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2 拜把子】(1/2)
其實韋寶也不知道這個李成楝哪裡有什麼好事了?
韋寶以前連李成楝這個人聽都沒聽過,對於他姐東李娘娘更是一點都不了解,哪裡會想到什麼好事?不過是怕李成楝不和自己去喝酒,不和自己結交,才故弄玄虛的一聲瞎忽悠。
不過韋寶在絕望之中,能認識一個新的關係,總歸對於他自己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這就跟下棋一樣,整盤棋都已經下不動了,沒路走了,忽然找到一個傢伙,說不定能開一盤新的棋哩?
生活既像是在下棋,也不像下棋,下棋得一步一步挨著走,不能等,等長了時間,一道下棋的人家不煩人麼?
而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實際上,大部分時候都能等一等,不至於今天明天後天完不成,日子就沒法過了。
韋寶拿的起放不下歸拿的起放不下,好在有韌勁,從不輕易放棄一件事情的希望,尤其是對於錢上面的事情。
劉春石和范大腦袋已經回來了,和一幫隨扈,都在門口等待韋公子出來,兩個人正在合計怎麼跟韋公子說派出去走訪各大商號的人,都已經碰壁回來了了這件事呢,卻沒有想到見韋公子拽著一名錦衣衛當官的人出來,還以為韋公子已經談好了生意,頓時喜出望外。
「公子?」范大腦袋最心急,上前試探著問道。
韋寶知道他們想知道自己生意有沒有談成,淡然道:「這家不行,比那喬家還垃圾,你們那幾路什麼情況呢?」
幾個人聽公子這麼說,頓時泄氣,雖然都覺得垃圾這個詞用來形容人,挺新鮮,挺好笑,但這個時候卻是誰都沒有閒情逸緻發笑,倒是惹得侯三和林文彪,還有韋寶的幾名隨扈跟著嘆氣。
韋寶見眾人模樣,便知道想在北京城找到大商家收他這批特等皮草的事情,徹底化為泡影了,倒反而鬆口氣,一直吊著某種幻想,有時候似乎比幻想徹底破滅了還難受,還是現在自在,徹底沒戲了,除了用三等品相或者四等品相的價錢往黑市賣,就是燒掉或者送人。既然都打算送人了,能認識東李娘娘這等皇族,這是再好不過的,否則他連送人都找不到門。
總不能挨家挨戶的上那些達官貴人家去送啊,人家不認識他,誰會收他陌生人的東西?送禮也是有學問的,韋寶在現代給人打工當管理,也做過幾回幫人送禮的事情,這些道還是清楚的,送禮也得先混臉熟,拉關係。
「走,好好吃一餐,看看京城的美味怎麼樣?就這十王府街吧?李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韋寶樂呵呵的對李成楝道。
李成楝看著韋寶,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稀里糊塗的就認識了這麼個長得『很漂亮』的少年人,還非要拉著自己喝酒,這不是奇怪的事情嗎?他還真的很少人請他喝酒,更加不用說來這十王府街了,這條街上都是京城最好的館子,在這條街吃飯可不便宜,「韋公子,你這麼客氣幹什麼?咱們這萍水相逢的,我怎麼好意思?」
「沒事,李大人,給面子就走吧,遇上就是緣分,能跟李大人這樣的人做朋友,這是我韋寶的榮幸。」韋寶呵呵一笑,笑的叫個燦爛,叫個真誠,一副孩童的天真爛漫,讓人很難拒絕。
「那就叨擾了。」李成楝莫名其妙的,只得被韋寶拉著走。
「千萬別跟我客氣,我能跟大人吃飯,是求之不得。」韋寶左右看看,「這十王府街,還說是京師最好的街道,也沒有多少家店開張啊?這一片,都是關門倒閉,貼黃紙轉賣的店鋪。」
「這兩年災荒不斷,今冬更是地震,人都跑光了,哪裡還有生意?大過年的街上都沒有幾個人。」李成楝嘆口氣:「京城也就這樣,最好的年景中,十王府街也沒有全部開門做生意過。」
韋寶點點頭,暗忖這年代的商業是真不給勁,這是帝都呀!大明的經濟政治中心,這要是不親眼所見的話,誰能想到會跟後市一個三四線的小縣城一般模樣?唯一牛叉點的是從這裡就能看到紫禁城了,紫禁城是真高大上,紅牆綠瓦,不管什麼年代都象徵著最高統治階層,讓韋寶這種小民不敢絲毫輕視!
這又讓韋寶生出一種體會,用老百姓的生活和皇家對照,封建統治者哪一樣成果不是建立在民間的疾苦,和屍骨累累之上的?
