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7 去山海關辦路引】(2/2)
就算是偶爾有人闖入,那也是向原先那個韋寶那種,幾十年碰不到一個的愣頭小伙。
所以韋寶的軍艦被人發現的可能性非常低,即便是這樣,韋寶仍然想儘快獲取整個金山裡的控制權!那樣的話,這一片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秦皇入海求仙處是在金山裡的包圍中的,他就有辦法將軍艦被人發現的可能性降到0。
韋寶對於這次重生最有信心的依仗,絕不是他本人,他不覺得自己有啥勝過這時代的人的地方,如果沒有鎮遠艦,他頂多是成為一個能過的不錯的小地主,也就僅此而已,但是有了鎮遠艦,不算鎮遠艦上的物資,光是將軍艦開出大海,連炮彈都不用,在海上碰見一切這個時代的船隻,憑著鐵甲艦厚重的防禦鐵甲,這時代的火炮就像是摸痒痒一般,毫無壓力,然後問對手投不投降?不投降的話,二話不說上去一撞,不管是西班牙艦隊、荷蘭艦隊海上葡萄牙艦隊,不管你們是幾十條大船,還是幾百條大船,上千條戰艦,都能像是踩螞蟻一般的,一腳一個全都碾死!
所以韋寶現在在岸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儘快培植出能跟他縱橫海上的一彪人馬,雖然不喜歡爭霸路線,但是有這個實力不用,和沒有這種實力,這是兩碼事,有這個實力,等於有了一張不死的護身符!除非是海上撞冰山,要不然,韋寶的鎮遠艦在這個時代是無敵的,何況,大明沿海哪兒來的冰山?
將馬匹綁在船梯上,韋寶欣欣然踏上軍艦,確定這幾日沒有人來過。
這軍艦現在更像是韋寶的一個家,而且是他一個人的家,他現在對這軍艦的構造已經很熟悉了,至少在艙體部分是這樣的,哪個船艙是幹什麼的,有些什麼東西,他都清清楚楚。
照例先進入總統套房,將渾身衣物都投入自動洗衣機,調上自動洗衣烘乾,然後洗澡。
獨處是韋寶很喜歡的一種方式,宅男大抵如此。
寂寞是人一輩子面對的最多的一種方式,但許多人對寂寞感到陌生、恐懼,不惜一切代價避免寂寞。
接納寂寞,能在寂寞中找到專注、投入和享受。才能真的把事情做好,從而獲得別人發自內心的認可。
在熱水蒸汽彌散的按摩浴缸中,韋寶閉著眼睛,舒爽到一個不行,靜靜的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
這幾天的事情中,第一次面對死亡,並且差點喪命,然後是奪取鄭金髮的家產,這兩件事情是在韋寶內心中留下最深刻記憶的,綜合起來就一樣,實力!弱肉強食,人類永遠不變的生存法則。
想到當時開槍的時候,槍槍爆頭的場面,想起那些人臨死時候的眼神,韋寶在滾熱的水中,仍然禁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急忙用熱毛巾將自己整個臉蓋住,兩隻胳膊互相抱在胸前,似乎現在隨時會有人用同樣的方式對他施暴。
想到接下來要去辦路引的事兒,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社交圈太弱,能找的,似乎只有一個商人吳世恩,而自己跟吳世恩也不過是有點生意來往,互相算計對方的泛泛之交罷了,需要幫助的時候,總是能讓人一下子想到紅顏知己,藍顏知己,朋友的的種種好處來,友誼都是好的,美好的,但這樣的友誼讓韋寶渴望而不可及。
韋寶近期的目標是拿到金山裡的控制權,獲得能驅動軍艦的人力資源和物料資源,能像現在這樣,一個人在舒爽的浴缸中洗澡,一個人在奢華的總統套房中休息,沒有人打攪,甚至是像是一個白痴一般的啥也不做,這樣一個人待上一天,兩天,直到餓了,才讓人給自己送東西來吃,這就是韋寶嚮往的一種生活方式了。
這個目標不大不小,韋寶心裡沒底。現在誰要是跟他說穿到古代來當皇帝,他就很想將人提到金山里來,或者提到關外去,能活過三天再想當皇帝的事情吧。
洗乾淨身子,頭髮,吹乾,紮好頭髮,擦乾淨身子,穿好衣服,韋寶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暗暗鼓勵自己要努力,要努力!
和在現代當管理,管幾百號人不同的心理建設是,現在的韋寶更加迷信自己一個人的個人力量了,他是團隊的絕對核心,他是老闆,他明白,要想讓獨斷專行的更加準確,必須要相信自己。
建設了半天,仍然對去山海關辦路引的事兒感覺很茫然,細細的在臉上塗抹了一層防凍霜,唯一最滿意的一點,還是現在這張英俊到有點不像話的臉蛋,韋達康和黃瀅也沒有這麼出眾啊,韋寶估計自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一輩人當中肯定有一個超級大帥哥或者大美女吧?
