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129 綹子沒有被牽著鼻子走】

【0129 綹子沒有被牽著鼻子走】(2/2)

目錄

范曉琳和王秋雅不約而同的奔出來,都叫韋寶等一等。

韋寶好奇的看向二女,勒住馬韁。

范曉琳和王秋雅同時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手裡不約而同的拿著都是一隻荷包,范曉琳的荷包是大紅色的,王秋雅的則是紅色加粉色的,都很精緻。

韋寶腦門掠過三道黑線,暗忖你倆的戲份會不會太多呀?

倆人也不說話,都將自己的荷包往韋寶手中一塞,又奔回了人群,這一幕,更是惹得不少女人抹眼淚。

韋寶微微一笑,暗道這下應該沒有什麼了吧?正要上路。

徐蕊卻已經來到了韋寶的馬邊上,「公子。」

韋寶笑道:「怎麼?你也有荷包?」

徐蕊羞紅了粉臉,從雪白的粉頸上取下一根細細的金鍊子串著的玉佛,「這個公子帶上吧,護身的。」

「男戴觀音女戴佛,你自己留著吧。」韋寶笑道:「回去吧。」

徐蕊的眼圈一紅,便垂淚了。

韋寶一汗,「別哭,我戴,行了吧?」

徐蕊這才面色稍霽,將玉佛給了韋寶。

韋寶一見那成色,便知道肯定極為貴重,他知道徐蕊從怡紅院出來,什麼都沒有帶出來,這玉佛就是徐蕊身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輕聲道:「等我回來,買一堆這樣的護身飾物給你,你喜歡什麼?」

「我不要,公子平安歸來,比送什麼都強。」徐蕊靠近韋寶低聲道:「這枚玉佛公子收好,這是我爹當初賣掉的,後來我有錢了,輾轉才買回來的,這次從怡紅院出來,管事媽媽知道這玉佛對我重要,咬牙讓我帶出來的。」

「既然這麼重要,你留著吧!」韋寶心頭一疼,現在一點沒有因為徐蕊曾經的風塵經歷而輕視她,反而覺得徐蕊真的是很好的一個女孩子,反而感到有些慚愧。因為韋寶這兩天好幾次想跟徐蕊偷偷來一炮哩,就因為知道徐蕊曾經是風塵女,所以沒有將徐蕊的身子看的太重,現在韋寶覺得徐蕊和范曉琳、王秋雅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是一樣的了。

「公子留著,如果公子在,我的玉佛就在,公子要是……反正我會馬上隨著公子去的,要這東西也沒用。」徐蕊居然破涕為笑。

韋寶腦門掠過三道黑線,感動於徐蕊對自己的情意,知道這年代女人說到承諾,那都是不是在開玩笑的,人家如果知道自己死了,肯定會隨著自己去,笑道:「還是你最會說話,走了!」說著一提韁繩,韋寶胯下戰馬頓時起速,便捷的很。

甲中相送眾人,看著夕陽,雪地,和二者之間的韋公子車隊,久久不肯離去。范曉琳和范母,王秋雅和王母更是不停的抹眼淚。徐蕊沒有人依靠,也沒有哭,只是美眸紅紅的,心疼的韋母一直拉著徐蕊的手,和她說悄悄話。

「公子,你的這些馬,都是上等好馬啊!關內怕是買不到!」林文彪駕著戰馬,走在韋寶身邊道:「早知道公子的馬都是這樣的,我就不擔心公子能甩掉綹子幫的追趕了。」

韋寶呵呵一笑:「我是不懂這些的,這些都是好馬嗎?」

「一等一的好馬!老林子綹子幫也不過有幾匹這種馬罷了。一看就知道是草原來的,而且是經過常年訓練的,這些馬要是給我調教,還得好一些!」林文彪答道:「就是怕太礙眼。」

韋寶明白林文彪說的礙眼是什麼意思,這年代的馬,就跟民國的汽車一般,極為稀有,據說山海關的駐軍的鐵騎也不過幾百匹馬,一千匹都湊不足數,更沒有自己這些馬這麼好的成色,是有點礙眼了。

「沒事,咱們有靠山,大明也沒有這麼亂,還有人敢公然搶馬不成?」韋寶笑道。

「不怕官家,只怕綹子幫見到公子這些馬,紅了眼,拼命也是要搶下來的!」林文彪提醒道。

韋寶呵呵一笑:「本來咱們就是要從他們的地盤過,不讓他們搶到東西呀,被他們逮住,說不定連命都丟了,還在乎馬?」

林文彪聽韋公子這麼說,也覺得好笑,「是我瞎想了,公子說的不錯,咱們要是被逮住,啥都沒了,還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你以前乾的行當,這馬就是命,所以太稀罕了。」范大腦袋接口道。

