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9 出征吧,騎兵團】(2/2)
薩迦派,狹義上是花教,廣義上與寧瑪派、噶舉派皆屬紅教。
此時黃教在蒙古經過數十年的傳播,已經根深蒂固,林丹汗突然改宗,無疑加劇了信奉黃教的蒙古諸部對大汗的離心力,對林丹汗統一蒙古的事業產生不小的阻礙。
林丹汗還沒來得及將統一蒙古付諸行動的時候,東方的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對林丹汗與明朝均構成巨大威脅。
努爾哈赤一直在挖蒙古的牆角,努爾哈赤稱汗前後,科爾沁、內喀爾喀等部便與努爾哈赤聯姻。
1618年,努爾哈赤以七大恨告天,發動侵明戰爭,明朝則在翌年的薩爾滸之戰中敗北,遼東岌岌可危。
這時,明朝想到了林丹汗,早在1618年,萬曆四十六年九月,明朝遼東經略楊鎬即提出了「制東夷在先款西虜」的策略,「東夷」指努爾哈赤的後金政權,「西虜」指林丹汗為首的蒙古諸部。
其後戶科給事中應震、山西道御史馮嘉會、兵部尚書黃嘉善等大臣建議「以夷攻夷」,利用林丹汗來對付努爾哈赤,以收「漁人之利」。
不過,明朝最先利用的是靠近後金的內喀爾喀,1619年,萬曆四十七年七月,挾薩爾滸之戰餘威的努爾哈赤率軍圍攻鐵嶺,內喀爾喀中最有實力的宰賽(齋賽)率萬人援明,不料抵城時鐵嶺已失守,其後又與後金兵交戰,大敗,宰賽及其二子與巴克、色本、桑噶爾等均被俘獲。
八月,明朝另一藩屏葉赫部覆滅,明廷正式將注意力轉移到林丹汗身上。
林丹汗與努爾哈赤「素無釁端」,但為了攫取明朝的「賞銀」,壯大自己實力,也意圖採取聯明抗金的戰略方針。
1619年秋,明朝派監軍王猷帶著四千兩白銀出使察漢浩特,林丹汗稱病不見,又藉口自己手下沒有懂漢字的人,將明朝使臣帶來的諭帖棄置一邊。
然後指使其叔父腦毛大對明使稱「要自舉兵殺奴,然事權在憨,恐難擅舉」,以提高價碼。
最後達成協議,明朝每年賞銀4000兩,翌年提高為40000兩,林丹汗協助明軍守衛廣寧城,領銀之處定於廣寧團山、正安堡等處。
在與明朝結盟之後,林丹汗於1619年十月派遣康喀爾拜虎攜國書出使後金,該國書「詞意驕悖」,林丹汗以「四十萬蒙古國之主巴圖魯成吉思汗」自居,蔑稱努爾哈赤為「水濱三萬女真之主」,警告努爾哈赤不得進犯廣寧。
面對這封國書,後金諸臣怒不可遏,一半人主張斬其來使,一半人主張割下其鼻子或耳朵後放回。
當時努爾哈赤正以鐵嶺之戰中所俘的「奇貨」宰賽為人質,要挾內喀爾喀與自己結盟,因此無暇處理與林丹汗的外交問題。
與內喀爾喀結盟後,努爾哈赤於翌年正月正式回敬林丹汗,在回信中先大肆數落明滅元後蒙古汗廷的困境,又慫恿林丹汗與自己結盟討伐明朝。
林丹汗不予理睬,還扣押了後金使臣碩色烏巴什。
半年後,努爾哈赤聽信內喀爾喀傳來的謠言,以為碩色烏巴什被林丹汗所殺,便斬殺了林丹汗的使者康喀爾拜虎(後來碩色烏巴什逃回後金)。
後金與林丹汗察哈爾部的關係宣告破裂。
林丹汗忍住了努爾哈赤的斬使之辱,因為他連蒙古內部都沒有統一,更遑論對後金作戰了。
儘管如此,為了獲得明朝的「賞銀」,林丹汗必須有所行動。
1621年春,後金占領了瀋陽。努爾哈赤留下部分兵力駐守瀋陽,指揮其餘大部分兵力,準備乘勝攻取遼陽。
林丹汗獲悉該情報後,令管理蒙古左翼三萬戶的大臣錫爾呼納克杜棱洪台吉率領內喀爾喀卓里克圖、達爾漢巴圖爾、巴哈達爾漢等2000騎兵前往瀋陽,營救還在羈押中的宰賽。
錫爾呼納克杜棱洪台吉所率輕騎到達瀋陽城下,與守城金兵開戰。
但蒙古軍隊擔心努爾哈赤的援兵前來增援,便很快撤退。1621年八月,內喀爾喀五部送萬頭牲畜,從努爾哈赤那裡贖回了宰賽。
這對林丹汗的威望無疑是一個沉重打擊。
努爾哈赤得到遼、沈以後,圖謀進占廣寧。
當時明朝廣寧巡撫是王化貞,他非常信賴林丹汗,以為林丹汗能出兵4萬相助,並對林丹汗許下1萬兩銀子的嘉獎。
遼東經略熊廷弼則反對一味依賴蒙古,主張強化明軍自身實力。
1622年正月,努爾哈赤大舉進攻廣寧,王化貞倉皇棄城逃竄。
林丹汗先出動1萬軍隊援廣寧,還有2萬軍隊因雪阻未至,但此時廣寧已經失陷。
林丹汗的軍隊轉而守衛山海關,並繼續與明朝約定奪回廣寧後的賞賜,明朝為安撫林丹汗的花費預計達百萬兩白銀之巨。
