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2 還是朝鮮人有錢】(1/2)
不過,光海君李琿是真的已經傻了,還是裝成這個模樣的,真的對韋寶來說,無所謂了。
韋寶見光海君李琿半天沒有反應,便道:「將光海君和這個女人帶下去吧!照一個王族的標準贍養他!不要虧待他!」
「是,總裁,我馬上安排。」林文彪答應著,對大帳門口的幾個統計署總署的特工點頭。
那幾個特工立刻進來帶光海君和光海君現在身邊唯一的女人任昭媛去了。
金內官仍然伏在地上痛哭不止。
韋總裁想表現出謙遜,謙和,容人的一面,親自過去,面帶微笑的,要扶起金內官。
可誰知道剛剛碰到金內官的手臂,金內官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的看了眼韋寶。
韋寶微微一笑:「你不用害怕,不用緊張,我只是要扶你起來。」
「不必,我自己起來。」金內官一邊起身,一邊問道:「我該如何稱呼您?」
「你覺得呢?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韋寶頓時來了興趣:「你不妨猜一猜,用你在朝鮮王室服務了這麼多年的眼光,你覺得我該是一個什麼身份的人?」
韋寶說完,暗暗有點得意,覺得自己的氣質,讓人猜的話,不是世家大戶的子弟,也是高官家的孩子吧?說不定猜測自己是王侯將相家的子弟,自己也擔得起。
金內官聞言,深深的看了眼韋寶:「我猜公子應該不是世家子弟出身,說句公子不高興的話,公子家裡應該出身不高,如果公子現在是個有權勢的人,多半公子家裡是出了比較會攀附權貴的人吧?」
韋寶聞言,臉一黑,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還老太監出身呢!居然猜我連世家子弟都不是?那些個世家子弟怎麼了?他們有我這帥度,有我這氣質嗎?
別說我現在的身家已經可以在整個大明排在准一線的水平了,就算我只是現代人的重生穿越巨的身份,也不比你們古代人差吧?
林文彪和王秋雅聞言,也有些不高興,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因為總裁的確不是什麼世家子弟,也不是什麼二代,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起來的。
金內官看了看眾人的眼神,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低頭道:「我隨便說說,望公子不要往心裡去。」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哪點比不上你們朝鮮的世家大戶子弟嗎?」韋總裁淡然問道:「我不覺得我外在比剛才那個光海君差啊!?」
「為常年負責宮中飲食起居,服侍過三代君王,五位世子,接觸過數不清楚的兩班大臣和大臣家的子弟。不是說公子比他們差在哪裡。」金內官說罷,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措辭,然後接著道:「公子看上去不是很高貴,主要體現在態度上。」
「態度?」韋寶皺了皺眉頭,不高興,卻很感興趣,「我的態度怎麼了?很隨和啊,也並不囂張吧?難道你們覺得為人越囂張,越高傲,反而顯得身份越高貴嗎?」
韋寶暗忖,莫不成你們朝鮮是裝逼國度啊?喜歡看人裝逼不成?
韋總裁自認為,越是親和的人,反而越發顯得有魅力。
「不是,不是囂張或者高傲,而是謹慎。世家子弟,或者宮內的王世子,王,或者一般的王公大臣,凡是貴族,在私下怎麼樣不一定,可以很隨便,很放浪形骸,但是在正式談話的時候,都應當很認真,決不能太隨意。說話太隨意,容易露餡,容易給人不好的印象。」金內官答道。
韋總裁聞言,若有所思,他以前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也許這真的是一個問題吧?
