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8 會找機會的韋寶】(1/2)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幾乎同時在想,難怪泰昌皇帝活到快四十歲,始終獨寵西李,確是國色天香、麗質天成。
不單西李將除了皇后張嫣之外的女人們全部擊敗,八皇女朱徽媞在少女這個層面,也令所有的少女甘拜下風,只13歲便已經是標緻的美女。
大部分女人羨慕西李的美貌,少部分則因妒生恨,覺得西李一個幾乎等於被閒置在冷宮的女人,還這麼高調。
若不是韋寶送了皮草給西李,西李仍然會被認為是高調,這就是長得漂亮的女人的煩惱之處,什麼都不做,也會惹到許多女人,甚至惹到男人。就像現代漂亮的女明星,粉絲中其實男性的比例並不高,多為年紀輕的小女孩,男人們對太漂亮的女人,其實是很苛刻的,極其容易產生逆反心理。
魏忠賢看了眼客巴巴,他猜想客巴巴應該會這麼想,他和客巴巴在西李宮中多年,始終仰西李鼻息生活,這麼長的一段歲月,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客巴巴也看了眼魏忠賢,她並沒有流露出不悅,倒反而覺得這種場合,若是西李不來,會覺得失落,只有讓西李看看她現在的風頭,才能讓她更加得意。
魏忠賢原是西李身邊的心腹太監,在移宮案中是為西李出過大力的,若不是西李想霸占乾清宮,想垂簾聽政的計劃破滅,說不定現在魏忠賢仍然是在西李手下的太監。
皇后張嫣和客巴巴的位置,分置朱由校的御座左右,緊挨著客氏的是任容妃,她因為是魏忠賢的義女,對於客巴巴來說,也是『自己人』,任容妃輕聲對客巴巴道:「夫人,怎麼也請西李來呀?看她嬌狂的勁兒,還以為是先帝在的時候呢?」
客巴巴只是微微一笑,她注意的點和任容妃不同,「兩位李娘娘身上的皮草不錯。」
「嗯,一看就是最新的,國舅的夫人,還有八公主好像也是剛換上的新皮草,哪兒來的啊?我前陣子一直在找人催宮外定做最新的皮草送來,可惜喬家斷貨了,她們倒是很有門路呢?」任容妃聽客巴巴一提醒,這才注意到。
客巴巴看了眼跟在李成楝身後的韋寶,立時想到了什麼,暗忖這遼西鄉間的少年,看樣子不簡單啊?除了是因為韋寶的緣故,她想不出別的原因。能在最缺貨的時候,經營這麼高檔的皮草生意,看樣子是有實力的。剛才見過韋寶之後,客巴巴便留上了心,覺得韋寶和一般人不同。
韋寶和西李、朱徽媞、東李同時出場,也引起了足夠的關注,這場中不僅是女人們,男人的顏值也普遍偏高,隨便拎一個中等顏值的男人到宮外都是大帥哥,韋寶在這樣的環境中,卻能獨占顏值鰲頭!從容不迫的氣度,讓人一點都看不出僅僅只是一個14歲的少年,都以為韋寶十六七歲了,紛紛打聽韋寶的情況,但沒有幾個人清楚。
女人的自覺比較准,注意的點比較多,魏忠賢並沒有將韋寶這種少年放在心上,即便認為韋寶可能不簡單,跟遼西的哪個世家有關係,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東李所經之處,宮中的嬪妃們,各宮的掌事宮女太監們,紛紛向東李道賀,東李雖然不和人接觸,不過為人正派,因此威望很高。不管是在宮中還是在宮外,口碑都很好,很得人心。同鄉這層關係,也只是一個考量方向罷了,滄州隨便也有十幾萬人,來京做生意的更多,不會僅僅因為這層關係便對韋寶多加留意。
幾個人當中,本來地位最尊貴的西李,卻很落寞,相較之於東李,鮮少有人和西李說話。
西李、八公主朱徽媞,李成楝一家人和韋寶等人在負責張羅禮儀的太監的引導下先行入座,這才減緩了西李和朱徽媞的尷尬,她們出席這種場合是一種煎熬。
朱徽媞少年心性,性格又開朗大方,還好一些,並不是很在意,西李則一直步履維艱,對旁人的目光,只能儘量做到視而不見。
東李則獨自去拜謝皇帝:「謝陛下賜宴,太隆重了。」
