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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3 化被動為主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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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腦袋搶先道:「一共弄來3套,鎮撫看家護院的兵丁就有,錢鎮撫說弄多了怕惹人懷疑。」

韋寶嗯了一聲,「三套差不多了,我原本也沒有打算多弄,到時候,一部分人趕車,我和另外兩個人穿著軍服在後面跟著護航!今晚一定要穿過這道鬼門關,到盧龍鎮去。」暗忖現在就看林文彪能不能順利殺掉兩個偽裝成乞丐跟著他們的綹子了。

到了黃昏時分,林文彪跟韋寶打了個招呼之後,出了客棧。

韋寶帶著劉錦棠和張浩波出去偷看,本來韋寶還想多帶人手接應林文彪的,後來怕人多眼雜,目標太大,所以才帶了兩個人。林文彪並沒有讓人接應,韋寶不太放心。

寒冷的黃昏,天色將暗,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這個年頭,不管在大明北方的哪個市鎮,都透出一股荒涼的味道,市面太蕭條了,要是擱在現代,這個時候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學生放學,各家餐飲飯店正忙的不亦樂乎。韋寶不知道河間府或者京城那些大地方,是不是也這樣?

韋寶帶著劉錦棠和張浩波出了客棧,便佯裝散步,並不往林文彪走的方向看。

林文彪一身黑布衣衫,和韋寶的一眾隨扈的穿著一樣,頭上戴個氈帽,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半張臉。

兩個乞丐一邊一個,在街道的兩側,兩個位置都能清楚的看見客棧大門。他們一見到韋寶出來了,便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一個乞丐站起身來,準備跟出去。

林文彪有點不高興韋寶跟出來,卻也沒有改變原本的計劃,有韋寶吸引目標,還能讓他做的更輕鬆點。

林文彪悄無聲息的靠近那名守在原地的乞丐,乞丐非常警惕,林文彪離他還有十來步的時候就已經將手伸入懷中摸短刀了。

林文彪若無其事的從那乞丐身邊走了過去,他知道對方沒有認出自己,而且自己不先動手,對方絕不會暴露。

韋寶的餘光見林文彪到了拐角,猛然又見一個乞丐跟在身邊不遠的地方,遂站住了,假裝和劉錦棠、張浩波在路邊說話。

韋寶站住,跟蹤的乞丐也站住。

林文彪走出幾步,又輕悄悄的往回走,邊走邊看了眼兩個乞丐的動靜,見跟著韋寶的乞丐沒有回頭,自己這邊的乞丐在他過去之後也沒有再盯著他,抓住機會,從腰間抽出短棍,猛的跑動幾步,綹子裝成的乞丐察覺,猛的回頭,林文彪手中的實木短棍力道很大,一下子砸在那人面門,那人聲音都發不出來便死透了,往旁邊一歪,倒在地上。

林文彪緊張的看了眼不遠處跟著韋寶的乞丐,見那乞丐仍然沒有察覺,急忙將倒地的乞丐扶正身子,讓那人仍然保持坐在地上,靠在牆邊的模樣,這天寒地凍的,不要說不容易發現牆角有個死了的乞丐,就是發現了,也絕沒有人會大驚小怪。偽裝成乞丐雖然方便隱蔽,卻也為林文彪殺人提供了很多便利。

韋寶不知道林文彪有沒有動手,很想看一眼,但是怕監視自己的乞丐警覺,忍住了,一直保持低頭和劉錦棠、張浩波二人談話的模樣,並沒有抬頭四下看。

林文彪得手之後,走到了道路的一處看不見的死角,一下子攀上了一戶人家的牆頭,匍匐著。

韋寶沒有看見林文彪動手,但是過了幾分鐘,看了眼,見街面上尋不到林文彪的蹤跡了,便帶著劉錦棠和張浩波返回客棧。

監視韋寶的乞丐見韋寶等人出來只是說話,以為是說什麼要緊的話,不能讓人聽見,僅此而已,便又走回到剛才隱藏的位置,看了眼對面道路,見同夥仍舊坐在原處,但是帽子遮著臉,身上似乎還有血跡,似乎有些不對勁,急忙過去查看。

韋寶帶著劉錦棠和張浩波進入客棧,卻躲在門邊上,邊假裝聊天,邊悄悄繼續觀望,見跟著自己的乞丐往對面街面走過去,緊張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林文彪得手了沒有?他也看出地上的乞丐似乎不對勁了,卻看不清楚。

只見走路的乞丐蹲下身去查看地上坐著的乞丐,牆頭的林文彪一下子縱身而下,高度增加了擊打的力度,只一下,便將一名乞丐的頭都似乎砸扁了,那乞丐悄無聲息的往地上躺下,林文彪將兩名乞丐往裡面拖,韋寶才知道林文彪已經得手了,佩服的不行。

「韋公子,晚上要吃些啥好菜?我現在就讓人預備。」客棧掌柜的見韋寶三人一直在大門邊上聊天,在櫃檯內討好的問道。

韋寶舒心的一笑:「把你們店中最好的菜上來就是!正好,掌柜的一道來喝兩杯。」

「韋公子客氣,我老漢活了半百年紀,還是頭一回見著韋公子這樣的,這麼輕的年紀,就做這麼大的生意,人還極氣派。」掌柜的半真半假的奉承道。韋寶年輕有本事不假,傻子都看的出來,但是氣派就談不上了,韋寶還是很低調的,平時走路行事,並不趾高氣昂,若不是身上服侍比常人華貴,相貌英俊無比,否則真談不上扎眼。

