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9 大獲利】(1/2)
「你退下吧。」朱由校感到有些倦了,用拳頭堵著嘴,打了個哈欠:「時辰不早了,朕該回宮了,大家多玩一陣。」
魏忠賢見皇帝精神不濟,過來招呼準備起駕回宮。
韋寶急忙稱是,跪拜之後退下,返回到李成楝身邊。微微有些失望,沒有想到和皇帝的相處時間這麼短暫,並且毫無亮點,看樣子皇帝也沒有對自己『一見鍾情』啥的。
要是能抱住皇帝這顆大腿,那就再不用犯愁了,天底下還有比皇權更大的靠山嗎?
崇禎時代有皇權嗎?有皇權。
自己玩死了自己,不是說皇權不厲害了,正是因為皇權太厲害,崇禎才能自己玩死自己,剷除閹黨,自斷手臂,初始一味盲從信任東林黨,過後覺得不行了,又開始亂扶持亂殺大臣,這些沒有牛叉皇權撐腰,都是辦不到的事情,只能說崇禎小伙子不會玩弄皇權,而不是皇權不厲害了。
韋寶的認知中,沒有好壞之分,不管東林黨還是閹黨,他都不分好壞,只看用途,閹黨至少能保持國家穩定,至少能保住皇權。
而東林黨當政,屁事干不出來,只能讓腐敗深入到大明肌體中的每一個細枝末節。
所以韋寶內心認為,誰能讓老百姓過的稍微好一點,誰就是好人!誰就最有勢力!事實證明,下崗人員李自成最有勢力,最終直接將皇帝都干翻了。
不管這天下有多少勢力,不管是閹黨還是東林黨,帝黨才是毫無風險的,誰靠皇帝近,誰就牛,即便是換了皇帝,繼任者也大都不會對上一代的輔臣太苛刻,兩朝老臣是基本款,三朝元老,甚至是四朝元老,歷史上成堆成堆的。
不管哪個時代,資歷還是認的,官場主要不看年紀,而是從踏入仕途的那一天開始算起。
雖然惋惜朱由校和自己的第一次相見時間過短,而且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見到皇帝的機會,韋寶還是開心的,成功將自己有上等皮草的風聲放出來了,並且讓宮中最有權勢的客巴巴,還有皇后都穿上了自己的皮草,並且客巴巴還賞賜了五百兩紋銀哩,這已經足夠具備GG效應了!
現在即便是不再賣出一件皮草,韋寶也不必再擔心店鋪中銷售皮草的問題,他手中不過區區一千來件貨。
眾人見皇帝要走了,都站起身恭送。
皇后張嫣隨著皇帝一起走,魏忠賢和客氏分別看了韋寶一眼,也跟著走了,皇帝一走,所有人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
除了少數幾個,像宣懿康昭太妃這種是真的愛看戲的老妃子之外,多數女人們都預備散場之後去看皮草,心思早不在場中了。
韋寶對於這幾個老妃子也沒有刻意想過去巴結,知道宣懿康昭太妃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現在最活躍的要數八公主朱徽媞,朱徽媞是最好的模特,雖然沒有到處走動,但是站在她自己的桌邊上,不時的向詢問她身上皮草的鄰桌的人展示。別說是華貴的皮草,以朱徽媞的超高顏值,穿什麼新衣服都會顯得很好看。朱徽媞還順帶著介紹韋寶,介紹韋寶還有很多皮草在仁壽宮放著。
要是沒有朱徽媞介紹,很多人都還不知道韋寶與東李娘娘家的關係,不知道韋寶有多少貨,聽說還有兩百多件,都暗道這小子是真會做生意,攀上了李成楝這窮國舅,居然敢把生意直接做到皇宮大內來了,也都暗暗好笑。
但沒有一個人瞧不起韋寶這種行為,反而大多數人感到的是佩服!
