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三章 何去何從?(1/2)
眼看利爪及身,林琅一把抄住雪梟左爪。借力向右翻滾,在空中來了個金鉤倒掛。
砰砰的兩聲悶響,雪梟側肋被他連續兩腳,踢得一聲慘鳴,想足球似的被踢出老遠重新平衡。
吃了這個悶虧。它也明白被這個兩腳獸近身的厲害。
雪梟厲皋一聲,重新振翅飛上高空。
林琅飄落地面。
雙方似乎都對對方無可奈何了。
林琅看著天上盤旋的巨鳥,飛行姿勢如同正在的尋找獵物的雄鷹,依然穩健,沒有任何急躁。
這畜生還沒放棄。
林琅在地面站定,盯著對方二十多分鐘。雪梟卻沒任何攻擊的跡象。
這麼對峙,浪費他的時間。
看起來這畜生是跟他耗上了。也許是想等疏忽了再來偷襲。
林琅對雪梟絲毫不敢托大。雖然剛才的交手,他占了一點便宜。但他也看出來了。同等戰鬥力水平的修真者對上魔獸是要吃虧的。
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修真者的戰鬥力來源於自身的活性靈元,每一次出手都實打實的消耗自身靈元。而魔獸卻是藉助外界固化靈元,只需要動用磨合內些許魔力就能牽引大量的固化靈元,消耗小,恢復速度也會比修真者快。
如果真拼命了,雪梟爆發的戰鬥力,可能要超過他。
不過這不是玩遊戲,數據決定一切。在現實中,戰鬥力這種虛無的指標,並非輸贏的關鍵。
現在看來,天上的巨鳥是不會放棄為伴侶報仇的念頭了。
如果不幹掉它,只要他還在這片雪山中,就不得不防備它偷襲。林琅不會讓自己一直處於險境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在深坑底部的那頭巨鳥的屍體。
你不是要報仇嗎?
他飛身掠下,來到巨鳥屍體旁邊。
拔毛!
翅膀上的羽毛竟然長達一米多。可見這巨鳥有多大了。
他雙手不停,將巨鳥屍體的毛拔了到處甩。
天上不出他所料地傳來破空聲,急促的翅膀扇動鼓風聲,顯出天上巨鳥的憤怒。
憤怒?
憤怒就對了。
雪梟降落到距離地面三百米左右的距離時,突然看到那兩腳獸身上飛出幾個金色的東西。
那東西急速像它飛來。
它一個側飛,想躲開了繼續俯衝。
它沒想到,那四個金光閃閃的小東西竟然在它身邊旋轉著,怎麼也甩不掉。
眼睜睜看著四個金鈴突然變成金鐘。在包圍圈內的的雪梟感受包圍圈內有一種可怕的力量在聚集。
從來沒有的恐懼在它心中湧出。它想儘快逃離這種威脅。
它振翅逃離,想逃離金鐘的包圍。
但,遲了!
林琅雙手向上連續拋出兩塊水華石。都有他拳頭大小。
兩塊水華石急速向上。一直追著金鐘而去,絲毫沒有因為高度上升而降低速度反而在不斷加速。
兩塊水華石,追到距離地面一千多米的高空,終於追上金鐘。它們在空中做了一個眼鏡蛇機動,猛然上升,越過金鐘的高度,然後平飛,再朝四個金鐘中間俯衝。
在四個金鐘中間騰起兩團火球。幾秒鐘後,林琅才聽轟轟的兩聲巨響。
這時,那頭巨鳥已經變成的一團火球往下掉了。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基本原則。
林琅飛身向雪梟墜落的地方急速掠去。
雖然看它在空中墜落的姿勢,是沒有了意識,但這是魔法世界。
鳳凰能浴火重生,誰知道那畜生死沒死,會不會利用魔法力快速療傷?
大蛇最好是打死。甚至看著死透了的蛇也得小心,至少將蛇頭砸爛。不然依然有可能被咬一口。
幾公里的路,卻要翻過兩個山脊。
當林琅來到巨鳥墜落現場。放心了。
巨鳥已經摔成半熟的爛肉,還發出焦香和血腥的混合味。
他將鳥頭內的魔核取了出來,然後就轉身往深坑走。
深坑內的靈石,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也不可能是隕石形成的。
因為那個深坑,有明顯的證據是近期形成的。
深坑內部有一層相當均勻灰塵。從底部到頂部灰塵的厚度相差不大。如果是已經形成很長時間。這個地區會有降雪,降雪融化之後,水流會將上面的灰塵帶到底部。
而現在這種情況,可以證明這個深坑既有可能是在今年山谷積雪融化後才形成的。
這與他在這個世界出現的時間基本吻合。
而且,深坑內的靈石,是他在凌憂界也沒見過的。特別是它們散發靈元紋動,跟幻境那個靈陣的紋動幾乎是一致的。
他很懷疑,那會不會就是那個靈陣在這個世界另外一端——他懷疑那其實是一個傳送靈陣。
回到深坑,他走遍了整個深坑。越走心裡越沉。
這個深坑沒有靈陣的特徵。單純只是一個靈石礦。
雖然這個靈石礦的豐饒程度,可以讓凌憂界的修真者瘋狂。但林琅更多的是失落。
如果這不是那個靈陣的另外一端,那就意味著那個靈陣不是傳送陣,至少不是雙向的。
更意味著他想要回去會變得更加困難,甚至沒有了失望。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幻境的坐標。就算他能設置一個那樣的傳送陣了,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在深坑底部呆立了半天,心裡越來越迷茫。
現在,他該何去何從?
…………
維卡西亞草原上的河流水量又再次充沛起來,代表又是一個冬去春來。東邊升起的太陽,照耀西邊的皚皚雪山,冰川融化,又再次滋潤了大地。
草原上的長角羊與玀玀獸又再次可以享用豐美的牧草。
同時,因為冬天大雪封路商路又再次開始恢復暢通。草原上的臨時集市又再次變得喧譁。
大草原上有很多大小河流,但最著名一條,叫維卡河。
維卡河從雪山奔騰著出來,來到草原的一下子變成一條兩三百米寬大河。草原地勢平坦,西面許多冰川融化後的形成的河流的都匯集到這條河最終形成一條水量充沛大河繼續向東流去,直至入海。
這條大河讓東部的城邦可以通過水運來到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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