐力似乎已經瀕臨極限,臉上火燒雲一般緋紅,活脫脫地跟紅燒茄子,又好似喝醉了酒的人一樣,額角青筋暴起,眼中還泛著血絲。
「快走!」
魏紓很擔心秦王盪這個樣子,故而走過去抓著他的手臂:「大王,你這是……」
「寡人讓你走啊!」
「嚶嚀!」
秦王盪衝動之下,甩開了魏紓的玉手,急促地喘息著,宛如一頭髮狂的公牛。
魏紓被秦王盪極大的氣力掀開,摔在了地上,白皙細膩的皮膚都磕破了,滲出了點點血液。魏紓傷心欲絕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