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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厲兵秣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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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完鐵匠,紀澤又帶著參軍掾人員,尋被擄百姓中的幾名木匠交流半天,將槍桿、鞍鐙之類的活計給派了下去。至於餘下不曾入伙的兩百被擄百姓,也交與參軍署統一調度,有償勞作,除了配合生產任務,還將全面承擔血旗營在莊院中的後勤。

待他返回前院,這裡的新入人員已經完成了初步分配,只缺基層軍官。紀澤當即宣布,新增戰兵什的什長、伍長,將在明日上午全營修整之際,依舊通過比斗產生,為保既有戰兵序列戰力不減,既有序列每伍最多允許一人調出原本編制,自願報名參與競爭...

半夜辛苦半夜眠,處理完諸多雜事,時間已過三更,紀澤終於得以享受一次正常意義的西晉睡眠。從穿越過來迄今,一直睡土坷垃上的紀澤,進入昔日莊園主的臥室,見到那雕花大床,輕紗幔帳,青銅燈盞,金輝滿堂,差點感動得掉下淚來,這才是他穿越人士應該享受的封建人生啊。

次日清晨,紀某人以身體微恙為名,難得賴床一次,直到外面鬧得不行,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無比舒適的床榻,開始了新一天的掙扎人生。好在,血旗營的其他人還算勤勉,打鐵的,鋸木的,練武的,更有在前院校場比斗上崗的,早已忙活一片。而當紀澤精神抖擻的四下巡看一圈,最終轉至前院校場,各隊爭奪新任什長的比斗已近尾聲,他更是見到了一副苦瓜臉的郝勇。

也無怪乎郝勇不爽,昨夜,他的一干伍長紛紛要求轉隊,去競爭新編戰兵什的什長,以求習得那套暗勁拳法。弟兄們要進步,他自不好攔著,以至他的起家三什中立即換了兩成新人。這就罷了,更可氣的是,那幫自恃了得的伍長去競爭什長,結果卻成績暗淡,六個伍長出去,只掙得一個什長,更有兩個偷雞不成蝕把米,愣在新伍中淪為大頭兵了。

郝勇自能看出,他那幫好武的弟兄們並非輸在身手,更多是輸在打擊位置欠佳,那些血旗營老兵顯已習得一套有關身體打擊位置的系統技巧。同樣擊中一拳,自家兄弟不過將對方打得晃三晃,反之卻多能一拳打倒,這還咋比?不服嗎,說別個耍詐嗎,明明白白的比斗,郝勇還真沒臉抗議,也只得認了。至於他這個小山頭,剛入營第二天便開始崩解,還是別折騰什麼獨立性了,好在他本身也不太執著。

紀澤卻不理會郝勇的糾結,入了他血旗營,就該團結一心才是嘛。事實上,此番擴編時他並未刻意針對尖峰隊,而是他血旗營的各項規矩與做法,本身就難容小山頭的滋長。待得比斗完畢,他便集結全營,正式宣布了血旗營最新編制以及若干任命。

再度擴編的血旗營近四百人,設有騎衛、步衛、近衛、尖峰、女衛、預備外加伺候隊,共七個隊,除了綠猴兒領銜的伺候隊設有兩個什,預備隊設有六個什,其餘隊皆常規的五個什。其中,預備隊與女衛的三、四、五三個什為輔兵序列,餘下24個什為戰兵序列。此外,附屬機構除了既有的參軍署,還另設了李良領銜的憲兵伍,以及趙劍領銜的旗牌伍。

隊伍一擴再擴,紀澤自不願造就烏合之眾,平均戰力必須上來。從當天下午開始,血旗營便投入了各項訓練,隊列、單兵、組陣、對抗,可勁的「磨槍」。有充足平地當校場,有良好設施供休整,有廣闊田野做馬場,有被擄百姓做後勤,鳩占鵲巢的血旗營,訓練比起野雞嶺時更有模樣,頗玩出了正規軍的風采,戰力也在一點點的上竄。

勤練之餘,血旗營也沒忘處理繳獲,浪費是可恥的,好吧,說紀某人貪財也沒錯。好兩個晚上,都有親信近衛身著烏桓衣甲,拉上不便帶走的錢糧物資,悄悄埋藏於元氏縣中的隱蔽之地。結果,「烏桓人」白日訓練得塵土升天,晚上又偷摸著不知所謂,偏生不再外出搶掠,直把個元氏縣上下弄得七上八下,還當「烏桓人」在醞釀大動作,更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了。

軍卒們忙活的同時,獲救的被擄百姓也沒閒著,有救命之恩,兼有重金激勵,他們在參軍署組織下,最短時間內便已磨合,加班加點,不辭勞苦,爆發出強大的生產力。非但飲食起居,非但投槍鞍鐙,兵甲、披風、暖襖、等等能為血旗營配備的,他們利用胡營繳獲或就地取材,都為血旗營做到了最好,愣是演繹出了一段軍民魚水情。

借著這份魚水情對全營上下的感染,紀澤適時以歌曲形式,公布了血旗營的新版軍規,其實就是山寨版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這還不算,為了進一步掌控隊伍,並提高精神面貌,紀澤還在晚間,別有用心的開展了文化學習活動,以馬濤與數名知識女性為口舌,打著教會每名軍卒自身姓名的幌子,可勁鼓吹他那套世外桃源的惑人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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