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0 寶軍騎兵團】(1/2)
「好啊,一看就是一員虎將,他是漢人嗎?」孫承宗問道。
「回督師大人的話,我是漢人,不過我父親是蒙古人。」劉大河抱拳道。
孫承宗倒是沒有意外,難怪這麼像蒙古那邊人。
薊遼軍中也有不少蒙古血統的將領,這不算什麼。
不過孫承宗還是很佩服韋寶的治軍胸懷,用蒙古人訓練騎兵,是合理的,也難得韋寶信任蒙古人。
「若是你此戰立功,老夫親自向朝廷保舉你為副將!」孫承宗對劉大河許諾道。
劉大河看向韋寶,韋寶笑著微微點頭:「還不謝過督師大人。」
「是,謝過督師大人。」劉大河抱拳道。
孫承宗有點不高興,暗忖老夫堂堂的薊遼督師,雖然已經向朝廷遞了告老還鄉的奏本,但是現在仍然是薊遼督師啊,老夫保舉一個人有什麼問題,你還要先看韋寶做什麼?
不過孫承宗通過劉大河的態度也判斷出韋寶的人,真的是完全忠誠於韋寶的,這哪裡還是大明的軍隊,就徹徹底底是韋寶的私家軍隊。
這不由讓孫承宗心中的陰影越來越大,可又感到無能為力,該向朝廷暗示的,他已經通過很多渠道向朝廷,向皇帝暗示過了,表示韋寶如果做大,日後恐怕無人能夠應付。
「去吧。」韋寶對劉大河道。
「是,大人。」劉大河答應一聲,翻身上馬,對孫承宗和幾名孫承宗督師府的將領和官員們拱了拱手,算是行禮了。
不光是孫承宗羨慕寶軍的裝備和戰馬,督師府的官員和將領們也都羨慕的很。
如此精銳的兩千鐵騎,就是把薊遼和遼東的邊軍加在一起,也不足一千匹馬,而且質量與寶軍根本沒法比。
別說馬沒法比,連戰士也沒法比,一看寶軍的士兵就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且平時吃的很好,每個人都紅光滿面,人高馬大,器宇軒昂。
這是在山海關出征,如果是在韋家莊、或者遼南,或者朝鮮那些天地會的轄區出征,天地會一定會阻止老百姓揮舞天地會的旗幟送行。
山海關的老百姓們基本上就是看個熱鬧。
「小寶,你沒有安排策應部隊?這些騎兵打哪裡去?就只在山海關周邊游弋嗎?」孫承宗見騎兵隊伍都走完了,也沒有看到輜重部隊,不由納悶了。
「絕對不是只在山海關周邊做做樣子。」韋寶道:「具體的作戰計劃,恩師不久之後就能知道。」
孫承宗見韋寶不肯說,也就沒有追問了,他知道韋寶不肯說的事情是絕對問不出來的。
不過,孫承宗也沒有生氣,反而暗贊韋寶做事周密。
本來孫承宗應該生氣韋寶防著他,但孫承宗是帥才,明白保密的重要性,且這些兵馬都是韋寶的人,他全程沒有參與過,也就由著韋寶自己去搞了。
等高第和幾個大太監趕到的時候,寶軍騎兵團已經出了山海關。
「韋爵爺,大軍出征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叫我們,我們好給大軍送行呀。」李永貞對韋寶道。
韋寶笑道:「李公公的好意我心領了,替將士們對幾位公公和高大人道謝了。以咱們的關係,沒有必要搞那些個虛禮,反正若是敗了,是我韋寶一人之敗,如果勝了,人人有份。」
韋寶的話很有氣概,孫承宗聽的暗暗點頭,即便是他自己,也說不出韋寶這番話,不知道韋寶是信心十足,還是驕傲自大,反正對於韋寶表現出來的魄力和膽識,孫承宗是很欣賞的。
