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8 韋寶定計】(2/2)
「公子,您真的打算這麼做?就憑我們這幾個人?去河間府?」在腳行的人離開了大廳之後,林文彪不放心的問韋寶:「您不要小看了站哨的三個綹子,他們三人,我頂多一個對一個,剩下兩個人打你這些護衛十來個人不成問題。」
聽林文彪這麼說,劉錦棠、張浩波、黎楠、彭明波和高都都心裡來氣,張浩波瓮聲道:「綹子是厲害,兩個人也打不過我們十來個人吧?況且我們家公子一個人就能收拾兩個綹子綽綽有餘。」
林文彪想到韋寶的『暗器絕活』,點了點頭,拱手道:「我不是瞧不上各位兄弟,既然我和譚大哥,白有根我們三人投靠了公子,以後就死心塌地是公子的人了,有坑不說出來,還眼睜睜的看著公子跳,那更不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幾個人聽林文彪這麼說,心理平復了不少。
劉春石和范大腦袋急忙打圓場。
「都說的不錯,都是為公子辦事,想的周到些是應當的。」范大腦袋笑道。
「嗯,我覺得都說的在理,林文彪說不要小瞧了三個站哨的綹子是對的,幾個兄弟覺得咱們不比綹子差多少也是對的,還是要小心,不過,一切還是要公子決斷。」劉春石補充道。
韋寶淡然道:「既然都想好了,按我的做法最是穩妥,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就這麼辦吧!三個綹子我們不要小瞧便是。」
「是,公子。」一眾人等見韋寶拍板了,一起躬身答應。
「公子,那就算是咱們到了河間府,回來的時候咋辦?扮成逃荒的嗎?」林文彪仍然不放心的問道。
韋寶微微一笑,「能去到河間府再說吧,回來的時候,咱們大不了就把帶去的馬屁和馬車就地賣了,不再運貨回來便是。能去還怕不能回來?一人一匹好馬,一路從撫寧衛再衝到海陽鎮便是了,難道綹子敢跑到海陽鎮去殺人?」
「那倒不會,既然公子都想周全了,我就放心了。」林文彪擠出一點笑容,卻僵硬的很,完全是賠笑,他是很清楚綹子的實力的,覺得韋寶現在的這個計劃,只能稱之為紙上談兵,具體能起到什麼效果,真不好說。不管是在林文彪的心裡,還是在譚瘋子和白有根的心裡,他們曾經的大哥震天北,那都是無敵般的存在!韋公子比起震天北,還是太嫩了。
「我現在就是擔心到時候綹子被我們氣瘋了,會不會直接跑到金山里來找我們這個甲的麻煩?」韋寶道。
「那倒不用擔心,這段時間讓甲中眾人不要隨便出去便是了。我見甲周圍都圍上了柵欄,綹子的戰馬不好沖入,又擔心被官兵埋伏,九成是不敢來的。」林文彪答道。
韋寶聽林文彪這麼說,放心了一點,「這就好辦了!我不擔心自己,唯一擔心的是家人和跟著我的這些人。不會來金山里就行!震天北的綹子不是有吳三鳳做靠山嗎?為什麼他們還會擔心被官兵埋伏?」
「吳三鳳做靠山,那也是暗地裡,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林文彪解答道:「而且,出了事情,吳三鳳頂多保震天北這樣的大哥,震天北下面的兄弟,他是不會理會的,被抓住了,還是要拿銀子去贖人,要不然我和白有根帶譚大哥去看傷病,就不會被一幫官兵死命追捕了。」
韋寶點點頭,現在完全理清這種關係了,的確,就算是吳家既能跟遼西地面的一幫千戶百戶形成門閥關係,穿一條褲子,也能跟綹子大當家穿一條褲子,但這都是台面下的事情,檯面上該怎麼樣還是要怎麼樣辦的。
韋寶既感到緊張,又感到刺激,這是他第一次帶人出金山里去實戰,面對的還是這個時代最兇狠的綹子幫!
