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五章看不見硝煙的戰爭(1/2)
蔡伯俙是以一種看笑話的心態看完的,望向趙禎道:「官家,這還是歐陽修這般的冬烘先生的錯,這種小事都不能處理好,如何為官家分憂?
臣以為歐陽修就該直接派人告訴張氏厲害,讓她知曉誣陷的代價便是,她張氏再傻怎麼能不知道得罪一個諫官或是得罪一個尚書哪個划算?
再說莫須有的事情如何能定罪?張氏改口要定是和歐陽修通姦,無非是擔心她這舅父不管她了,以為官員之間處處遮擋,有何和舅父的事情,那必然會被關系所遮蓋下去,免去自己的罪責,她哪裡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已經身在蠱中!」
趙禎盯著這首《望江南》嘆息道:「即便是一首艷詞也寫的如此栩栩如生,歐陽永叔果然是文道大家啊!腦袋迂腐一點沒有什麼,他本就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沒有范相公的果斷,也沒有蘇學士的穩重,此事怕是會讓他種在心中了。」
「官家,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歐陽修中道而廢吧?文道革新才剛剛開始…………」
趙禎笑了笑,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牙齒上看的蔡伯俙渾身發寒:「簡單,以牙還牙便是,朕是皇帝不好使出那些下作的手段,但你不一樣啊!
你是朕的妹夫,又是駙馬外戚,向來都是以蠻橫著稱的,你說錢明逸自己在私德上有沒有虧損?現在開始只要是有人攻訐歐陽修的私德,你就派人把同樣的招數使在他的身上便是!」
趙禎的辦法實實在在,這個時候就不能按照套路出牌,歐陽修想要贏得堂堂正正幾乎沒有可能,北平府的所有卷宗都是證據確鑿。
張氏一口咬定她是自己主動和歐陽修有染的,所有的證據鏈都是完整的,民間百姓對張氏和歐陽修兩人的唾棄可謂是不亞於後世的潘西二人。
想要逆轉風評,唯一的辦法就是翻案,而要想翻案,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搗鬼之人自己的私德出現虧損。
否則不用進行下去,歐陽修自己就要上疏請辭了。
眼下是關鍵時候,趙禎不可能讓歐陽修走人,別說是他沒有通姦之事,就算是有趙禎也要想辦法壓下去…………
以趙禎對歐陽修的了解,便是打死他也不會有這種荒唐的事情,不用審理都知道這是栽贓。
但世界上的規矩就是這樣,人言可畏,眾口鑠金之下,你便是毫無辦法。
要想打一場輿論戰,最好的辦法還是通過報紙,而恰巧,蔡伯俙的手中就掌握了神都城中的大多數報紙。
趙禎相信,把這種事情交給蔡伯俙,這貨一定能把歐陽修的風評給挽救回來,同時還能把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
蔡伯俙有這樣的實力,即便是他人在蘭州一樣能做到,只不過在時間上怕是要有所耽擱。
把歐陽修的事情交給蔡伯俙處理,趙禎就放心了一半,這貨是巴不得處理歐陽修的事情,畢竟他對歐陽修還是心存感激的。
當年他從北面回來的時候,滿朝文武都在上疏限制他的權利,畢竟外戚手中的權利越小越好,唯有歐陽修秉公直言,認為該給他蔡伯俙應有的賞賜,而不該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這些小事對於別人不算什麼,但對於蔡伯俙來說卻是一種少有的溫暖,他一直記在心中,雖然表面上對歐陽修的處置表示嘲諷,可事實上他卻比誰都擔心歐陽永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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