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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6 朱由校魏忠賢朱由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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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聽見李成楝和皇帝說話,忽然有個女人揷嘴,暗忖這女人好牛,還能直接打斷皇帝的話,這才知道是客夫人,心怦怦一跳,也不知道該不該抬頭,該不該說話,眼睛向著地面,嚇得不輕,不知道怎麼就問到自己頭上了?

「哦?你將新認的義弟都帶入宮中了?想必是國舅看重的人。」天啟皇帝朱由校見韋寶十四五歲年紀,容貌俊美,雙眉修長,雙目炯炯有神,明若點墨,一身錦袍,服飾華貴,雪白的領子,更襯得臉如冠玉,唇紅齒白。一副官宦子弟模樣,不由的好奇,「抬頭說話吧,你家何人在朝為官?」

韋寶聽皇帝讓自己抬頭,感覺抬起頭來答道:「啟稟陛下,在下一家都是鄉里人,爹娘都是務農的農戶,沒有人在朝為官。」見天啟皇帝二十不到年紀,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氣質倒是華貴的很,倒是很符合他預先想像的皇帝形象,有點現代影視圈崛起的一堆演技不如泥巴的『花美男』的范兒。皇帝身邊的客夫人相貌談不上多美,只能說中上層,讓韋寶沒有想到的是客夫人一點不像他想像中的『騒』,反而顯得很良一家,三十多歲年紀,倒有些王秋雅成熟後的感覺,鄰家嫂子范兒。不過客氏的身材是真心好,三十五六歲的年紀,仍然有少女體態,尤其一堆豐挺的酥胸,很是奪人眼球。

「哦?一家都是農戶?倒是不像啊,哈哈。」朱由校聽韋寶這麼說,頓時感覺有趣,看向身邊的客夫人和魏忠賢。

「難怪陛下誤會。他要是不說,我也以為是哪家達官貴人家的子弟,農家子弟也是有品貌出眾的。」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介於四十幾歲和五六十歲之間的『男人』,模樣周正,生的極為氣派,目光如炬,倒有幾分陳道明的范兒,眉宇之間有一股銳氣,似乎能看穿人心一般,只可惜沒有鬍鬚,否則看一眼便能以為是一品級別的超級大員。雖然穿著太監的服飾,卻一點不像個太監。

「魏公公可是極少說人好話的,呵呵。」客夫人用手絹掩口,一聲嬌笑。

客夫人一笑就破功了,讓韋寶下面微微一硬,感覺這客夫人真是『騒』到了骨髓,一顰一笑似乎都修飾的只為讓男人心動。沒有想到那陳道明感覺的男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太監魏忠賢!?在韋寶過去看過的影視劇中,魏忠賢有兩大特徵,一是老頭來演,一是猥瑣的眼神,在皇帝面前弓著個背,跟狗一般,在外面一副九千歲的趾高氣昂模樣,但這個魏忠賢一下子刷新了韋寶的三觀,在皇帝面前並不低聲下氣,倒像是皇帝的朋友,而且形象氣質極為灑脫帥氣。

不過韋寶這些印象都只是一念之間的,他此時完全無心去評價眾人外貌,天啟皇帝朱由校,奉聖夫人客巴巴,司禮監東廠錦衣衛三料老大魏公公,這些是輪得到他來品評的人?

「多大了?是遼西土生土長的人?看樣子倒像是江南的孩子。」魏忠賢問道。

「回廠公的話,小子今年14歲了,祖籍滄州肅寧人,是上三代被遷往山海關一帶屯田的農戶。」韋寶沒有想到居然還沒有結束,連魏忠賢都跟自己說話了,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一個機靈,以前看電視劇中,好像下面人都這樣稱呼魏忠賢吧?就冒出來了『廠公』兩個字。

魏忠賢聽聞『廠公』二字,卻是面色微微一變,急忙看向皇帝朱由校,客夫人的目光也隨即飄向朱由校,朱由校卻並沒有在意。魏忠賢這才放心下來,他頭一回聽人當面喊自己廠公,外臣一般喊公公,和其他太監也沒有什麼分別,這時候他雖然已經掌握了朝中大半的權柄,卻還不是權勢滔天的『九千歲』呢。

