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三章 何去何從？（2/2）
這條大河讓東部的城邦可以通過水運來到大草原。
維卡河沿岸有數十個貨物集散地，數百里之外的牧民與東部的商人在這些集散地交易貨物。
其中一個位於大草原中心位置的維卡西亞城，是唯一一個有城牆，有永久居民的城鎮。
這個城鎮是大草原遊牧民族的統治中心，如今行商如雲，店鋪林立。許多店鋪都是東部商人在這裡建的貨棧，收購牲畜、草藥等等。同時也對牧民銷售比如鹽、糧食、鐵料等等貨物。
每日都有新牧民帶著皮貨來到這裡。
這日一行二三十個牧民帶著一場溜的馬，馱著大量的物料來到維卡西亞城外。
其中一青年，黑直發黑眼珠。與同行人黑捲髮紫眼睛明顯不同。
他看著城牆，心想：總算是來到文明社會了。
雖然這種文明在他心中並不算什麼。但也總是多了一絲希望。
在馬隊進城後，他跳下馬，朝馬隊零頭的中年人拍拍胸口：「亞塔大叔，謝謝你們。我想在這裡分別了。願天神祝福你們。」
中年人也跳下馬，拍拍胸口：「自家兄弟，不用客氣。願天神祝福你！」
這青年正是林琅。與其他人擁抱，轉身自行去了。
「大叔，林琅他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去了？」一個青年帶著可惜，說。「如果他留在我們部落，以後我們的牲畜就不用擔心生病了，還有人生病了，也不用……」
中年人揮手打斷他的話：「林琅他不是普通人，我們部落太小，留不住他這樣的大能人。」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
林琅可是連他們維卡西亞的大王的招募都拒絕了。
他難道還不知道林琅如果留下，會對部落有多少好處？
林琅從雪山出來，來到他們部落，幫陷入危機的他們治療發生瘟疫的牲畜。還幫周圍牲畜同樣發生了瘟疫的部落治好了牲畜。
如果不是林琅出現，他們部落今年就只能等死或者成為其他部落的附庸。
而現在，他們部落不僅得到了周圍部落的友誼，還因為控制住了可能會蔓延整個草原的瘟疫，得到大王的一千頭玀玀獸和一千匹馬的獎賞。
林琅除了會治療牲畜，還會治人。這樣的人，肯定是天神派來幫助他們的大能人。
這樣的大能人，肯定是要做大事的。
怎麼可能留在他們那樣的小部落？
「走，將貨物賣了，換好些鹽巴。我們就回去。」
……
林琅不知道亞塔大叔他們的心思。他只想找本地知識最淵博的人問問，看能不能找到關於傳送陣的信息。
這也是他從大雪山出來的根本目的。
他留那個深坑附近度過了整個冬天。半年多的時間裡，他一直在研究那個深坑。
研究裡面的靈石，和它發散的靈元。
想找出大坑就是傳送陣的證據。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才確信那只是一個「礦」。
沒有任何靈陣特徵，靈元發散速度永遠是那麼的平均。而且周圍發現許多線索都證明，深坑是外力造成的。
比如周圍散落的碎石。很多碎石斷茬非常新，而且銳利。在U型谷中這樣的石頭是不應該存在。
他最終死心，將那個深坑裡靈石全部挖。
他挖了了才知道，深坑外表靈石並非都是充滿活性靈元的高階靈石。
高階靈石只是最上面的四五十公分厚度。其下是兩米厚的中階靈石，靈元反應就跟晶幣一樣。
最下面的，是十五米厚的低階靈石。
他幾個須彌手環都裝了一半的空間才裝下。
如果是在凌憂界發現這麼多靈石，他可能會欣喜若狂。但在這個世界，他卻不以為喜。那些靈石，於他最大的作用，就是以後用來設置靈陣——回到幻境的傳送陣——的原料。
那個靈陣太強，他覺得很可能需要用到大量的靈石。要不然心灰意懶之下，他甚至會懶得去挖那些靈石。
在研究那個深坑過程中，他心情經常不好，心情不好了，就拿那些在深坑附近覓食的動物發泄鬱悶。
他在雪山裡的半年，差點瘋了。
當他冷靜下來，認真考慮自己的未來時，冬天也開始漸漸走遠。他就決定找到這個世界的文明，調查有沒有關於像他這種情況的記載。
他不相信那個靈陣會無緣無故出現幻境中。更不相信自己會無緣無故被送到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可以與幻境相連通的——就是堅守著這個信念，他才沒被自己逼瘋。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將近一年——是這個世界的一年。
如果地球的時間速率與這裡一樣，地球甚至可能已經過了一年。他給邱馨薇的留言，是最晚一年就回去。
他不知道地球的親人會多擔心。
還有，他的寶貝應該已經出生了。
而他現在還沒找到任何回去的線索。
他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維卡西亞城是大草原的統治中心，據說智者塔里有這關於維卡西亞大草原數千年的歷史記錄。
而且智者塔中的三名大智者，通曉天地，甚至連維卡西亞大王都尊之為師。
他想去智者塔拜訪那裡的智者。
他覺得，既然那個靈陣將自己傳送到這裡。肯定是與這個區域有著一定關聯的。
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想找這裡的人了解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錄。
智者塔，維卡西亞城最高的建築，甚至是整個大草原最主要地標建築。他在城外就能看到。
所以也不用問路，只要望著那塔型建築走就肯定能找到。
他走七八條長街，終於看到了智者塔的全貌。
智者塔並非只是一座塔，而是一個龐的建築群。正面有一個大面積的廣場。、
林琅正是來到這個廣場邊沿。他看到廣場上穿著各種部落特色服飾的牧民朝著智者塔參拜。
忘了說了，草原上的牧民認為智者是天神派來的使者，能與上天聯繫。而智者塔是天神降下神諭的唯一地方。是天神在人間的住所。
所以牧民們參拜的是天神。
他還看到在智者塔的正門，有一隊衛兵在駐守。
林琅並不信奉什麼天神。
在虔誠地五體投地的牧民中間，一個閒庭信步走過來的人，是何等醒目。
那些衛兵看到他，就警覺了起來。看到他徑直走上階梯，馬上就要來到正門了。
衛隊頭領向前一步：「站住，這裡閒人不許靠近。你快快離開。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林琅來這裡不是來求氣的。他站住腳，拍了拍胸口：「外鄉人林琅，期盼能得大智者指引。還請代為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