朱由校見東李來了,很是高興,他是愛玩的個性,但他玩要玩出內容來,最怕的就是干坐,也不是很喜歡跟人聊天,要是讓他在宮中擺弄木匠活,他可以擺弄一天一晚不吃飯都沒事,東李來了,就代表宴會馬上要開始,可以開席開戲了,「娘娘的生辰,應該的,我幼時在娘娘宮中,沒有少得娘娘照顧,每每想來,都很舒心,這段時日國事繁忙,也沒有顧得上去探望娘娘,聽說娘娘身子一直不好,我讓太醫們要小心侍候。」
朱由校說的是真心話,卻也是場面話,貪玩的人大都沒記性,哪裡還會讓太醫小心云云?就連李莊妃宮中發的例錢銀子一直很微薄這種事情,他都沒有關心過。
「多承陛下掛念了,陛下不必為我費心。」東李道完,再向皇后見禮,張嫣急忙還禮,也說幾句關心李莊妃的話。
張嫣是真的關心李莊妃的生活,只是宮中的名譽大權落在宣懿康昭太妃手中,實際上的權力全部在奉聖夫人客氏手中,她關不關心也沒有差別。
客氏不但對泰昌皇帝的幾個女人刻薄,對整個宮中的女人都很刻薄,整個皇宮的人數,在天啟皇帝上台之後大幅增加,但費用卻一點沒有增加,反而有大部分落入客氏和魏忠賢手中。
這些事情,東李心裡很清楚,卻也沒有介意過例錢銀子多寡的問題,本來在她看來,只要弟弟李成楝一家人夠用她就滿意了,要不是知道弟弟家裡的生活實在是艱難,她是絕不會同意辦什麼壽宴,她知道弟弟要藉機向魏忠賢和客氏示好。
東李接著便向宣懿康昭太妃和鄭貴妃等萬曆皇帝的妃子們問候,然後是一眾天啟皇帝的嬪妃們向東李問候。
魏忠賢和客氏權勢再大,身份也只是太監頭和宮女掌事,客氏的實際職務更只是浣衣局的掌事而已。
按道理東李不用特別跟他們接觸,應該他們主動來找她,但東李還是對二人分別打了個招呼才回去。
李成楝和韋寶遠遠的看在眼中,都放心了不少,同時心疼東李,就連韋寶,雖然和李莊妃才剛剛接觸一回,卻也能體察李莊妃的性格,讓她這樣和魏忠賢客巴巴打招呼,這已經很為難她了。
韋寶關注最多的人還是西李,因為方便他偷看,他也想多看皇后張嫣幾眼,不過總是往陛下和皇后那邊看,不方便。西李始終端坐,也不和旁人說話,朱徽媞與她說話的時候,也是面無表情的。
李成楝和韋寶單獨坐一桌。
李成楝的老婆帶著三個兒子坐旁邊一桌。
東李則和西李、八公主朱徽媞坐一桌。
開始說一百二十桌,韋寶發現似乎還不止,後面應該又增加了座位,快二百桌了,場面不小。
今天這場合,等於將整個京師,甚至可以說整個大明的美女糾集了過半過來,簡直成了一個巨大的美人窩,差點讓韋寶的眼睛都花了。
皇宮到底是皇宮,不到皇宮都不知道天下有這麼多美女,皇親國戚也不是開玩笑的,顏值高的嚇人!
有比較才知道什麼是強中自有強中手,韋寶比了一圈,暗自排定的前三名,仍然是張嫣,西李和西李生的八公主朱徽媞。
朱徽媞還在長個的過程中,女大十八變,還處於待定狀態,以後不知道會更上一層樓還是保持原樣,還是稍有退步,反正就朱徽媞現在顯露的實力,妥妥的前三名。
朱由校的幾個妃子當中,倒反而是最得寵的任容妃,相貌墊底,卻也已經是大美女了,估計是魏忠賢在整個滄州範圍內選出來的美女,和韋寶在山海關見過一面的趙金鳳都有的一拼。
西李和張嫣皇后就更不用說,兩位都是已經定型的女人,西李更是到了三十左右,一個女人一生當中的巔峰階段,張嫣眼下才只二十出頭年紀,韋寶估計再過幾年,張嫣成熟的風韻更加明顯,會比現在的狀態還要好。
「兄弟,不用太緊張,就這樣了,等會看完戲,吃完飯,跟著眾人退去便沒事了。」李成楝見韋寶一直坐著不說話,以為韋寶見著這麼大的場面,害怕呢。
韋寶輕聲笑道:「不緊張,這種地方還是少說多看比較好,怕說多了,控制不住聲音,大聲會怕惹禍。」
李成楝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不說話或者少說話是最穩妥的,我姐姐就常說宮裡面是非多,不愛說話的人反而沒事。」