孫承宗不想與這些人多接觸,走了。
高第與幾個大太監與韋寶說了一會兒話,被韋寶招呼人讓他們去喝酒去了。
「讓林文彪儘快與科爾沁部的吳克善和內喀爾喀的卓里克圖接觸,不管建奴給他們多少好處,我一律翻倍!勸他們迷途知返,不要與我寶軍為敵!」韋寶對軍情科長道。
「是,總裁。」軍情科長答應一聲,提醒道:「總裁,蒙古人是被建奴叫來的,四路人馬都是混合在一起的,看的很緊,我估計蒙古人就算不想出死力氣與我軍為敵,有建奴盯著,也沒有什麼辦法。」
「不是的,只要話帶到了,他們心思就會鬆動。」韋寶道:「去辦吧。」
「是,總裁。」軍情科長答應著下去辦事去了。
「這事不容易,要躲過建奴監視與蒙古部族首領接觸,非常危險。」吳雪霞對韋寶道。
「那也沒有辦法,什麼事情沒有危險?幾千騎兵出關,這可都是我的寶貝,我的風險比他們大。」韋寶道。
「那如果蒙古人答應不為建奴出力,我們還打他們嗎?」吳雪霞問道。
「打,遞送橄欖枝歸橄欖枝,打歸打,這是兩碼事。」韋寶道:「只要踏入遼東,就是大明和我韋寶的敵人,這一點,他們自己也很清楚。」
「關鍵是現在是戰爭狀態,要是平時派人去他們部落聯絡會很容易。」吳雪霞道。
「放心吧,統計署有他們自己的辦法的,這點事都辦不了,還指望他們刺探軍情嗎?」韋寶道。
的確,傳遞消息,這在統計署的所有工作當中是最簡單的了。
林文彪的確有一套辦法,他得到了總裁的命令之後,首先派人與內喀爾喀和科爾沁部落的人聯絡上,然後再扮成蒙古人去見吳克善和卓里克圖。
內喀爾喀的卓里克圖和兒子卓特木爾,科爾沁部落的宰桑布和與兒子吳克善。
這兩對父子幾乎是同時接到了韋寶方面傳來的消息。
當天宰桑布和便找了個機會與卓里克圖說了這事,兩個人趁著飲宴的機會湊在一起。
「你收到天地會派人送來的消息了嗎?」宰桑布和問卓里克圖。
「收到了,你也收到了?」卓里克圖輕聲道。
「嗯,現在怎麼辦?韋寶說不能犯大明,而且不管金人許諾什麼,他們都翻倍,連金人都打不贏韋寶的軍隊,我們這趟來,怕是凶多吉少啊。以前只是夾在林丹汗和努爾哈赤之間左右為難,現在又多了一個韋寶,最可憐的就是我們。」吳克善輕聲加入談話。
「你們還好一點,聽聞韋寶為了與金人議和,許諾娶努爾哈赤的女兒聰古倫格格,還提出將聰古倫格格過繼給一蒙古貴族,皇太極選擇了你們這個兒女親家,這麼說來,你們科爾沁與韋寶是有親緣關係的,韋寶不會對你們下狠手,我們內喀爾喀就難辦了。」卓特木爾道。
「這種事當不得真的,別說是聰古倫格格認我父親為義父,就是我們科爾沁的親女兒嫁給韋寶,韋寶該下黑手的時候還是會下黑手,能成一方豪傑的,哪一個不是心黑手很?」吳克善道:「我妹子和我姑姑都嫁給了皇太極,金人什麼時候對我們科爾沁手軟過?」
卓里克圖和卓特木爾都覺得有道理,同時點了點頭。
「現在說這些沒意思,關鍵怎麼回復韋寶啊?」卓里克圖問道。
「好辦,好言好語打發回去,咱們該怎麼辦還怎麼辦,以前不也這樣應付金人的嗎。」吳克善道。
「可到頭來呢?不還是被金人制住了?如果現在殺漢人太多,尤其殺了韋寶的人馬,韋寶一定與我們結仇。」卓里克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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