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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9 綹子沒有被牽著鼻子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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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一杯吧,不是都說好事成雙?」王秋雅一反常態道。

韋寶看著王秋雅,立時明白了,王秋雅這也是希望灌醉自己,好讓自己今天沒法走,笑道:「我就是醉了,今天該上路仍然要上路,怎麼都來得及。」

「就不能不要去嗎?下次再去也是一樣的,我心裡有點慌。」王秋雅輕聲撒嬌道。

范曉琳眼睛瞪大了,真沒有想到王秋雅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她要不是親耳聽見,打死都不信,原來王秋雅以前都是裝的呀?這還是這麼多人的時候,如果此刻只有王秋雅跟小寶兩個人會怎麼樣?

王秋雅的聲音並不大,但是韋寶,范曉琳,還有韋寶身邊的劉春石和范大腦袋等人都聽見了,只是旁人不好細聽這種事情,范大腦袋和劉春石更是急忙用大聲喝酒的聲音掩蓋過去。

韋寶微微一笑,不經意的握住了王秋雅的手:「我說了要做的事情,什麼時候半途而廢過?我的命硬,沒有這麼容易死。」

「不許你說這個字。」王秋雅想要用手捂住韋寶的嘴,但當著這麼多人,到底忍住了,可美眸瞬間也湧出了淚水。

王母和王志輝忽然看見韋寶握女兒的手,頓時心花怒放,范老疙瘩和范母則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沒有想到韋寶已經和王秋雅這麼親近了?

現在范曉琳和王秋雅都是韋寶的貼身丫鬟,碰一碰手,這在大明可以說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不過范曉琳和王秋雅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韋寶也是成年人,她倆給韋寶做了貼身丫鬟,等於已經算是半個韋家的人,以後除非韋寶,再想嫁人都很難,除非是家裡揭不開鍋,或者缺胳膊斷腿的,要麼就是年紀大的續弦的那種。正因為要力爭讓女兒嫁入韋家,范家和王家才硬著頭皮讓女兒做了韋寶的貼身丫鬟。

韋寶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美女為自己掉淚,頓時柔腸百轉,看著王秋雅楚楚動人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真想現在將王秋雅橫著抱起來,到自己臥室辦了,臨到這麼重大的關頭,萬一這次真的掛了,來這個時代還沒有跟女人辦過事,那多遺憾啊?留下個後代也是好的呀。

韋寶冷靜了幾秒鐘,到底忍住了,柔聲笑道:「哭什麼啊?高興的時候。曉琳,你和秋雅去多喝幾杯,我跟大家說說話,一會喝完酒再和你們單獨說話。」

范曉琳聽韋寶說等會要和她們單獨說話,心中一喜,懂事的嗯了一聲,將王秋雅牽著走開。

范曉琳和王秋雅都不約而同的看了眼始終和韋母站在一起,並沒有到韋寶身邊單獨說話的徐蕊。

雖然徐蕊還只是剛剛來這裡,但在場的人,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瞧明白徐蕊的心思是怎麼樣的,每次徐蕊看韋寶的眼神都含情脈脈,這就更讓范曉琳和王秋雅佩服徐蕊的定力,覺得徐蕊真的有點大丈夫的氣魄。

范曉琳到了徐蕊身邊,輕聲問道:「蕊兒,你怎麼不去跟公子喝一杯酒呢?不用說點道別的話麼?」

「不用了,大家說的都已經夠多了。」徐蕊靦腆的一笑。

「你不擔心小寶嗎?」韋母忍不住問道。

徐蕊輕輕地搖了搖頭,「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王秋雅擦掉了眼淚,輕輕地嘆口氣:「你年紀到底還小,有沒有事情,誰說的清楚?」

韋母聽王秋雅這麼說,頓時不高興,拉起了臉。

嚇得王母急忙將王秋雅拉到了一邊,責怪道:「你這丫頭,越大越不會說話了?」

王秋雅眼圈又紅了,心裡說了句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嘴上卻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韋母現在很不喜歡自己了,說多錯多。

「嬸子,秋雅也是擔心小寶,別放心上。」范曉琳拉著韋母的手道:「蕊兒說的不錯,小寶吉人自有天相,沒事的。」

「你們女人要是太擔心了,給小寶添堵,那不對。像蕊兒這種不擔心也不對。」韋母幽幽道:「爺們出去闖生活,娘們在家擔心。」

「老夫人,我不是不擔心公子,公子不管做什麼都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做下人的都要按公子的意思辦,公子若有什麼事情,便隨著公子去罷了,無謂多說讓公子泄氣的話。」徐蕊解釋道。本來她是不想說這番話的,這麼一說,等於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也不看好韋寶這趟去河間府做生意,但她怕韋母誤會自己對公子不擔心,所以還是說了出來。

徐蕊這番話,惹得韋母大為欣賞,點頭,拉著徐蕊的手道:「這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麼多心思,你不說出來,我還真看不出來,有點大家小姐的意思。」

徐蕊急忙低頭道:「老夫人過獎了,既然跟了公子,生是公子家的人,死是公子家的鬼。」

范曉琳輕輕地哼了一聲,覺得徐蕊也太會來事了,雖然她和王秋雅也是這般的心思,卻沒有徐蕊說的這麼好,暗忖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暗暗懷疑徐蕊是不是真像她自己說的,只是關外的農家女兒。