廣寧之戰後,後金對明朝的攻勢暫時停止,而蒙古內部矛盾逐漸凸顯。
內喀爾喀與後金通婚、盟誓等事,引起了林丹汗的疑心。他嚴厲指責管理左翼三萬戶的大臣錫爾呼納克杜棱洪台吉管束不得力,甚至懷疑他暗中與努爾哈赤已有聯繫,準備對錫爾呼納克杜棱洪台吉和其他諸台吉採取必要的措施。
這反而加速了蒙古內部的分化。
本來從林丹汗皈依紅教後,尊崇黃教蒙古諸部已與林丹汗貌合神離,開始自行其是了。
1622年二月,管理左翼三萬戶的特命大臣錫爾呼納克杜棱洪台吉與林丹汗發生分歧,遂率領三千多戶,投奔遼陽城,歸順了努爾哈赤。
受其影響,1623年正月,內喀爾喀拉巴什希布、索諾木、莽果、達賴台吉等也各率所屬五百戶投奔了遼陽城。
此時,烏珠穆沁部翁袞都喇爾子多爾濟車臣濟農與其叔之子塞棱額爾德尼台吉也因與林丹汗不和,率部投奔了漠北外喀爾喀。
蘇尼特部素塞巴圖嚕濟農、浩齊特部策凌伊爾登、阿巴噶部都思噶爾札薩克圖濟農各率所部,也投奔了漠北。
面臨來自蒙古內部的危機,林丹汗不得不調轉槍口解決損害自己利益的蒙古諸部。
他在自己的貨物被哈喇慎家三十六家多次劫奪並侵占喜峰口插賞貿易的份額之後,「使人講說」,但碰壁的情況下說:「南朝止一大明皇帝,北邊止我一人,何得處處稱王?我當先處里,後處外。」
林丹汗覺得自己的當務之急是解決蒙古諸部侵奪其利益的問題。
當時,內喀爾喀五部雖與努爾哈赤結盟,卻陽奉陰違,仍與明朝通款,同時努爾哈赤要求內喀爾喀斷絕與察哈爾的關係,亦遭到反對,所以努爾哈赤於1623年四月對內喀爾喀發動懲罰性攻擊,殺死了對後金的強硬派——扎魯特部台吉昂安。
內喀爾喀五部盟主卓里克圖派人找林丹汗,希望一起報仇,但林丹汗並未響應。
這反映了林丹汗不再正面對抗後金、轉而致力於「安內」的策略。
林丹汗要統一蒙古,不能不威脅到蒙古諸部封建主的利益,其中奧巴台吉領導的科爾沁部與林丹汗的察哈爾部關係最為緊張,同時與後金的來往日益密切,到1624年時乾脆拋棄林丹汗,與努爾哈赤結盟。
科爾沁與後金的結盟與之前內喀爾喀不同,內喀爾喀是後金脅迫下的「要盟」,而且由於內喀爾喀的反抗而沒什麼效力;而科爾沁則是主動結盟,並明確針對林丹汗,因此科爾沁在林丹汗的統一大業中首當其衝。
林丹汗先在1624年十月派綽爾濟喇嘛和奧巴談判,結果不歡而散。
十一月,林丹汗率軍征討科爾沁,奧巴不敵察哈爾軍,急忙派人向盟友後金告急。
努爾哈赤親率貝勒大臣馳援,抵鎮北堡後命莽古爾泰率兵5000赴農安塔,實際上只是虛張聲勢,並沒有死保科爾沁的意思。
但林丹汗得到後金出援的消息後,不願與後金正面交鋒,於是匆忙撤退,科爾沁之圍遂解。
次日,得到軍令,已經在頭天晚上開始做出征準備的寶軍騎兵團集結完畢,浩浩蕩蕩的從山海關出兵。
韋總裁甚至親自為寶軍騎兵團送行。
山海關官員,將領,老百姓,數萬人見證了寶軍騎兵團的出征陣型。
兩匹馬一個人,戰馬清一色是建奴的優等戰馬,絕對不遜色於建奴。
不僅如此,寶軍腰間掛著的左輪手槍和手榴彈也很顯眼,還有明晃晃的馬刀,一看就不是大明軍隊的馬刀。
天地會的鋼鐵水平雖然還很原始,但是畢竟有了一定的化工基礎。
鋼鐵淬鍊技術已經比明朝的高多了,用的也全部是最優質的材料,幾乎達到不鏽鋼水平。
孫承宗更是在得到消息之後,親自跑出了薊遼督師府,也趕去為寶軍送行。
孫承宗本來以為韋寶只是隨口說說,以為韋寶預備用蒙古人和建奴的軍事力量消耗邊軍,等邊軍守不住的時候,再奪回城池,以達到不斷消耗邊軍的目的,以達到讓自己的實力進一步增強。
以至於一步步控制整個薊遼的目的。
沒想到韋寶這麼快就派出了軍隊,並且直接拿出了騎兵!
在這個時候的明廷軍事人員眼裡,騎兵就是寶貝,一定是各家軍隊的家底呀。
「小寶,這下為師就放心了。」孫承宗看著寶軍精良的裝備,雖然寶軍穿的都是布衣軍服,完全不帶甲。
而且寶軍的軍服不但與明軍不同,與建奴和蒙古人的也完全不同。
每個人都是那種直筒到腰間的褲子,上衣也很貼身,完全沒有外袍。
但孫承宗仍然覺得寶軍很有氣勢。
「恩師來了。」韋寶笑了笑,向孫承宗介紹道:「這是我們騎兵團的團長劉大河,也相當於明軍的副將!」
孫承宗哦了一聲,看著劉大河,見劉大河三十出頭,一臉兇相,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