這年代瞧不起的是商人的身份,卻不是商人的行為,每個人每天,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離不開商業,否則不用過日子了。
保守謹慎的東李娘娘這種人能跟韋寶這種靈活市儈的生意人搭上邊,這也是讓眾人覺得稀奇的地方,一時之間議論的更加熱鬧。
「你這麼賣力做什麼?」西李拉了拉朱徽媞的衣角,見女兒走來走去的惹人注意,微微有些不高興。
「幫小哥哥一把呀,娘難道沒有發現,小哥哥想多賣出一些皮草嗎?」朱徽媞輕聲回答道,眨了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西李心中一動,不知道女兒是不是已經有點懂得男女之事了?是不是已經暗中對韋寶有些好感了?
西李並沒有看上韋寶這種寒門子弟,韋寶想做駙馬,也是絕不可能的,她再失勢,女兒將來也得嫁到一戶名門望族,絕不會嫁到遼西的窮鄉僻壤,還是容易受到戰亂侵襲的地方!「老實坐著,別再說皮草的事情了。」
「娘。」朱徽媞撒嬌道:「小哥哥不是也送了一件皮草給你嗎?多好看呀?人家對咱們好,幫人家一點,不是應當的嗎?」
「娘還用你來教?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公主該參合的事情。」西李不悅道。
朱徽媞氣鼓鼓的嘟了嘟嘴,不再說什麼,老實坐著了。
「你是真敢說啊,當我姐姐宮中是市場了?」李成楝又好氣又好笑的道:「膽子真大!賣貨賣到宮中來了。我說你為什麼拿那麼多皮草入宮哩?」
韋寶呵呵一笑:「富貴險中求,這不是過關了嗎?放心吧,這麼多有銀子的主在呢,一會就能賣光。」
「我等會看你怎麼賣吧?我的事情怎麼辦啊?今天一直沒有機會向魏公公和客夫人說升遷的事情。」李成楝忽然想到了什麼,惋惜不已,重重的在自己的腿上錘了一拳。
「大哥不用擔心,升遷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今天我都跟客夫人身邊的女官和那個姓毛的太監搭上話了,改天大哥尋個機會,通過宮中的太監聯繫上他們,我再使些銀子讓他們幫著向客夫人傳句話,客夫人再向魏公公說句嘴,這些不都是小事一樁嘛。」韋寶笑道。
李成楝聞言大喜,「這怎麼好意思?又讓兄弟為大哥破費,兄弟,你本事可真大,這麼輕的年紀,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
轉而又憂慮道:「出了皇宮,再想和魏公公客夫人聯繫上,只怕萬難,我可沒有路子。」
「不是大哥不知道法子,大哥是有家室的人,所以行事謹慎些,可以理解,我光棍一條,所以沒有大哥那麼多顧忌。」韋寶雖然看出李成楝是個十足的庸才,剛才那情況,推都推不動了,再好的機會給李成楝也是白搭,卻依然很是為李成楝的面子考慮,說幾句話讓他下台。「路子的確是難事!」
韋寶想到出宮便難和魏忠賢客夫人再聯繫上,犯難思索。
李成楝被韋寶說的,倒是心情舒暢不少,「不過有兄弟在,你大哥這回真的怕是要轉運了,以後大哥和兄弟一條心,咱們齊心什麼都好辦。」
「是,是,大哥說的是。」韋寶呵呵一笑。感覺跟李成楝這樣的老實人交往還是放心的,比當初跟吳世恩那種商場老油子,還有金啟倧那種官場老油子,見利忘義,過河拆橋之輩交往起來,要舒心的多。
李成楝在韋寶肩頭輕輕地拍了一記,很是為韋寶感到開心,見沒有出什麼大亂子,放心了不少,又偷眼去看姐姐。
東李也並沒有為這事掛臉子,本來還覺得虧欠了韋寶很多銀子,能幫他一點,便心裡平衡了。
「姐姐,你兄弟認的這個義弟可真夠厲害的,居然敢將生意做到宮裡面來,居然敢讓客氏幫著賣貨。」西李輕聲對東李道。
西李身後是她宮內的太監汪永安,要是西李不倒台,汪永安本來甚至可能是比魏忠賢地位還高的大太監,太監也存在個站隊的問題,汪永安很少說話,看了韋寶一眼,也暗暗點頭,他見過的人不勝枚舉,但是像韋寶這麼年輕,就這麼果斷睿智的人,他還真沒有聽聞過,對韋寶很有好感,剛才韋寶敢上去向皇帝敬獻皮草這點,他就佩服的很。