將船上的那些艦警的武器全部收攏到一個地方,18支槍,子彈不多,合起來也不過三百來發。
韋寶將那支電棍放了下來,不打算再帶著了,又重,性價比又不高,還容易被人搜出來當成違禁品,他帶上了兩支裝滿子彈的警用左輪手槍,又帶上了兩支備用轉輪,這樣的話,他就有了24發子彈了,韋寶覺得除非是跟軍隊交火,要不然是足夠了。
帶上這些武器,韋寶也不是為了打鬥所用,而是為了防身的,他已經暗暗發誓,如果不是生命受到威脅,再不要傻乎乎的親自提槍出馬了,太危險。
然後到處轉了轉,想著要賣哪些東西,想到這次要去河間府,隨便拿了幾樣,主要仍然是玻璃製品和鏡子,韋寶發現這兩樣真的是神器,穿越物品中性價比最高的。
又想起上回感冒藥立大功了,便到船上的醫務室再看看。
他忽然發現船上最多的一種藥物居然是威哥和保險套,有滿滿三個大箱子,一小盒一小盒的估計有五六千盒之多。威哥就是男人和女人做噯的時候增強效果的東東。
不過也難怪,這是一艘防止鎮遠艦的旅遊艦,主要以服務遊客為主,船上幾百客房呢,不準備個幾千盒威哥哪裡夠用?
韋寶隨手拿了一盒中高檔的進口威哥放入自己裝常用藥的袋子中,又拿了幾盒備用藥,感覺西藥的性價比也挺高的。
二百多兩銀子怪沉的,韋寶將船長辦公室作為自己的儲物間了,將包袱中大點的官銀放下來一百多兩,仍然帶著一百多兩在身上,這才一道一道鎖好船艙的門,出了軍艦。
回到馬廄旁邊的時候,馬車已經改裝完畢了,一大幫的專業木匠,這太簡單了,范曉琳和王秋雅用羅三愣子挑出來的三張白狼的狼皮,細細的為韋寶的馬車上的小床,馬車上的座椅,還有地上縫製了墊子,外表看起來仍然只是一輛普通的馬車,內部的裝飾,在這個時代,已經是三品二品大員所乘坐的那些馬車的奢華程度了。
「小寶,怎麼樣?喜不喜歡?」范曉琳期待的看著韋寶。
韋寶微微一笑:「不錯啊,不過,都是墊子,是不是應該準備一個蓋的?」
「呀,我們倆都忘記了,馬上就弄出來,稍等一下。」范曉琳急忙笑道,又拉著王秋雅的手,「秋雅,我們再去挑一張好皮,正好路上給小寶縫製一個鋪蓋出來。」
王秋雅甜甜的應了一聲,和范曉琳手牽著手往馬廄內去了。
韋寶暗忖,一部馬車就用了四張狼皮,會不會太奢侈了些?
「公子,他們三個就是公子的新隨扈。」劉春石帶著早上和韋寶說好的黎楠、高都、彭明波三人過來了。
韋寶點點頭,一邊看三人,一邊將手中的韁繩和馬鞭交到劉春石手中。
黎楠、高都和彭明波也都是本甲的後生,只是關係不如羅三愣子和劉春石。范大腦袋他們那般和韋家親近,韋寶都認識他們的。
三人見韋寶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腿一軟,居然都跪下了,不停感謝韋寶的栽培,不住的說一定好好干之類的。
韋寶微微一皺眉頭,沒有想到這些人說跪下就跪下,這又不是到了滿清,大明也這麼喜歡跪下啊?
韋寶並不喜歡手下人這樣,「都起來吧,不用動不動就下跪,你們認真辦事便行,不行的話,我還照樣將你們退回給羅三愣子和劉春石的。」
三人急忙點頭稱是,稱一定認真辦事,效忠公子云雲。
韋寶不愛聽人說這些,他要看的是實際行動。
等到范曉琳和王秋雅選好了一張上好的鹿皮回來,黎楠趕車,韋寶和范曉琳、王秋雅坐車,高都和彭明波跟著車小跑,韋寶踏上了前往山海關的路。
「大爺,都打聽清楚了,韋家小子帶回來二十多個關外人,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不少的好馬,還買了兩掛騾車,聽說是和山海關的大商家聯手做生意了。」一個趙理全手下的鄉民趙細毛在韋寶這個甲有朋友,向趙理全如是匯報。
趙理全看著正在忙碌的韋寶這個甲的眾人,和正離開金山裡的韋寶的馬車,陰沉沉的嗯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他知道不是韋家親近的人,也打探不到什麼細節的東西,默默思索著,得讓人再一路跟著韋寶,韋寶上哪兒就跟到哪兒,總能知道是誰在跟這小子合作,這小子又在做些什麼。
「細毛,你現在就跟上去,不管韋寶走到哪兒,你都在後面跟著,回頭向我說清楚。不管他跟什麼人接觸過,到過什麼地方,一項不要漏掉,聽見了嗎?」趙理全吩咐道。
趙細毛點點頭,連聲答應,兩腳卻並沒有挪窩,眯著眼睛等著趙理全。
趙理全明白趙細毛的意思,哼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小貫銅錢,「那點出息,這裡是一百文,乾的好了,另外還有打賞。」
趙細毛急忙樂呵呵的接過銅錢,用目光數著錢數,「甲長大爺放心,我細毛就是不睡覺也給您老人家盯緊了,保證一下不帶錯過的,一定把韋家小子到過啥地方,見過啥人,都來告訴您。」
「快去吧!」趙理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哎,哎。」趙細毛感覺錢數大致不差,急忙往懷中一揣,撒丫子跑著去追趕韋寶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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