「掌柜的你真會說話,呵呵,別等會了,現在咱們就喝起來吧,我的貨要讓人照看好,馬匹要侍候好。」韋寶笑道。

「一定,拿最好的豆子炒了餵馬!為了公子這些馬,我折本都願意,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上等好馬呀,韋公子可真有本事。」掌柜的這回是誠心誇讚,這年頭,夸馬等於現代誇人家的車不錯。

韋寶呵呵一笑,招呼掌柜的去喝酒,韋寶平時不太跟人套近乎,但是想要結交對方的時候,卻能給人很容易熟絡的感覺。

酒席立時開始。

林文彪不一會就回來了,沖韋寶點了一下頭,意思是辦完事情了。

韋寶微微一笑:「文彪,我敬你一杯。得了你,對我來說是得了寶貝了。」

「不敢當!公子這麼說,折煞小人。」林文彪急忙自己倒酒。

劉錦棠和張浩波雖然也沒有看見林文彪是怎麼做的,但是知道林文彪徒手做掉了監視的綹子,也很是佩服,在韋公子親自敬酒之後,連番來向林文彪敬酒。

眾人吃喝的好不高興,韋寶笑道:「這頓別喝多了,夜裡還有事。大家多吃菜。」

「夜裡還有事?」坐在韋寶身邊的客棧掌柜的奇道。

「夜裡走,安全些,到處都是綹子呢!已經跟守城門的官爺說好了,花了幾兩銀子,這事情掌柜的別聲張。」韋寶輕聲道。

客棧掌柜的急忙熱情的挑個眉頭,一副我懂得的表情:「還是韋公子有辦法,做事周全。真捨不得韋公子這麼快就走啊。」

「不是過幾日就回來的嗎?還有我托你的事情,一定辦好囉,既要便宜,還得讓人念著我的好。這是關節。」韋寶笑道。

「韋公子放心,這點事情不明白的話,白活了半百了,保證讓公子滿意。」客棧掌柜的笑的一朵花一般向韋寶勸酒。

在韋寶的招呼下,一幫人多吃飯菜少喝酒,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早早的回去歇著。

韋寶見到了這個時候,外面街上死了兩個乞丐,居然還沒有被發現,知道沒事了,也暗嘆這年代人情寡淡,人人似乎都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溫飽得不到滿足的社會中,大部分人對周遭的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政府機構也大都只是擺設,估計得等到晚上打更的人才能發現屍體,不過什麼時候發現,似乎都與他無關。

「公子,這是剛才林文彪交給我的銀子。」劉春石給韋寶打來了洗腳水,並且匯報導。

韋寶知道這是林文彪剛才從兩個扮成乞丐的綹子身上搜出來的,「還給林文彪,說是我賞給他的。」

「是,公子。」劉春石道。

韋寶將腳放入滾燙的木桶中,喲呼一聲,「舒服,把人都喊我屋裡來,合計一下晚上走道的事情。」

「是,公子。」劉春石答應一聲,趕緊下去喊人。

除了林文彪、劉春石和范大腦袋之外,眾人這才知道今天晚上就要上路,又意外又緊張。

韋寶道:「晚上出了城之後,我和林文彪、劉錦棠三人扮成官兵在前面開路。你們其他人照常走道。」

「公子在前面啊?」劉春石忍不住道。

「公子您在後面吧?我們在前面開道。」范大腦袋自告奮勇道。

眾人也都很奇怪,包括林文彪都覺得很奇怪,以為韋寶會帶人裝扮成官兵跟在車隊後面壓陣的,沒有想到韋寶居然是扮成官兵開道。

「我在前面好掌握分寸,我想過了,咱們也不能太被動,一直被綹子們牽著鼻子走。他們不知道我們半夜能出城,現在眼線也被我們拔了!綹子的招數咱們現在都摸清了,前面留幾個人守著,後面支個窩棚,埋伏一幫人。晚上估計就留一兩個綹子盯著路上,等到發現綹子的時候,可以主動叫綹子過來盤查,如果能俏沒聲的將站哨的綹子宰了,說不定有機會多殺幾個綹子。」韋寶道。

林文彪心裡一驚,情況差不多就是韋寶分析的這麼個情況,卻沒有想到韋公子的心這麼大,還想多殺幾個綹子?要是能在不驚動綹子的情況下過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覺得怎麼樣?文彪。」韋寶看向林文彪問道。

「全憑公子吩咐,公子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只是,公子有把握一次殺十多個綹子嗎?」林文彪提醒道:「就我知道的,綹子一出動,至少是20個一隊。」

「只要能殺站哨的綹子的時候不發出聲音,我就有把握,咱們不是9個人嗎?到時候我動手,你們圍住綹子的窩棚策應,這回一個綹子也別放跑!只要老林子的綹子不要一次全都來齊了就成!」韋寶眯了眯眼睛,明亮的目光中透著一股殺氣。

「那倒是肯定不會的,肯定留人守衛山寨,大當家震天北通常是不會出來的。另外這麼冷的天,一股人一直守在道邊上不可能,肯定是兩股人輪流倒著來。」林文彪答道。

韋寶點了點頭:「就這麼說定了,大家還有什麼話麼?」

「沒有了,公子安排的一定是最好的。」范大腦袋急忙道。

韋寶皺了皺眉頭,「我又不是神仙,什麼叫我安排的就是最好的?大家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出來,不管對錯,都能一道商量,不要想多了。我不敢保證自己的每個決定一定都是對的。」

眾人互相看了一圈,都搖頭說公子的主意很好。

林文彪雖然還是覺得韋公子一下子變得這麼冒險,讓他覺得心虛,不如悄悄繞過綹子保險,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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