「做生意的人,有做生意的人的難處,也沒有惹出什麼亂子來,還是挺好的,再說我這回過了生辰,下回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過生辰呢。」東李想到了自己的病,黯然道。
「姐姐把心放寬一些,你都已經貴為皇太貴妃了,不像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先帝選侍,你還有什麼不舒心的嗎?成天愁這個愁那個,看我,成天什麼都不去想,要是想多了,我早該找根繩子隨著先帝去了。」西李安慰道。
東李看了看西李,微微一笑:「你就這點好,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一樣,我這一世是做不到你這樣了。」
「姐姐就是瞎操心的命,多寬寬心吧,有空多來找我聊天解悶。」西李見東李笑了,跟著一笑。
「娘,快散場了,咱們跟莊妃娘娘一起去仁壽宮吧?我想幫著韋家小哥哥賣皮草。」朱徽媞聽見母親和東李娘娘說話,揷話進來,她是很聰明的人,雖然韋寶從頭到尾只說是送皮草,但是她已經明白韋寶這是在做生意。
西李看了眼已經站起身,跟這個聊幾句,跟那個聊幾句,像是宮中老人一般的韋寶,覺得好笑,什麼也沒有說。
朱徽媞知道母親不反對的事情,多半便是答應了,輕聲歡呼一聲。
韋寶這邊還沒有散場,就已經開始做起客服來了,在想法子固定客群,他本來就是做銷售的出身,做銷售就是交朋友,互相認識是起碼的一步,非常看重和人的第一次接觸。
有李成楝喝東李娘娘的牌子頂著,眾人也願意和韋寶說話,沒有幾個人輕視他年紀輕輕,又是從遼西鄉里出來的人。
主要因為東李的口碑好,輩分還高,是先帝泰昌皇帝的妃子,帶著使得韋寶的地位也稍有提升,如果是跟萬曆皇帝家的妃子有這層關係,說不定還沒有這麼好用,因為泰昌皇帝是現任皇帝的老子,而萬曆皇帝是現任皇帝的爺爺,且對皇帝一家很糟糕,爺爺可遠沒有父子的關係親近。
從天啟皇帝和原本歷史中的崇禎皇帝兩代帝王都很照顧東李一家,就能看出來。
不光是東李家的緣故,和韋寶站在一起的李成楝,現在則完全像是韋寶的陪襯了,韋寶從跟他瞎哈拉的眾人的話里話外聽出來,大家都很想知道他原本和奉聖夫人,和魏公公有沒有什麼關係?
韋寶口風很緊,本來就沒有一點關係,自然隻字不提和奉聖夫人與魏忠賢之間的關係,卻也感到奉聖夫人在宮內的龐大影響力,連魏忠賢都是因為靠著客巴巴的裙帶關係上來的,客巴巴的影響力還用得著說嗎?暗忖等會賣了銀子,一定得把客巴巴的銀票還回去!還得翻倍還回去!
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韋寶的閱歷,自然能夠判斷的出來,他不是一個真正的14歲少年。
整個壽宴散場之後,韋寶又好似導遊一般,招呼這個招呼那個,一會兒工夫,居然跟幾百人都熟悉了一般,招呼著人流跟著他去仁壽宮。
人都有隨大流的心態,本來去仁壽宮的路就是出宮的必經之路,又在戲台邊上,眾人都去,有小部分對買皮草不感興趣的,也都跟著去了。
韋寶是巴不得去的人越多越好,不買,光是在旁邊看看也好,也能成為潛在客戶,走的人多了,會把本來想買的人也帶走的。
最積極的要數任容妃,走在最前面,「要是好的話,我得要二十件。」
韋寶聽任容妃要這麼多,頓時眉花眼笑,「到底還是娘娘大手筆,不同凡響。」
任容妃笑道:「別嘴兒甜,放心吧,該多少銀子,不會比宮外少一分銀子。」
「多謝貴妃娘娘。」韋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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