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9 出征吧,騎兵團】(1/2)
「今年還剩下兩個多月,此時已經入冬,這個時候開戰,看上去對建奴不利,但是對大明更不利。」張美圓分析道:「大明作戰,多用戰車,也是要靠戰馬拉的,到了冬天,戰馬拉不動車子,明軍的土炮更是會威力大打折扣,天一冷,射程和範圍都大受影響,所以冬季作戰,大明幾乎只有挨打的份。而且努爾哈赤應該很清楚邊軍的補給是通過大明朝廷,只要補給困難,幾日之內拿下一座城池,不是沒有可能。還有,努爾哈赤新敗,現在急需要戰事挽回士氣,這也是他著急找遼東軍開戰的原因。」
韋寶點了點頭,對張美圓的分析很滿意,與自己想的差不多。
「建奴能贏就打,打不下來隨時可以走,可以說毫無風險。」張美圓接著道:「而且對方說是五萬多人近六萬人來犯,真正用於攻擊的人手可以隨意變動,只要保證後勤,即便每一路只派出兩三千人也足夠大明邊軍喝一壺。」
「所以不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來去縱橫。」韋寶道:「傳我命令,騎兵團攻擊喀喇沁,切斷建奴補給線!」
眾人聞言大驚,騎兵團出擊?
騎兵團可是寶軍投入很大創建的,雖然尚未建功,在歷次戰鬥都屬於輔助角色,可投入的絕對不比任何一支寶軍正規軍少。
戰馬的餵養需要錢,訓練更是花費巨大。
「我們所有的騎兵都在騎兵團,全部派出去嗎?而且不能使用火器嗎?」吳雪霞問道。
「全部派出去,騎兵團可以攜帶使用手榴彈,步槍就不用了,騎兵有槍沒槍差別不大,可以佩戴左輪槍,制式武器用馬刀。」韋寶道:「本來我們的騎兵數量就有限,不全部派出去,形成不了打擊力度。」
冷兵器時代,一個騎兵可以抵得上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的步兵,所以步兵的攻擊力是很小的,即便是兩千步兵對付上萬步兵,只要補給正常,士氣旺盛,在短期內也不會太過劣勢,甚至還有可能反敗為勝。
騎兵就不一樣了,因為騎兵的精貴,因為騎兵的戰鬥力強悍,不可能有數量太多的騎兵,以一敵二,步兵能輕鬆辦到,騎兵就幾乎不可能了。
所以,寶軍只有一個騎兵團,兩千人左右,韋寶只能全部派出去。
吳雪霞等人見韋總裁已經做出了決定,知道總裁的決定都是不會更改的,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總裁,我是擔心就算全部派出去,咱們的騎兵組建才一年多,而且半數以上是蒙古人與漢人的後裔,不是純漢人,不管戰鬥力還是忠誠度都未可知,出去很有可能起不到太大作用。」總裁秘書處的軍情科長對韋總裁道。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光靠訓練,再練三年也還是太嫩,不管是不是純漢人,經過了一年多的整訓,我相信他們已經融入了天地會!」韋寶堅定道:「去傳令吧。」
「是,總裁!」軍情科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下去了。
「那我們只派出騎兵團嗎?其餘部隊要不要開始調動?」吳雪霞問道。
「做好準備就可以,隨時準備出兵,尤其讓你家備好充足的糧草。」韋寶對吳雪霞道。
「放心,我前兩天去看過,糧食很充足。」吳雪霞道。