在腳行眾人率先離開韋寶這個甲之後,韋寶抽空去了趟軍艦,兩把左輪手槍,再帶上兩個備用轉輪,這已經能保證連續擊發24發子彈,另外再帶上了上白髮子彈,能智取固然好,不能智取,韋寶也做好了拼命的準備,這年代,弱肉強食,更何況是對土匪,不用講究太多,要是對官場上的人,還要思量下是不是要留有餘地。
韋寶預備到海陽鎮去過夜,所以讓眾人及早吃晚飯,好到海陽鎮去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養足了精神再沖往撫寧衛,能衝到撫寧衛,他這次的運貨入關計劃,便成功了一半了。
羅三愣子、韋父、范老疙瘩和王志輝等人雖然沒有參加這次會議,不過一幫腳行的人來了又走了,大概什麼事情,他們還是清楚的,中午便張羅著弄得豐盛一些,要給韋寶提前踐行。
在韋父韋母那棟大屋的大堂中,擺上了一桌酒,羅三愣子、韋父、范老疙瘩和王志輝,韋寶、劉春石、范大腦袋、林文彪、劉錦棠、張浩波、黎楠、彭明波、高都,都來了。
本來劉春石、范大腦袋、林文彪、張浩波、黎楠、彭明波、高都等人因為是編外人員,還沒有進入正式編制,是沒有資格入席的,被韋寶硬拉著入席了。
韋母、徐蕊、范曉琳和王秋雅等幾個女人在一旁站著說話,王母、范母本來要忙著給甲中幹活的眾人做飯,今天交待好了幾個本甲婦女做飯之後,也趕過來了,雖然不方便明著討論,但是眾人都清楚這趟走貨很是有風險。
「小寶,這事你還是不要親自去了吧?」韋達康對韋寶道。
這是眾人的心裡話,被韋達康帶頭提出,旁人便一起相勸。
韋寶笑著端起一杯酒,站起身來道:「這樣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們再說的話,這頓飯也沒有辦法吃好了,你們應該勸我旗開得勝才是!」
韋達康用手數了數:「加上你,一共才去九個人,這麼點人,哪裡是老林子那幫綹子的對手呀?」
韋母站在韋寶身邊跟著道:「是啊,小寶,別自己去了,就讓下面人張羅吧?既然春石和大腦袋都去了,你還不放心他們辦事嗎?」
「是啊,小寶,我哥辦事還行的,我哥去了,和你自己去有啥分別?」范曉琳也道。
「要不下回再自己去吧?你不是說以後有的是這種機會嗎?」王秋雅輕聲勸道。
這頭一開,王母和范母等一幫女人們又開始紛紛相勸,徐蕊雖然因為初來乍到,又守規矩的關係沒有說什麼,含情脈脈的眼神也說明了一切。
「爹,娘,不是還有50名腳行的夥計嗎?加起來不就六十多人了?綹子幫見我們人多,便不敢怎麼樣的,再說我們都走官道,大白天的,他們敢幹什麼呀?」韋寶笑道:「大家的關心,我心裡都有數,來,不說這些了,這一趟雖然來回要不了幾天功夫,卻是我第一次出遠門,我這裡敬大家一杯酒,娘,王嬸、范嬸,你們也喝一杯吧?蕊兒、秋雅,曉琳,你們也喝一杯。」
眾人越是聽韋寶說的輕鬆,越是感覺有點像訣別酒,都很傷感。
韋寶卻顯得很大氣,不停招呼眾人喝酒吃菜,一幫男人們畢竟比女人們要心大一些,幾杯酒下去,很快氣氛便熱絡了起來。
范大腦袋還直嚷嚷著,乾脆一直喝,喝到半下午,連著把晚飯一道吃了,惹得韋寶叫好贊同。
范大腦袋見韋寶支持自己的主意,好不高興,興高采烈的張羅眾人吃喝,倒是把氣氛炒熱了。
王母和范母覺得越是這樣的時候,越是機會,雖然在這樣的場合女人不能上桌,兩個人還是各自勸女兒去多向韋寶敬幾杯酒,多和韋寶說說話。
范曉琳根本不用勸,大大方方的就站在韋寶身邊,一會兒和范大腦袋喝一杯,一會兒又找機會和韋寶喝一杯,一直說話。
「去啊,害臊啥?都已經是小寶的丫鬟了還抹不開面子?」王母見王秋雅一直不好意思過去向韋寶敬酒,不停在她身邊慫恿。
王秋雅粉臉緋紅道:「娘,這麼多人在,我還向小寶勸什麼酒啊?等會把他灌醉了。」
「灌醉了更好,灌醉了的話,小寶正好今天不走了。」王秋雅的娘道,「你看人家曉琳多會來事?你呀,傻呵呵的,趕緊去,多說幾句貼心話。男人要出門的時候,心裡最惦記女人了。」
王秋雅聽她娘一通『開導』,終於端著酒杯,羞答答的站到了韋寶身邊。
「公子。」王秋雅輕聲道。
韋寶雖然一直在跟眾人說話聊天,但心思一直沒有離開過王秋雅、徐蕊和范曉琳,徐蕊跟黃瀅站在一起沒有過來,范曉琳一直在自己身邊,所以韋寶看的最多的就是王秋雅,見王秋雅叫自己,當即轉身道:「秋雅,你怎麼還叫公子?你可以叫小寶,我不是說過了?」
「小寶,我敬你一杯酒,祝你這趟出去順順利利。」王秋雅粉臉羞紅,微微低著頭,嬌羞十足。
韋寶看著王秋雅這幅欲拒還迎的模樣便感覺刺激,想到跟王秋雅獨處的時候,自己吃王秋雅豆腐的時候的場面,格外心動,「借你吉言,乾杯。」說罷,一飲而盡。
王秋雅嗯了一聲,也一飲而盡了。
「好,再來一杯。」范曉琳見王秋雅居然一下子喝了一杯酒,助興道:「沒有想到秋雅這麼能喝,等會我也要和小寶乾杯。」
「別喝多了,等會上頭。」韋寶笑道,「喝酒喝的是氣氛,氣氛到了,心意到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