「居然是肅寧人,我們那邊似乎是有一片人家姓韋,跟我還是同鄉。」魏忠賢說完便對朱由校道:「陛下,咱們還是進去吧?別在外頭吹了涼風。」

「嗯,進去。」朱由校重新病懨懨的坐回龍椅中,由四個太監抬著走,魏忠賢沒有再看韋寶,客夫人倒是又深看了韋寶一眼。

這排人走過,韋寶才感覺背上似乎都濕了一般,渾身發燥啊!「大哥,我剛才沒有說錯過話吧?」

「好像沒有啊,說的挺好的。」李成楝也鬆口氣,「不過,大家都叫魏公公吧?你怎麼叫廠公?哪兒聽來的叫法啊?」

韋寶輕輕地啊了一聲,這才感覺到不妥,原來魏忠賢不能叫廠公?但他已經是廠公了呀?叫廠公,這聽起來不是很高大上嗎?「有什麼不妥嗎?」

「倒是沒有什麼不妥,魏公公不像不高興的樣子,我說不好,沒有想到你還是魏公公的同鄉啊?」李成楝又想起來一事。

韋寶也想起來了,「我不知道魏公公是哪兒人啊?我就聽我爹娘說我們家祖上是從滄州過去的,我也沒有去過滄州。」

「別怕,這是好事。沒有看見京城街上做生意的滄州人特別多嗎?都是這兩年魏公公掌權之後多出來的人,跟魏公公是同鄉,不會吃虧的。」李成楝笑道。

韋寶悶悶不樂的嗯了一聲,他還真沒有覺得跟魏忠賢同鄉有啥好處來?他很清楚魏忠賢和客巴巴的下場,也就是蹦躂個三四年的樣子,等天啟皇帝一掛點,這倆人都將不得好死。

不過這也正是韋寶在糾結的地方,先說能不能進入到跟魏忠賢和客巴巴發生聯繫的層面上,如果能夠到這種大人物,自己既要想從中謀得好處,又不要走的太近,避免日後被人當做閹黨一道清算,這事情似乎難度無比高啊?因為韋寶很清楚,天啟皇帝朱由校活著的這四年當中,魏忠賢是大明的囊播萬(NO.1),無人能擋的。

雖然自己目前只是很小很小的小人物,這還輪不到自己擔心,但這個問題,是預先便存在於韋寶腦中的,韋寶比這時代的人最大的優勢,便是預知未來,能規避很多大坑。對每個階段的大勢非常清楚。

大勢就是:朱由校還活著的這四年,天下姓『魏』,等到崇禎上台,這天下被崇禎這沒啥能力,又滿腔抱負,性子剛愎的愣頭青弄得姓『亂』。

所以大明官場也很是不好混,這從一開始,就在韋寶的警惕當中。

再來的是張嫣了,張嫣和父親張國紀同來,李成楝跪地迎接,韋寶也跟著跪下,暗忖原來見到太妃都不用跪?見到皇后要跪?他不知道那是因為李成楝的姐姐和一幫太妃級別的泰昌皇帝的女人是同輩分的,跟他也同輩分,他有國舅的身份,所以不用下跪。

「國舅請起。」張嫣並沒有乘坐轎子,和她父親一道走著來的,聲音很溫柔。

這回韋寶的膽子大多了,邊跟著李成楝起身,邊大膽的偷望了一眼,立刻就被眼前這個才十七八歲的妙齡美女給震懾了一下,心中立時浮出倆字——仙女。

這風姿綽約的氣質,隨風輕舞的額前秀髮,立時讓韋寶有種被置身於偶像劇的畫面中的感覺。不由的將張嫣和客夫人比較起來,客夫人會讓不管何種身份的男人想原始慾望,而見到張嫣,只讓人心中暖暖的,很想就上去摟著她,和她互道說不盡的情話。

歷史有時候還是很講規矩的,尤其是在形容人的外貌的時候,特別的誠實,尤其是在一個毫無污點的女人身上。張嫣的確美若天仙,韋寶無法具體描述張嫣的相貌,反正覺得是巔峰王祖賢的氣質,雖然有點不接地氣,有點空靈范兒,一下子就讓整個場景幻化的有點天外天仙宮的感覺。

不過韋寶也沒有敢放肆,只匆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恭恭敬敬的站在李成楝的身邊。

張嫣也問了幾句李莊妃娘娘的情況,並叮囑按時吃藥什麼的,她父親張國紀也很客氣的和李成楝說了幾句話,張嫣出身平民,父親很隨和,沒有跋扈貴戚的樣子。

張嫣看了眼李成楝身邊的韋寶,並沒有詢問,然後帶著她父親走了,韋寶這時才回過神來,他對於張嫣所知甚少,就知道張嫣好像年紀很小就入宮了,是天啟的正配皇后,去年好像生下了懷沖太子朱慈燃,是個死胎,據各種史書上說是被客巴巴和魏忠賢設計弄死的,此後張嫣再也沒有生產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就知道這是個命運多舛的名女人,出名出在美貌和幫助朱由檢繼承皇位上,好像天啟死的時候,魏忠賢想搞一場小型政變,被張嫣聯手幾個老臣給阻止了。