「不理會這些了,能在這種年景存活下來的館子,必定是好館子,今天不醉不歸。」韋寶笑呵呵的扶著李成楝的胳膊,好不熟絡。
兩個人在前面走,幾個韋寶的隨扈在身後跟著,倒像是韋寶是當官的人,李成楝只是升斗小民一般,進入一家最大的館子吃酒。
韋寶熱情的叫了一桌豐盛酒菜,「李大人,別客氣,敞開了喝酒吃菜,你能多吃,我就高興了。」
「韋公子太客氣了,我實話跟你說吧,別看我穿著錦衣衛的官服,我啥權勢也沒有,每月領點俸祿都不夠一家三口過日子的,你要是想找我幫你辦點啥事,真是找對人了,我想出力,有那份心,也沒有那個能耐啊。」李成楝擔心韋寶這麼熱情請自己吃飯是有求於己,所以先將實情說了。
「李大人,你想哪兒去了?把我韋寶看成什麼人了?我就是見著李大人感覺投緣,似乎前世的朋友一般,特別熟悉,您千萬別多心,我什麼事情都不求你,你就踏踏實實的喝酒吃菜。」韋寶笑眯眯的一邊說話,一邊親自為李成楝倒酒,對館子裡面侍候的夥計道:「我這包間不用人侍候,下去吧。」
館子的夥計應聲下去,李成楝奇怪的看著韋寶,「韋公子不是有事相求啊?真的就是想請我喝酒?」
「可不是嗎?」韋寶微微一笑,感覺這個李成楝疑心病還挺重,挺有意思的。
為了談話更方便,韋寶不但沒有讓館子裡面的夥計侍候,連自己的一幫隨扈也讓他們在外間吃飯,就和李成楝兩個人單獨聊天。
兩個人喝開了,一通瞎聊,韋寶才得到了皇家的一些情況。
這得從萬曆皇帝死,開始說,萬曆皇帝即明神宗,明朝第十三位皇帝,明穆宗朱載垕第三子,生母孝定太后李氏。隆慶二年(1568)三月十一日被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隆慶六年(1572年),明穆宗駕崩,10歲的朱翊鈞即位,在位48年,是明朝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朱翊鈞在位之初十年,內閣首輔張居正主持政務,在神宗支持下實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社會經濟有很大的發展,國力得到恢復,人民生活也有所提高。神宗親政後,勵精圖治、生活節儉,有勤勉明君之風範,開創了「萬曆中興」的局面。期間主持了著名的萬曆三大征,鞏固了漢家疆土。
執政後期荒於政事,因無像張居正的人可以督導、國本之爭等問題而倦於朝政,自此不上朝,國家運轉幾乎停擺,強征礦稅亦是在位期間被稱為一大詬病,使明朝逐漸走向衰亡。
但是萬曆皇帝在位時期衰敗的明王朝也在這個時期走向活潑和開放,明朝的經濟處於當時世界經濟主導地位。
在此期間,中國出現了資本主義萌芽。外國傳教士也紛紛來華,利瑪竇就覲見過萬曆帝,開始西學東漸,整個社會也出現了反對封建禮教、個***的精神。
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七月二十一日,明神宗崩,終年56歲,諡號范天合道哲肅敦簡光文章武安仁止孝顯皇帝,葬十三陵之定陵。死後由長子朱常洛繼位。
國本之爭就是萬曆皇帝本來想讓寵妃鄭貴妃的兒子福王朱常洵繼位,但大臣們不干,堅決反對廢長立幼,拖拖拉拉的才讓後面的泰昌皇帝朱常洛上來。
所以朱常洛從來沒有地位穩固的時候,直到當了皇帝都不得安身,更不要說之前當太子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明朝倒閉就倒在萬曆皇帝手裡,太子都過不了安身日子,朱常洛的兩個兒子朱由校和朱由檢的日子更是可想而知,整個東宮這一大家子,過得都像是普通鄉民一般,沒有受過教育,也沒有好的生活環境,成天提心弔膽。
本來朱常洛繼位之後,家裡環境應該發生變化了,他是明神宗朱翊鈞長子,母親孝靖皇后王氏。朱常洛作為明朝第十四位皇帝,年號泰昌,血統夠正,只要多當幾年皇帝,國家自然能緩過勁來,可惜朱常洛在位僅一個月,又被稱為「一月天子」。
萬曆皇帝不喜歡朱常洛,倒是有很大原因因為朱常洛身世和萬曆皇帝一樣,都是父皇偶然臨幸宮女所生。因此朱常洛從小得不到父愛,由於黨爭和皇權交替問題,朱常洛先後經歷了國本之爭、梃擊案等重大歷史事件。
要是朱常洛能活個三五年,歷史絕對發生重大變化!雖然沒有受過什麼教育,當皇帝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但朱常洛在位期間還是進行了一系列革除弊政的改革措施,罷除了萬曆朝的礦稅,撥亂反正,重振綱紀。這都可以看得出朱常洛的根子是好的,至少腦子不亂,思維夠清晰,而且有重振大明的野心。
但他這時候又死在紅丸案上了,韋寶側面向李成楝打聽了一下,李成楝是老實巴交的人,確實不知道,知道一點也不敢亂說,韋寶也就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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