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2章 不生了（1/2）

夜林漸漸有了一個極為驚悚的猜測，眼前這片浩瀚無盡的黑星雲曾經可能是一個偉大的星系，有恆星熾熱的光輝普照萬物，有生命行星蓬勃繁榮，生生不息。

現在被神聖莫測的偉力分解成眼前的黑星雲，星空中瀰漫著大量稀薄的氣體和無盡的塵埃，或許在未來某個歲月還會緩慢凝聚成一個個新的天體，化為星系。

原生神明之一「黑暗」，祂大概就在這裡沉睡著。

「舒瑪斯·努恩，偉大的黑暗的所在地，宇宙的塌陷之源……」莎布·尼古拉絲尊敬低語，那副姿態愈發讓夜林確定自己的猜測。

莎布·尼古拉絲其實擁有直接抵達盲目痴愚所在的深空王庭的辦法和能力，之所以不去那裡修復自身，是因為她還未至瀕死的狀態。

夜林靜默，看到融合了衰敗權能的莎布·尼古拉絲平靜地走向了黑星雲深處，她依舊維持著人類女性的姿態，每往深處邁去一步，就有一根極其細小，純黑色的無光絲線纏繞住她的手臂，腰肢，雙腿……仿佛已經扎進血肉之中。

對於大部分神明來說，本尊的外貌如何其實無關緊要，物理層面的構造已經不能束縛祂們，變化外形已然是隨心所欲。

只不過域外宇宙比較特別，每一位神都會靠近盲目痴愚，所以大部分神的天然外貌都比較失智，扭曲，詭異，不可名狀。

夜林看到莎布·尼古拉絲被近百萬根無光的黑色絲線牢牢捆綁，雪白豐滿的身體已經化為黑色的繭蛹，他立刻試著尋找黑色絲線的來源，或許就來自「黑暗」的本尊。

然而在不動用全力的情況下他能看到的東西極為有限，那些黑色絲線就像是憑空生成的一樣，完全無法追溯其源頭。

「偉大黑暗者……」莎布·尼古拉絲近乎呢喃般念出「黑暗」的另一個尊名，然後那些絲線猛然往各個方向一拽，她的身體頓時原地消失不見，一根根絲線退去，原地空空蕩蕩，她像是被分解，被消化吸收了一樣。

夜林在這個過程中迅速捕捉痕跡，尋找法則，他不準備立刻去嘗試突破，而是努力汲取對自己有用的知識，為無名之霧那邊做準備。

尤其莎布·尼古拉絲已經被神秘的黑暗「吞噬」，他在沒有印記的情況下貿然嘗試，大概率會出現意外，驚動黑暗以及盲目痴愚。

最終，夜林記下這片星空的坐標，留作最後無奈之時的儲備，接著遠離了這裡。

「還好，有收穫。」夜林自言自語。

他現在知曉了「黑暗」所在的位置，同時也在嘗試緩慢接觸域外宇宙的神境。

夜林將自己體內印刻的太初和終末的神境法則都以混沌權能全數壓制，留出「嶄新」的神體和靈魂，然後成功接觸到了神境的門檻，還未正式去觸碰，目前成就了半神層次。

再更進一步的話，恐怕就要直面創世位格了。

就在夜林離開後不久，黑星雲深處有點點螢光閃爍，睜開了眼睛，新的形體在成型。

「有誰在遠方注視過這裡，是覬覦衰敗權能的某位麼，好大的膽子。」莎布·尼古拉絲低語，她藉助黑暗，竟然發現了一縷遺忘的痕跡。

「待我恢復，紅淵與衰敗完美銜接，我將開啟通往本源宇宙的門，那時，我要讓夜林給我生孩子，把他的權能，本源，一個個生下來。」

…………

夜林繼續遵循著泡泡的囑託，不去主動尋找無名之霧，走到哪裡算哪裡，一路隨遇而安。

還有一個無奈的原因，在於泡泡自己也很久沒去找過無名之霧了，也不知道祂在哪裡。

泡泡和奈雅麗都說過，這絕對不是一個著急就能完成的的工作，需要絕對的耐心，快的話十天半個月，慢一點一月兩月，甚至一年兩年，百八十年都有可能。

隨後，在一顆生命行星上面，夜林遭遇到了意外，險些暴露自己，他被「認」出了身份。

他碰到了泡泡的狂熱崇拜者，一支眷屬，那是一支智慧非凡，雄偉壯闊的蟲族，名為「夏蓋」。

夏蓋蟲族的成年個體和鴿子差不多大小，擁有物理實體，但可以隨時進入虛幻狀態，能夠無視大部分生命的血肉防禦直接進入大腦深處，對其進行精神操縱。

夏蓋蟲族擁有一對沒有眼瞼的眼球，整體偏綠色，仿佛巨大化的蒼蠅眼睛，它們的身體蒼白無血，背後有一對長滿三角形鱗片的翅膀，腹部生長著十條腿，每一條腿的表面都有更多細小的觸手在不規律的扭動，整體形象宛若地獄的惡魔，十分駭人。

然而外貌醜陋的蟲族卻擁有極為不凡的智慧，夏蓋蟲族不僅在巫術層面有著極為不凡的造詣，甚至在科學，藝術領域都有極為輝煌的成就。

傳說，它們中的佼佼者曾經暗中領導數個文明的崛起。

但這群蟲族也有極為殘酷的一面，它們長期寄生在人類的大腦之中，深埋形體，控制人類施展各種暴虐的行為，有史料記載，某些血流成河的戰爭背後有夏蓋蟲族的影子，某些國家級別的毀滅也有夏蓋蟲族在操縱。

夜林偶然接觸到夏蓋蟲族的時候，這群高智慧的種族貌似將他誤認成泡泡的一具化身，立刻向他獻上祭品……一個流淌著膿血的大腦，然後發出自己卑微的祈求。

復原它們的故鄉，被可怕的「審判之星」格赫羅斯毀滅的夏蓋星球以及綠色的雙子太陽。

它們吶喊著泡泡真正的名字，狂熱崇拜的姿態讓夜林毫不懷疑他下達一個自殺的命令，這群蟲族都會毫不猶豫用巫術自殺。

最終，夜林擺出高深莫測的姿態，用它們無法理解的語言許下了一張空頭支票……之後泡泡回來怎麼解決，就是泡泡的事情。

「已經路過第二十顆生命行星了。」夜林依然化作普普通通的凡人，落向大地上的文明，心情已經不像最初時那麼輕鬆和耐心。

他不久前已經通過特殊的方法和本源宇宙達成了聯絡，得知了偉大意志卡洛索的下一步行動，第一次降臨創世位格的意志。

賽麗亞決定出手阻止，至於那更遙遠的未來，誰也看不清晰。

儘管夜林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要急躁，耐心是一種高貴的品德，但卡洛索陡然的加速還是讓他心情微微有些不夠耐心，時常用手指撫摸自己的眉心，去觸碰泡泡的印記。

「我沒有時間去尋找一百年了，最多再有半年，我就得去嘗試。」夜林步履沉重，快速思考對策，對於晉升創世位格的渴望更盛了幾分。

這是一個存在「原始魔法」的文明世界，魔法體系比較古老，這裡的魔法師們會騎著掃把飛行，可以用魔法進行念力移物，去詛咒他人，變形，甚至直接索命。

對於元素也有粗淺的應用，能夠呼風，喚火，地震，召喚藤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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