「這話是不錯的,對於干綹子的來說,或者對於吃軍糧的來說,馬就是命,這些馬在永平府能賣到二十兩紋銀,甚至三十兩紋銀一匹,到了河間府,一百兩紋銀一匹馬都有可能!」林文彪點頭道。

「能賣這麼高的價錢啊?」范大腦袋咂舌道。

「只多不少,通常是有價無市。」林文彪笑道:「看見公子把這麼多好馬帶出來,我真有些捨不得。」

韋寶道:「能把這次順利走下來就行。」

「公子,馬也算是財物哩,一個人一匹馬還行,咱們多帶的這些馬,只怕公子過關卡的時候,還要額外加錢。」林文彪提醒道。

「這不用,這事,之前那兩個開具路引的書辦都想到了,他們開的路上隨行的人是60人,到時候說路上糟了劫,死了幾個人就行。」劉春石道。

「那就沒問題了。」林文彪道。

韋寶大喜,「這兩個書辦還真不錯,替咱們想的挺周全的,那這路上,咱們還能再多帶點人回來囉?」韋寶走哪兒都不忘招攬人才,在他眼裡,人比什麼都重要。存錢不如存人心。

「公子還要從關內往回帶人啊?」范大腦袋奇道。

「嗯,就跟咱們在關外招的人一樣,你和春石多留心點。這趟不但要打通商路,到了大的集鎮,再買幾處宅院備著,現在是災年,物價飛漲,但不動產的價錢卻是一落千丈!正好乘勢置些產業!將來從山海關到河間府,都要有我們的貨棧和商行!」韋寶道。

林文彪深切佩服韋寶的經商智慧,「公子想的可真遠,聽公子一席話,真的勝讀十年書。」

「呵呵。」韋寶微微一笑。

「咱們公子不愛聽人拍馬屁,公子要看大家做的咋樣,而不是說的咋樣。」范大腦袋曾經被韋寶數落過,這回輪到他點撥林文彪了。

林文彪臉一紅,山寨也跟外界一樣,大小頭目,一級一級的,都養成了溜須拍馬的習慣了,「以後不管了,不過我真覺得公子爺手腕厲害,難怪做生意發大財。」

「這時候購入房產和地,的確是好時機!」劉春石道:「不過城裡的宅子,稍好點稍大點的就要上百兩紋銀,永平府、河間府這些地方就更貴了。」

這年代最重視的就是房子和地,但是很少人拿這些做買賣,所以不動產交投並不活躍。

韋寶知道這些情況,他也沒有打算做什麼房地產大亨,「主要以為將來發展貨棧商鋪做準備,碰到合適的,地方大的鋪面就下手,不用在乎錢,這個錢都是小錢。」

「是,公子。」劉春石拱手答應一聲。

韋寶的隨從們聽的都暗暗咂舌,這些還是小錢呀?也頓時升起驕傲的情緒,覺得跟著公子一定有光明的前途。

花了一個多時辰,天完全擦黑時候,韋寶一行人才趕到海陽鎮,這是一處不大不小的鎮子,但城牆和城門樓卻修的很好,整個永平府嚴格說來,都屬於軍事地區,所以這些防禦建築都很完備。

海陽鎮的城牆給了韋寶信心,這樣的地方肯定有不少官兵,不用擔心綹子們跑到鎮子裡面來興風作浪。

很快打聽到了一眾腳夫落腳的地方,是一家普通的客棧。

張建平等腳行頭目聽聞韋寶來了,急忙一起出迎。

「怎麼不住最好的客棧?還害我們問了兩家才問到這兒。」韋寶笑道。

「不敢亂花費。」張建平說道:「公子,壞了,之前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

呃,韋寶之前的計劃中,原本以為派出兩組腳夫,分別從海陽鎮通往撫寧衛的大路和小路過,然後老林子綹子幫的哨卡發現了他們,肯定要攔截,然後通知老林子的匪幫過來,既然是空手而來,這些匪幫頭目看見沒有油水,頂多呵責一下,就應該把兩組腳夫都趕回來才是吧?

「他們不讓腳行的人回來?留下他們幹什麼?」韋寶奇道:「你們沒有向底下人透露我的計劃吧?」

「沒有沒有,我就告訴他們背著空簍子過去,碰到綹子幫的人,就說是被韋公子雇的人,別的什麼也沒說,如果沒人攔著,就到撫寧衛去。」張建平答道。

韋寶哦了一聲,「那興許是到撫寧衛去了吧?」

「不會,我已經讓人扮成逃荒的去查探過了,我們腳行沿途有做記號的習慣,記號到了這位兄弟說的綹子幫設的兩處哨卡的地方就斷了,八成是讓綹子幫的人捉去了!」吳老三答道。

「抓到綹子幫的山寨去了?」韋寶的思路一下子亂了,不知道土匪這麼做的目的是幹什麼?這跟他之前設想的不一樣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