酒過三巡,真的喝到了下午四點多鐘。

韋寶等人坐著喝茶,大家都在等韋寶發話啟程。

「公子,我最佩服的是你剛才說的行程,不是一味的趕路,到了撫寧衛還要等一等,看看情況再上路這條,是公子整個行程中最出彩的。」林文彪心悅誠服道。

韋寶淡然一笑:「這不算什麼,我只是安全第一,一般商人走貨,也知道安全第一吧?只是很多時候因為趕路趕時間的關係,沒有辦法。」

「小寶,真的像你說的這麼有把握嗎?」韋達康仍然不放心。

「爹,放心吧!我又不傻,明知道沒有希望,還會走這一趟嗎?」韋寶笑著放下了茶杯,準備上路了!剛才說等喝完酒要單獨和王秋雅說話的事情,他也擱下了,這個臨別單獨說話的機會,他可不敢給自己,知道自己絕對控制不了的。

范大腦袋和劉春石也從旁勸韋達康道,都說路上會拼死照顧公子,王志輝和范老疙瘩囑咐了劉春石和范大腦袋幾句,也勸韋達康寬心。

「不早了,在太陽下山前要趕到海陽鎮,今天晚上在海陽鎮過夜,該上路了!」韋寶站起身道。

「小寶,再等會吧?你剛才不是說,走之前再跟曉琳說會話嗎?」韋母過來了,這是在范曉琳和范母的一再提醒下,硬是要給范曉琳一次機會。

范曉琳聞言,羞紅了臉,低著頭,芳心砰砰亂跳,做好了在韋寶走之前的一切準備,這個準備當中,包含了為韋家傳宗接代。即便是沒有名分,她也不在意。

韋寶聽韋母這麼一說,頓時會意,笑道:「該說的都說過了,弄得我像是不回來了似的?曉琳,你和三愣子哥顧好甲中工務便是了。秋雅和蕊兒,你們照顧好我爹娘,讓我沒有後顧之憂。娘,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

韋母不樂意道:「這哪行啊?你剛才喝了不少酒,趕緊回房歇一會,到海陽鎮過夜急什麼?還早著呢,再過一個時辰也來得及。曉琳,你扶小寶去歇一歇。」

韋父和范老疙瘩,范大腦袋都看出來了韋母的意圖,急忙一起相勸,都說讓韋寶再歇一會再走,眾人這叫一個心齊。

韋寶腦門掠過三道黑線,他盤算著腳行那批人在自己的吩咐下,現在應該已經派出了頭兩組人馬上路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這年代通訊不暢,不趕到海陽鎮的話,哪裡知道情況?急著上路呢,你們讓自己這個時候跟個妹子到屋裡去單獨相處?

「我又沒有喝多,剛才不是一直在歇息嗎?難道喝了三個時辰的酒,倒累著了?」韋寶呵呵一笑,便向外走。

王母和王志輝兩個人見一幫人眾志成城的要讓韋寶和范曉琳單獨相處,本來兩顆心都是揪著的,現在見韋寶執意不肯,頓時舒心的很,王母急忙道:「小寶,你路上總要帶換洗衣裳吧?這次不帶秋雅同去,你再和秋雅一道去看看,需要帶哪些東西吧?」

其實王秋雅早就將韋寶路上要帶的包袱收揀好了,聽自己娘這麼一說,立時會意,粉臉羞紅了,偷偷看韋寶。

韋母見韋寶一定要現在出門,以為韋寶對范曉琳一點情意都沒有,嘆口氣道:「那小寶,你就和秋雅回屋去看看吧,別落下什麼東西。」韋母這是退而求其次了,既然韋寶看不上范曉琳,王秋雅就王秋雅吧,總比一個都不去碰,要來的強。

「有什麼好看的?這麼冷的天,一般在外面都不會沐浴了,我昨天才剛沐浴過,帶一身換洗衣裳足矣,我們是去趕路,又不是去遊山玩水。」韋寶也沒有理會這茬,闊步走出了大廳,向外面走去。

「這孩子,還沒有開竅。」韋母氣的跺了跺腳。

一幫人見實在是留不住了,只能跟上相送。

劉春石、范大腦袋、林文彪、劉錦棠、張浩波、黎楠、彭明波、高都這八人是韋寶的隨扈人員,跟在韋寶身邊。

韋達康、韋母、羅三愣子、范曉琳、王秋雅、徐蕊、王父王母,范老疙瘩范母等人,以及聞知要出遠門的甲中眾人越聚越多,都跟在後面。

韋寶翻身上馬,對眾人抱了抱拳,笑道:「都回去吧,過不了幾天就回來。」說是這麼輕鬆,但離別的時刻,仍然讓韋寶感覺鼻子發酸,才穿越這麼一段短暫的日子,原來自己已經和這片土地,還有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產生了這麼難以割捨的感情了呀。

眾人紛紛抹眼淚。

韋家關係近的人,韋寶的手下自然不用說,就是甲中的一幫編外人員,還有沒有能在韋寶手下弄到做事指標的人,現在也都能靠著韋家的支持而不用擔心餓死了,所以也都紛紛落淚。

不知道哪個娃娃一聲大哭,引得眾人頓時哭成一團。

韋寶眼看勸不住,對劉春石道:「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兩掛馬車,另外每人帶一匹備用的馬匹,這次把馬都帶出去了!」劉春石答道。

韋寶用目光數了數,兩掛馬車就是4匹馬!除掉趕車的兩個人,另外7個人每人兩匹馬,就是14匹馬,總共18匹馬,這次算是帶足了本錢,將自己甲中的馬帶走了大半呢。「好,上路!」

隨行的隨扈一起呦呵一聲,紛紛上馬上車,隊伍緩緩發動。

范曉琳和王秋雅不約而同的奔出來,都叫韋寶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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