「皇后娘娘人挺好的,對我姐姐很照顧。」李成楝對韋寶道。

韋寶哦了一聲,「看的出來,很隨和,沒有架子。」

「嗯,其實宮裡的娘娘們大都挺好,脾氣大的,似乎只有鄭貴妃和西李李娘娘。」李成楝輕聲道,「剛才鄭貴妃過去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韋寶笑道。

「嗯,反正別多事,別亂說話,人家問什麼,咱們就答什麼,就沒事了,宮裡面也並不是不講情面的。」李成楝笑道。

「哦哦。」韋寶笑道:「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吧?是不是要去請莊妃娘娘了?」

「等奏禮樂的,剛才陛下不是說,等奏了禮樂才請姐姐出來嗎?陛下說過的話,就是聖旨。」李成楝一本正經道。

「是。」韋寶答應道。

能見到朱由校和魏忠賢,已經讓韋寶很是滿意了,相比於見到這些歷史上的名女人,韋寶更多的還是在意男人!這畢竟是男人們的世界。

「國舅!」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

李成楝見到這男孩,頓時親熱多了,不像接待其他人一樣那麼拘束,「信王殿下!」

「國舅還是叫我檢哥兒吧。」男孩笑著走到了李成楝的身邊,靠著李成楝。

韋寶知道是朱由檢到了,心裡又是一陣突突,他知道自己這一世似乎是和信王朱由檢同齡的,只是自己月份大一些,但這信王看上去也太小了點,他這14歲,已經有些大人樣子出來了,而朱由檢倒是和李成楝的大兒子差不多,還是孩子模樣。

韋寶知道朱由檢因父親明光宗是皇祖父明神宗所厭的太子,母親又是太子所薄的婢妾,幼年並不幸福。五歲時,其母劉氏得罪,被其父下令杖殺,朱由檢交由庶母西李撫養。數年後西李生了女兒,照管不過來,改由另一庶母東李撫養至成人。於1622年被哥哥朱由校冊封為信王。

也就是說,朱由檢從小便沒有母親,分別由西李和東李帶過一陣,東李因為沒有子女,所以帶的時間稍微長一點,朱由檢和朱由校一起生活的時間也極其短暫,童年既沒有父愛,也沒有母愛,也沒有怎麼跟兄弟姐妹在一起,也沒有機會讀多少書,非常坎坷的命運。

崇禎是韋寶,也是後世很多人非常同情的一個對象,似乎他生下來,就是為了供上天捉弄的,除了稀里糊塗當了皇帝這一點,其他是怎麼慘就怎麼弄他,如果每件事情有兩面,擺在朱由檢面前的,從來都是壞的那一面。

12歲便被封王,從此跟幾個太監孤零零的居住在王府,現在才14虛歲。

韋寶對朱由檢友善的笑了笑,朱由檢卻似乎很怕見外人,視而不見的仍然和李成楝說話,問候李莊妃的近況,似乎很趕時間:「國舅,告訴娘娘注意身體,我不好探望,不然早該過來了,今天聽說是為娘娘辦壽宴,我早膳都沒有顧得上用就進宮裡來了,不說了,人家看見不好,我先過去了。」

「好,信王保重。」李成楝見朱由檢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也是心疼,想多說幾句話,又不敢留他。

「國舅保重,等會見著娘娘,說我問娘娘好。讓娘娘一定保重身體。」朱由檢說著說著便紅了眼眶。

「嗯,放心吧,娘娘都明白的。」李成楝在朱由檢的手背上拍了拍。

朱由檢說著便小跑著離開。

韋寶一汗,也不用嚇成這個樣子吧?李成楝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你們搞的跟接頭一樣幹什麼?

李成楝望著朱由檢離去的背影,深深嘆口氣,對韋寶道:「他是苦命的孩子。別看身在皇家。」

韋寶點頭道:「我能想像的到,當王爺的,都是遭猜忌的,何況是無父無母的王爺。」

李成楝見韋寶居然明白這一點,好奇的看了眼韋寶。

韋寶明白李成楝的意思,笑道:「我是猜想的,怎麼?說的不對?」

「對是對,只是這些話別隨便說呀。」李成楝說完,緊張兮兮的四周看了一圈:「宮中到處都是耳目。」

韋寶趕緊嗯了一聲,「大哥,我失言了。」

李成楝在韋寶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沒事,就咱倆在的時候,想說什麼都可以,只是在這種地方,一定要多加小心,就是在自己家裡說話都不安全,何況是宮中?還是儘量少談論國事為上。」

「嗯嗯。」韋寶也感覺自己有點『孟浪』了,很多話,心裡明白就行,老是瞎說啥呀?

此時禮樂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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