她父親吳襄不但控制遼西經濟,本來就是負責後勤補給的,現在又是山海關總兵,山海關的兵馬名義上都歸吳襄調遣,吳襄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兵餓著。
不過山海關的部隊早已經全部改編成寶軍了,五個旅加上一個騎兵團,非常有實力的現代武裝,只是沒有現代化火器而已,這些除了武裝除了騎兵團,都是警備司令部級別的。
夜深了,韋寶還在想著林丹汗的事情,在腦中搜索關於林丹汗的記憶。
近現代以來,林丹汗在蒙古的評價得到極大改觀,認為他是一個志在恢復成吉思汗霸業、將一盤散沙的蒙古復歸統一的英雄之主,又堅決不向後金投降,顯示了蒙古民族的氣概。
企圖對於所屬各部實行強有力的集權,並且建立起一個在他控制下的統一獨立的蒙古。
林丹汗對內實行統一漠南各部、重樹宗主大汗的權威,對外實行聯明抗金,以挽救危局,竭力維護北元政權和蒙古民族的利益,是比較符合實際的。
但是,林丹汗辜負了北元人所寄於的期望,林丹汗統轄的北元地區,以單一的遊牧經濟為基礎,缺乏雄厚的實力,沒有強大的物質力量做後盾,他更無堅實的群眾基礎,諸部各自稱雄,在明與後金的進攻面前,其統治區域內毫無任何的防禦部署,只能實行消極的逃跑主義。
林丹汗對內對外政策的錯誤,樹敵過多,必然使他的志向未成而報恨終身。
林丹汗繼位時,蒙古汗權不振已經很久了,漠南的科爾沁、內喀爾喀、土默特、鄂爾多斯諸部各自為政,蒙古大汗只能支配遼河套的察哈爾部,分為浩齊特、奈曼、克什克騰、烏珠穆沁、蘇尼特、敖漢、阿喇克卓特和主錫惕八個鄂托克,僅被漠南諸部奉為名義上的共主。
漠北的外喀爾喀更不承認蒙古大汗為共主,而漠西衛拉特仍然與蒙古帝國為敵。
另一方面,東方的女真族正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逐漸走上統一與強盛之路。
因此,林丹汗的處境非常艱難。
林丹汗即位後,面臨汗權衰落、各自為政的局面,著手強化中央集權。
林丹汗把八鄂托克察哈爾分置左右各三土綿,在阿巴海哈喇山中建察漢浩特,用六萬戶剛健之軍加以統治,把持著強勢具備的朝政。
也就是說,林丹汗按照北方遊牧民族傳統,將察哈爾本部分為左右兩翼六個區塊,即阿哈固山、竇土門固山、高爾固山、哈納固山、中軍萬戶與阿喇克綽特萬戶。
除此之外,林丹汗還利用「圖們法典」約束諸部。
任命永謝布部的卻熱斯塔布囊為大汗的代表,管理右翼三萬戶蒙古諸部,任命內喀爾喀炒花烏濟葉特部的錫爾呼納克洪台吉輔助大汗管理左翼蒙古諸部。
林丹汗於1617年在巴林境內的阿巴嘎哈喇山建察漢浩特,作為政治中心,令諸部首領到此朝覲、納貢與議事。
林丹汗篤信藏傳佛教,林丹汗一生熱衷於佛教事業,不僅推動了藏傳佛教在左翼三萬戶地區的傳播,而且為蒙古文化作出了一定的貢獻。
1604年,剛即位的林丹汗就從四世達賴派駐蒙古地方掌管教法的邁達理呼圖克圖和卓尼綽爾濟等黃教喇嘛的手上,接受了格魯派(黃教)的法戒。
1617年,西藏薩迦派僧侶沙爾呼圖克圖到達蒙古地區,尋找自己的支持者,林丹汗為沙爾呼圖克圖的法術所折服,並封他為國師,並接受深奧密乘之灌頂,於是林丹汗由黃教改信紅教。
狹義上的紅教僅指寧瑪派,廣義上包含了薩迦派和噶舉派。
沙爾呼圖克圖為了取得林丹汗的信任,從五台山取來元世祖時薩迦派八思巴喇嘛用千金所鑄的瑪哈噶喇金佛,又稱大黑天,為蒙元的護國神。
林丹汗在察漢浩特修建金頂白廟,將金佛供於其中。
林丹汗試圖效仿忽必烈與八思巴故事,利用他與沙爾呼圖克圖之間的關係來樹立自己的權威。
然而適得其反,這加劇了信奉黃教的蒙古諸部的離心,削弱了林丹汗的號召力。
