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乞活西晉末 > 第六百二十二回 大戰在即

第六百二十二回 大戰在即(2/2)

目錄

事實上,接連被漢家勢力背後捅刀所激怒的紀某人,這一次沒再像前次糧食之戰那樣大事化小,而是完全撕下了過往高唱相忍為國的偽善,再沒對晉境的世家大族們客氣。左右華興府發展至今,已然羽翼豐滿,現在就是徹底與大晉翻臉,華興府的政治經濟也能運行良好,軍事上更能自保無虞。

在紀某人的激烈態度下,包括吳郡顧氏在內,但凡有族人作為中高級軍將參與此番攻擊華興府的家族,其沿江沿海產業紛紛遭到了洗劫,財貨超沒,奴僕擄走,族人綁票,船坊摧毀,整一副雷霆掃穴,絲毫不留餘地。

一時間,江東地區處處傳播著血旗軍兵的叫囂:「犯我華興軍民者,雖遠必誅...什麼你是晉人,華興府不打內戰?哼,但凡跟我華興府作對,姓司馬的漢人也不好使...什麼你家八代高官,名門望族,該受禮遇?切,咱華興府不認拼爹那一套,而且,此番收拾的主要就是爾等...什麼?你家與我華興府有商貿來往,那還參與水軍遠襲我瀛州?直娘賊,似爾等兩面三刀之輩,更該收拾...」

據事後統計,江東一地,這段時間被血旗軍劫掠的財貨價值足有兩百多萬貫,被血旗軍志願遷走的平民百姓,加上擄走的大族奴僕,則將近三十萬,若再加上江南水軍俘虜與他們在事後和談中被肉票換走的家眷,江南之地一次性便有四十萬漢人成了海外的華興百姓。而且,原本發達的造船業也在江南短期絕跡,司馬睿的江南集團絕對算是一蹶不振...

且不說討打的司馬睿集團,水一軍團在江南禍害幾天之後,便撇下陶飈的水二軍團,秘密北上會合了兩萬多撤離晉境的血旗軍兵,組建北路軍,並悄然北上馬訾水口,擇一海島暫時潛伏,直待各方聯軍與血旗軍在弁韓西北對壘,便將溯流而上,截斷半島與遼東間的通路。

比水一軍團更早北上的,則是呂翔統領的青年近衛艦隊,收到紀澤急令的他們,剛到長江口,便直接改道東去,急急抵達了弁韓占領區的業度海港。在那裡,他們卸下了艦載火炮,帶上還算富裕的剩餘彈藥,裝於輜部提前備好的箱車,混在四下調動的血旗軍兵中,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伽耶城。

隨同呂翔所部抵達伽耶的,還有俘虜甘卓。這位江南水軍的統帥,絕對堪稱點背。瀛北海戰過後,這廝帶著一批艨艟闖入來路的那片暗礁區,繼而又是聲東擊西,又是瞞天過海,又是分散逃亡,又是燈下黑,又是繞遠路的,愣是甩脫了一應追兵。只可憐的,當他帶著僅餘的三艘艨艟,千辛萬苦重返晉境之際,恰好迎頭撞上了東去弁韓的青年近衛艦隊,總算歐了。

令紀澤極度訝異的是,這位也算半個東晉名將的廝鳥,且是絕對淵源久長的門閥士人,面對他象徵性的招攬,第一反應竟是面露恐懼,接著,僅僅嘴角抽抽了兩下,便顫顫然跪呼主公了,風骨呢,節操呢?這一度令紀澤對之頗為不屑,差點就要將他立即送往講武堂擦黑板去。

好在,呂翔及時向紀澤打了一個小報告,才讓紀澤將甘卓留在了參軍署謀部暫任高級客卿。原來,那甘卓是名玄學人士,準確點說就是極度迷信,押解途中可沒少向呂翔打聽,青年近衛艦隊的雷火神器源自哪位神仙,紀某人究竟是否為天神轉世?

莫要奇怪,漢末三國時期又是割據戰亂,又是皇帝禪讓,儒家經學被事實打擊得一蹶不振,晉朝最流行的是玄學,也是道教創造出元始天尊與靈寶天尊的時代,迷信才是王道。便是作為其正史的一本《晉書》,其間的怪力亂神也是比比皆是。

就如甘卓其人,《晉書》有載:「卓性先寬和,忽便強塞,徑還襄陽,意氣騷擾,舉動失常,自照鏡不見其頭,視庭樹而頭在樹上,心甚惡之。其家金櫃鳴,聲似槌鏡,清而悲。巫云:「金櫃將離,是以悲鳴。」主簿何無忌及家人皆勸令自警。卓轉更很愎,聞諫輒怒。方散兵使大佃,而不為備。」

當然,甘卓改換門庭僅是一段小插曲,伽耶方面,隨著血旗軍兵的大範圍調整與備戰,時間也在飛逝,鮮卑大軍則在東向逼近弁韓,且兵力是六萬而非五萬。四月十二,鮮卑人終於會合了邊境三角地帶在有增加的半島軍兵,合十六萬大軍,徐徐逼向了伽耶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