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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6章 斷袖之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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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自己越描越黑,秦王盪乾脆不再解釋,向子蘭告辭離去。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儘管「污」了自己的名聲。當然了,在這個時代,國君好男風並不算什麼稀罕事兒,算不得醜聞!

秦王盪回到自己的行轅,便得知他吩咐甘茂辦的事情已經成功。

甘茂昨夜拿著臨摹昭睢的字跡,且有後者私人印章的書信秘密會見楚國上大夫靳尚,賄賂重金,並叮囑靳尚如何行事。

人手秦王盪早就安排好了,就是昭睢身邊的親衛,已經被秦國收買。

當夜,這名親衛就喬裝改扮,懷揣著書信想出城,但被靳尚帶著巡邏的楚軍士卒截下,經過盤問,這親衛供認不諱。得知昭睢竟然敢勾結齊人,如此「大逆不道」,靳尚將書信連帶著那個親衛扣押下來,次日求見楚王。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楚王熊槐頓時召集群臣,同時讓人將昭睢帶過來,當面對質。

熊槐黑著臉道:「昭睢,寡人待你不薄吧?」

「這……大王何出此言?臣能居大司馬之位,都是大王的恩遇,何以言薄?」昭睢愣住了。

「既然寡人待你不薄,你何故勾結齊人,欲加害寡人?」

聽到這話,昭睢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顫聲道:「大王,這是誰在污衊臣?臣對大王你的忠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鑑啊!臣怎敢勾結齊人,加害於大王?」

「你不承認?」

楚王熊槐怒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啪嗒」的一聲,他就將桌案上的一份竹簡扔到昭睢的腳底下。

昭睢撿起地上的竹簡一看,一時之間嚇得魂不附體,說道:「大王,這是污衊!這都是妄言!臣絕無謀逆之心!」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你的字跡寡人是認得的,這不就是你的親筆信嗎?上面還有你的私印!你說這是污衊,寡人能信嗎?」

熊槐怒不可遏,唾沫星子滿天飛地道:「昭睢,你枉負王恩!寡人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讓你這等亂臣賊子官居大司馬!齊人豈是這麼好相與的?為成就自己的權勢,你竟然欲加害寡人,迎立太子橫,為此求取齊國的幫助,竟然還想把我大楚的泗水之地割讓給齊國!是可忍孰不可忍!事到如今,昭睢,你還有何話可說?」

聞言,昭睢苦笑道:「大王,臣是被栽贓陷害的。臣的字跡別人可以臨摹,私印也能被人盜取,如何作真?」

「哼!寡人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把蔡擊帶上來!」

蔡擊?昭睢不禁微微一愣,這蔡擊不就是自己的親衛嗎?

少頃,名為蔡擊的衛兵就被帶到楚國君臣的面前。

一見到昭睢,蔡擊便不覺腿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蔡擊,你老實交代,昨夜到底是不是昭睢指使你往臨淄送信的?」

「是……是的。」

昭睢聞言,怒道:「蔡擊!你這狗賊竟敢污衊我!」

「昭睢,事到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好說?」楚王熊槐冷聲道。

這時,與昭睢一向不對付的靳尚出列道:「大王,昭睢通敵叛國,圖謀弒君,罪不容恕!臣請大王將昭睢車裂,滿門抄斬!」

聽到這話,在場的楚國大臣都是一片譁然。

楚國的朝堂上派系林立,每個人的政敵都不少,但他們打擊政敵的方式,多半是誹謗其貪贓枉法,亦或是出賣國家利益什麼的,其下場,不過是被貶職,亦或是流放而已。

實在是不可饒恕的,其才會被處死,至於滿門抄斬什麼的,少之又少,除非是叛亂的人。

眾所周知,楚國的貴族大多有一定的血緣關係,亦或是姻親關係,勢力盤根錯節,往上追溯幾百年,可能大家還是一家人。

所以打擊政敵,楚國的大臣們都自認為沒有必要置對方於死地。

楚國和秦國不一樣,秦國是依法治國,而楚國實行的是王政,國君與士大夫一同治國,故而不會動不動就跟秦國一樣抄家滅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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