林丹汗西遷後,召集昆噶敖德斯爾、班第達顧實、阿南達顧實為首的33名學者,在1628—1629年間翻譯了108卷《甘珠爾》,並用金字抄寫在藍紙上。
林丹汗組織翻譯《甘珠爾》是對蒙古文化的一大重要貢獻。
林丹汗把傳國玉璽和瑪哈噶喇金佛、金《甘珠爾》視為三大法寶。
林丹汗在1612年與1615年攻打明朝,試圖獲得與明朝的貿易權,最終在1617年如願以償。
1618年,後金侵明,林丹汗為了獲得明朝的賞銀,奉行「聯明抗金」的外交方針,並在1619年給努爾哈赤寫了一封言辭傲慢的國書,導致與後金交惡。
不過,林丹汗與明朝結盟並未擋住後金對遼東的吞噬,1622年明朝在廣寧之戰敗北,林丹汗的援軍沒起作用,此後兩者間的聯盟冷卻下來。
林丹汗也開始實行攘外必先安內,「先處里,後處外」的政策,開始火併科爾沁、內喀爾喀諸部,並且避免與後金正面交鋒。
所以林丹汗從未親自與後金作戰過。
在原本的歷史中,崇禎繼位後,林丹汗西遷,吞併右翼諸部(哈喇慎、土默特、鄂爾多斯、永謝布等),其中一個重要目的是獲得明朝給右翼諸部的「市賞」。
明朝不給林丹汗,林丹汗乃發兵進犯大同,明朝不得不恢復對林丹汗的賞賜。
後金利用林丹汗西遷之機,吞併了察哈爾本部,並於1632年大舉進攻林丹汗,林丹汗聞訊遠遁青海。
此後,林丹汗與明朝的關係徹底破裂,明朝甚至將林丹汗遺留的財物及部眾移交給後金。
後來林丹汗與西藏藏巴汗、康區白利土司月頓多吉和喀爾喀綽克圖台吉、卻圖汗結成「反黃教聯盟」,企圖東山再起,但很快於1634年去世。
即位之初的林丹汗在明朝大臣的奏文中多次被提到。
最早是在1606年,萬曆三十四年十月,兵科都給事中宋一韓《邊事大略》奏文中稱:「自酉、戌兩殞大師,遼尚可言哉?所幸天厭夷種,土蠻(原指圖們汗,這裡指布延汗)物故,稍稍息肩。獨凌丹憨新立,眾虜煽惑,都會、歹青等陽順陰逆,安能不相率響應?此遼東之情形也。」並稱林丹汗為「窮餓之虜」。
次年七月,兵部尚書蕭大亨上疏分析邊防形勢,稱「幼憨嗣立,懦弱未威」。
1609年遼東巡按熊廷弼也說林丹汗「尚不能統眾」。
林丹汗即位10年後,其威望與實力逐漸攀升,1612年,林丹汗率軍3萬入侵明朝,但收效不大。
到1615年秋,他親率數萬軍隊三次抄掠明邊,自廣寧至錦州長達數百里的戰線上頻繁出擊,聲勢浩大。
明朝方面驚呼「虎墩兔憨為虜中名王,尤稱桀驁」。
到1617年時,林丹汗送還了擄掠的明朝人口,並獲得了與明朝互市的權利。
值得注意的是,在1615年的軍事行動中,林丹汗是與內喀爾喀五部盟主卓里克圖洪巴圖魯(明朝稱為炒花)聯合舉兵的,說明內喀爾喀已經伏屬於林丹汗的控制之下。
此時,他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加強汗權,如興建都城察漢浩特,意為「白城」,用《圖們汗法典》約束諸部,使漠南諸部重新來向大汗朝覲。
他的理想不僅僅是加強察哈爾部的勢力,更是要恢復成吉思汗的霸業。
這從他的尊號「神中之神全智成吉思隆盛汗」、「林丹呼圖克圖聖武成吉思大明薛禪戰無不勝無比偉大恰克剌瓦爾迪太宗上天之天宇宙之玉皇轉金輪法王」便可看出。
1617年,林丹汗在西藏薩迦派僧侶沙爾呼圖克圖的勸說下,由黃教(格魯派)改宗紅教。
薩迦派,狹義上是花教,廣義上與寧瑪派、噶舉派皆屬紅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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