李成楝哪兒知道韋寶正在暗自觀察美女啊?和韋寶說了兩句話之後,又慢條斯理,斯斯文文的筷子夾東西吃。
進入皇宮中,似乎每個人都變的非常有涵養,連韋寶的動作都慢慢的,優雅的很。
「你找機會去和魏公公說話呀?提一提小旗升遷總旗或者百戶的事兒啊?今天這麼好的機會。」韋寶忽然想起來這事,輕聲對李成楝道。
「不敢去啊,魏公公始終在陛下身邊呢,也不見他下來。」李成楝急忙低聲答話。
韋寶嗯了一聲,他也挺著急的,唱戲的唱戲,吃東西的吃東西,想找機會推銷自己的皮草,也沒有好時機,雖然剛才東李西李、朱徽媞和李成楝老婆穿著自己的新皮草出場,挺吸引眼球的,但是這四人似乎都不太跟旁人接觸,這達不到『打GG』的目的呀。韋寶恨不得舉個GG牌子告訴全場的人,皮草出自他手中,他還有二百多件快三百件。
韋寶之前想好了,要找機會向皇后、客氏這些人贈送皮草,順帶著,宮妃們應該就都會被吸引來了,可不敢啊。
「你說我去向皇后敬獻皮草,行不行啊?」韋寶問李成楝。
李成楝差點被韋寶的話嗆到,「你是真敢想,這什麼地方啊?你就這樣過去?沒事還好,有事的話,治你個驚擾聖駕。」
韋寶輕輕地嘆口氣,他也這麼擔心,主要有地位的,當紅的女人,都跟皇帝挨得太近了,而且自己跟這些大人物又沒有接觸過,貿然上去是有點不太合適。但是不從最頂層的人物下手也不合適,這種場合,又不能隨意亂走動,每桌的人都只和自己桌的人說好,貿然上別桌去推銷,似乎也不行。
韋寶也不再跟李成楝商量了,知道他膽子小,怕連累他,肯定不會答應,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找機會。
韋寶觀察了半天,終於發現一件事情,拉了拉身邊的李成楝:「那個一直到處走動,然後經常到客夫人身邊的女的,是幹什麼的啊?」
「那是宮中女官,應該是跟著客夫人辦事的吧?幹什麼啊?」李成楝不知道韋寶是什麼意思。
「她經常從咱們這邊過,你說我跟她搭話,說我有禮物想送給奉聖夫人,這應該沒問題吧?」韋寶問道:「我該叫她什麼呀?太監叫公公,女官叫什麼呢?」
「叫姑姑。」李成楝輕輕地嘿了一聲,暗忖韋寶是什麼都想的出來,「這你可別瞎試,宮裡我也不認識幾個人,宮中規矩多,你又是宮外的男人。」
「我就正經說句話,也不調戲她。」韋寶嘟噥道,算是看明白了,擱著李成楝,什麼都別試了,今天算是白來。
韋寶仔細想了想,跟宮中女官搭句話,自己也算是跟皇親國戚沾邊的人了,而且看樣子天啟皇帝對東李娘娘很不錯,這點事情,頂多說兩句,應該不用坐牢砍頭這麼嚴重吧?打定了主意便等那女官再上自己這邊來。
好在宴席的時間很長,過了快半個時辰,終於讓韋寶等到了一個機會,那女官過來了。
「姑姑。」韋寶在那三四十歲年紀的女官經過身邊的時候,猛然回頭輕喚了一聲。
女官一怔,停下了腳步,很少有人敢這麼坐著叫她,尤其是宮外來的客人。
李成楝被韋寶忽然來這麼一下,嚇了一跳,但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能阻止韋寶了。
韋寶跟女官的眼神對上了,女官並不說話。
韋寶急忙挑重點道:「姑姑,我有禮物想進獻給皇后娘娘和奉聖夫人,見姑姑面色慈祥,斗膽問一下能幫我傳句話嗎?」
女官這才確定面前這少年是在同自己說話,她認出了李成楝,也想起這少年是韋寶帶入宮的人,剛才還曾經和陛下、奉聖夫人、魏公公說過話,「我幫你問一聲吧。」
「謝謝姑姑,姑姑你真漂亮,人又好又漂亮。」韋寶大喜之下,頓時放鬆了許多,感覺宮裡面的人,也不都是『裝』的很嚴厲的嘛。
李成楝差點沒有暈過去,這種話你也敢對女官瞎說?
那女官倒是被韋寶逗得抿嘴一笑,四下快速看了一眼,卻急忙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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