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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回 騎戰懾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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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隆...」弋陽荒郊,河水南岸,匈奴劉嵐所部三千騎軍的對面,蓄勢以待的蒼狼第一軍團正是精力飽滿,且已加足馬力,奔騎突進。隊伍前段,劉靈人馬皆鎧,騎槍斜指,放聲狂吼道:「前面的,射弩之後立即閃!哈哈哈,重騎弟兄們,今個跟老子殺個痛快啊...」

「直娘賊,大匈勇士們,鑿穿!鑿穿對面的無恥漢狗!給葬身洪水的袍澤們報仇啊!」匈奴騎陣,尚未親眼見過血旗重騎戰術戰例的劉嵐,無知無畏的嘶聲怒吼道。而他的內心,此刻卻是又苦又疑。稍看對面騎陣的聲勢,便知其決計是血旗騎軍的真正精銳,那麼,那些埋伏在小丘與南岸的五千軍兵便該是血旗步卒,可他們又是如何趕到戰場的呢?

事實上,尋常戰馬載人之下的耐受性未必就比悍卒強上多少,單人單馬通常也就日行百里,這一腳程對晉軍步卒或許太遠,但對日日長跑拉練的血旗軍兵而言,卻非高不可攀。再加途中的馬匹換乘,五千瀛州軍團的戰兵步卒搭配著蒼狼第一軍團的五千騎卒,以正常的單騎速度,悄然尾隨蒼狼第三軍團的身後行軍,倒真一點都不耽擱事情。

「嗡嗡嗡...」河水南岸,兩軍對沖,令胡騎們咬牙切齒的是,相距遠在一箭開外,血旗陣中便發出了齊聲嗡鳴,不消說便是漢家常配的勁弩了。得,扛吧!可面對踏張弩的強勁力道,別說胡騎們大多僅是皮甲,便是皮盾抑或少量的鐵札甲,也是貫穿的份兒。

弩雨洗禮之下,數不清的胡騎中矢,其中數百人直接墜馬,在滾滾馬蹄中便成肉泥,更有數百上躥下跳的傷馬孤馬影響著軍陣衝鋒。也在此時,血旗騎陣開始變陣。頭前的數排蒼狼輕騎不約而同的撥馬外分,適度減速,任由後方隊伍繼續前突,自身則銜尾接入陣中。當然,接替輕騎的,自是數排黑盔黑甲的重騎兵...

「嗖嗖嗖嗖...」鐵騎縱橫之際,河水之中,驅動小舟而來的數百淮西水軍,也正利用著強弓硬弩,對河道之中乃至剛逃至岸邊的匈奴倖存軍兵,一一加以補充點名,為洪水之後的渾濁河水更添一片血色。

自有岸上的匈奴軍兵還欲拯救袍澤,怎奈淮西水軍憑著事先加裝在小船周邊的竹排,以及竹排上開出的弩窗箭孔,一邊絞殺落湯雞,一邊輕鬆應對岸上胡騎,甚至反擊得對方退避三舍。本來嘛,他們猶如身處數十個水上活動碉堡,絕對的有攻無守,完全縱橫與河水及其沿岸的一畝三分地,怎一個小人得志,怎一個爽快了得!

洪水過後,還能牽著戰馬的匈奴人寥寥無幾,別指望驅馬縱橫的胡騎有多少人會水,沒了戰馬借力,他們在水中就只能抓瞎,偏生此時的河水剛好能夠漫過人頭,更兼入冬水寒,可憐兩千遭了水災的匈奴軍兵,大多沒在洪水中被撞死碰死蹭死,也在隨後被咕咚咕咚的淹死,最終僥倖剩下的十之二三,則被淮西水軍緊跟洪水從容的予以清零...

「臥槽!重騎?血旗狗賊咋這麼多花樣?」匈奴騎陣,劉嵐哪裡還顧得上身後河道中的倒霉麾下,目睹對面血旗軍的猝然變陣,他不禁破口大罵,怎奈事發突然,雙方距離已達一箭之地,胡騎再想變陣已然不及,若是硬來,必將以己方軟腹承受血旗軍的尖峰!

「嗖嗖嗖嗖...」進入一箭之地,兩撥箭雨在空中交錯而過,狠狠撲向南北雙方的騎陣。配有明光鎧、鎖子甲甚或重甲的血旗騎軍,陣中發出連片的雨打芭蕉聲,中箭傷亡者寥寥,騎陣節奏也依舊故我。反觀胡騎陣中,傳出的更多卻是箭矢入肉聲、哀嚎慘叫聲與馬匹狂嘶聲,伴以人仰馬翻,屍體栽落,他們的皮甲可抵不過血旗軍標配的三棱箭頭。

「臥槽!匈奴人怎麼也用起了投槍?」然而,享受完機械式弓箭殺戮的血旗軍兵們,正欲掏出投槍再施一把淫威的時候,卻驀然發現,對面的匈奴胡騎們同樣掏出了一桿杆投槍,哪怕做工低劣,但也絕對是投槍。其實,投槍本就從大西北流傳至中原,兼被血旗軍數次用投槍欺負,匈奴人再不裝備那就真的缺心眼了。

「咻咻咻咻...」投槍對投槍,儘管突兀,卻不影響交戰雙方的可勁投擲,數千投槍借著馬速,快速升空,帶著嗚嗚風聲,像是憑空冒出的烏雲,直撲南北對戰雙方的奔騎。

「噗噗噗噗...」胡騎陣中,投槍轉眼便狠狠扎入,帶起漫天血霧和無情屠殺。對沖馬隊間的投槍威力何止步戰中的兩倍,胡騎騎陣就像被割倒的麥茬,胡卒中槍落馬,傷馬倒地翻滾,騎陣衝擊速度更是大減。

「鐺鐺鐺鐺...」血旗陣中,相比敵方卻是更多了金鐵交鳴,那是重騎兵的重甲,亦或輕騎明光鎧正面的胸腹鋼甲,正在硬撼投槍的聲音。本該同樣肆掠於血旗輕騎的投槍,被重騎攔去一半,再被明光鎧的正面鋼甲攔下些許,就此殺傷程度僅有胡騎的二三成。至於重騎,投槍這類攻擊與他們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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