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1章 他是誰啊(1/2)
「徐統領,蒙元的偵騎喜歡在傍晚出動,向我方境內滲透,並伺機截殺信使和斥候,襲擊在半途宿營的輜重隊!」郝福看看天色, 又看看周邊地形,有意放慢馬速到徐宏馬前道。
「郝副尉的意思是我們要離開大路,轉入山中小路避開蒙元的偵騎?」徐宏皺皺眉問道。
「卑職的是意思是我們應該就近宿營暫歇,避開蒙元的偵騎,待他們過後再尋隙通過,以免發生衝突!」郝福搖搖頭道。
「你們斥候就是如此避戰的嗎?」徐宏輕笑道, 「我們的時間很緊, 必須要在明日午時前趕到檀州!」
「徐統領此言差矣!」聽其言語有輕視之意, 雖沒有爆發,卻也略帶怒意道,「斥候乃是軍中的匕首,而非刀尖,我們的任務是將敵情帶回軍中,不是無腦的呈一時之勇。當然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亦會與敵以命換命,截殺入境刺探軍情的敵方偵騎,而今自開戰以來,只我們師的斥候就已經損失過半。」
「呵呵,郝副尉勿怪,我只是擔心汝等會逞匹夫之勇,耽誤了事情。」徐宏不怒反笑道,「那郝副尉以為我們當在何處打尖?」
「卑職不敢!」郝福悶聲道,「前方河谷右岸又一片樹林可以藏身,隱蔽戰馬。日前我們師斥候營聯合它部斥候在此設伏襲殺蒙元一隊偵騎,所以他們會規避此處。」
「好,那我們便在樹林中暫歇待機!」徐宏略一思索點點頭,接受了其的建議道。
「是, 卑職去前方引路!」軍中階級森嚴,郝福有氣也不敢犯上,但惹不起躲得起,他敬禮後應聲道。
「不要生氣,他在御前待的久了,行事皆變的小心謹慎,遇事喜歡多留個心眼兒,唯恐出錯!」趙昺提馬追上與郝福並行,向其解釋道。
「呵呵,在御前時間長了,人都會變的謹小慎微嗎?黃兄還是要趁早離開,免得耽誤了前程!」郝福勸道。
「我也想,但是身不由己啊!」趙昺苦笑著搖搖頭道,他知道自己這輩子自打進了宮門,便再也難有自在的日子了。
在斥候們的引導下,一行人離開了大路,踏著沒溪的河水水走到河谷的對岸,鑽入一片林子。這裡十分隱蔽,視野開闊,能夠觀察到路上人員往來的情況,也能監視谷口的動靜,但外界想要看到他們卻不容易。
進入林子,不待郝福多言,那邊的御前親衛們已經選好了宿營地,並安排警戒。郝福對他們雖然有些成見,覺得行事過於小心,顯得畏手畏腳。但也不得不佩服他們有著良好的軍事素養,在營地的選擇和警戒哨上的布置皆十分專業,即便是暫時休息,也好不鬆懈,一切皆是有條不紊。
徐宏與郝福商議後,決定在此休息兩個時辰於子時出發,那時月亮已經升起,可以借著月光在山中行軍。由於不能舉火,他們只能以隨身攜帶的乾糧充飢,趙昺邊吃著乾糧給自己兩匹戰馬飲水、餵料,又仔細檢查了馬蹄上的蹄鐵是否損壞和脫落。
若非大家知道他的身份,誰都會將其當做普通的一名騎卒,但皇帝不在意,大家卻不能蹬鼻子上臉,加之現在不比平日,出了絲毫差錯那都是萬劫不復,所以諸如站崗放哨這類瑣事當然不會安排他去做。
趙昺已經尋了塊較為平坦的草地將氈墊鋪好,又將睡袋搭在身上,枕著鞍袋抱著槍和衣而眠,如此遇到情況可以立刻投入戰鬥,也能迅速收拾好行囊撤離。而連續長途行軍兩日,即便有戰馬代步,可也讓他感到有些疲憊,聞著青草的清香他頓覺困意上頭。
「黃兄,這邊有人嗎?」為了能讓一班斥候保持充足的精力,警戒工作皆由親衛們承擔起來,郝福卻覺得親衛們有些瞧不起自己,氣呼呼的在趙昺身邊尋了個地方扔下鞍袋問道。
「估計沒有人過來了!」趙昺裝模作樣的抬頭看看四周言道。大家也知道皇帝現在雖然還保持著與侍衛們一起訓練的習慣,但因為國事愈加繁重,已經沒有過去那般的高強度了,難以保持當初良好的體力了,因而大家都故意與陛下保持一定的距離,能讓他好好恢復下體力。
「哦,那就這裡吧!」郝福將鞍袋扔在其旁邊也不打開,就半倚半靠的坐在地上道,「黃兄不用參加輪值嗎?」
「大家照顧我,說年輕人瞌睡多,現在多睡會兒,省的待會兒行軍時從馬上掉下來!」趙昺打著哈哈道。
谷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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