也許自己當小老百姓當的太久了,不管是在現代是社會最底層的渣渣,還是到了大明,雖然已經是標準暴發戶,但是沒有官銜,沒有在官場上歷練過,可能自己覺得自己很不錯的樣子,可其實,仍然是鵰絲一枚啊,至少在金內官這種在宮廷混了一輩子的人眼中,能一眼看破自己的身份。
「你放肆!我們總裁什麼時候說話隨意了?」林文彪忍不住呵斥了一聲。
韋總裁擺擺手:「不得無禮,你先下去吧,這裡沒你們的事情了,我想單獨與這位金內官說說話,以後他就是我身邊的常隨。」
「是,總裁。」林文彪答應一聲,還有點擔心,怕總裁太容易相信人,這老太監才剛一見面就留在身邊,怕有危險吧?不過看那老頭的身子板和走路姿態,明顯不是會武的模樣,想到總裁一身功夫,比起真正的江湖好手可能還不如,但是比起普通人,已經足夠用了,便退下了。
「以後我也稱呼公子為總裁嗎?」金內官問道。
「可以,我們的組織叫天地會,你慢慢就會知道的,在內部,他們稱呼我為總裁,對外,他們稱呼我為公子。我的確不是什麼世家子弟,我爹只是一個農民出身,是我賺了一些銀子,積攢起來一些勢力。不過,我雖然沒有官職,卻是薊遼督師孫承宗大人的弟子,這一點是不假的,所以,我並不世家大戶子弟的地位低。」韋總裁很認真的解釋道。雖然剛才被金內官一下子道破自己的身份,微微有點不高興,但是這並沒有影響韋總裁真心想接納金內官在自己身邊的心意。
這種老太監,非常難得啊,即便是在大明,想得到這種老太監也是不容易的,因為能出宮的老太監,要麼都是身份很低微,沒有接觸過什麼上層人物的,頂多說熟悉宮廷禮節,卻算不上見識過大世面的人,沒啥用。
而真正見識過大世面的老太監,那都是在皇宮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被宮廷養老,混的好好的,一般得不到。
再要麼就是混的很好,但是改朝換代,換了皇帝,或者觸怒了皇帝,那種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多半會被發配去守皇陵,或者處死,那種大太監,也是很難得到的。
反正,大太監不是什麼讓人羨慕的職業,卻在這個年代,實打實的是屬於龍鱗鳳尾的職業,與帝王家關係這麼親近,是帝王家的奴僕,這種人能不是金領職業嗎?尤其是混出頭了的太監和宮女,哪個還能算是普通人啊?哪個不是見識過大世面,深懂宮廷陰謀詭計,官場風雲變幻的人物啊?
「是,總裁,小的知道了。」金內官擦乾淨了臉上的淚痕,恭順的雙手交叉在肚臍的位置,躬身行禮道。
韋寶滿意的看著自己剛收的這個老太監。
他身邊的規矩也很大,但是規矩再大,也頂多是效仿吳襄家的那種世家大戶的規矩罷了,並不是真正的宮廷禮儀。
朝鮮雖然是小地方,但所有的禮節,文化,都是遵照大明在效仿的,見識是差不多太多。
雖然韋寶對於當皇帝的願望並不是特別強烈,偶爾有這種念頭而已。
他本身只是一個貪圖享樂,並不是特別在乎虛名的人。
若是能用不當皇帝換來大明百姓安居樂業,華夏成為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甚至很難再被撼動的超級國家,韋寶真的很有可能願意捨棄對皇位的追求的。
他知道自己做得出來這種事。
韋寶讓王秋雅叫人上酒上菜,他要請金內官吃飯,好好聊一聊。
「總裁,這萬萬不可,我是下人,不配與主人一起用飯飲酒。」金內官急忙俯身推辭。
韋寶微微一笑:「我盡力做到說話,動作這些方面不隨便吧。但是你也得熟悉我身邊的相處方式,你雖然是我的手下人,但也是我的兄弟朋友啊!我們天地會就是這樣的。」
金內官感動的看了眼韋寶,雖然韋寶的舉止並不很顯得貴氣,但畢竟是他現在的主人了,能這樣對待他,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又怎麼能不被感動?
「來啊,坐下說話,難道你以前侍奉的主人從來沒有人邀你一起吃過飯,喝過酒的嗎?」韋寶笑問道。
金內官搖了搖頭:「宮廷規矩是很嚴格的,世子或王,在心情好的時候,多跟我們做奴婢的多說兩句話,已經是很大的恩典了。」
「那以後你在我身邊,恐怕經常有機會與我一起吃飯。我就喜歡你這種有點藝術家氣質的人,尤其是長者!」韋寶道:「別推辭了,這是我的命令。」
聽總裁說出是命令,金內官這才勉為其難的,側著身子坐好。
韋寶高興的點了點頭,他很高興,他並不指望金內官是個什麼諸葛亮一般的人物,也不指望他是什麼官場能手。但是韋寶可以肯定這個金內官博學多聞,對於朝鮮王朝很熟悉,對官場很熟悉,這就足夠了。
很快酒菜就上來了。
今天打仗,雖然軍營破壞挺大的,好在囤積了不少食材,而且,附近的朝鮮王室行宮並沒有遭到破壞,吃喝不愁。
韋總裁又有隨行的幾名大廚,做菜做飯的速度很快。
這裡的條件甚至比遼南都要好的多,都快趕上韋家莊了,這讓韋寶很高興。
韋寶與金內官談的話題主要圍繞光海君,圍繞光海君時期的朝鮮情況。
韋寶雖然大概了解了一點點,但是很多具體情況並不清楚,從金內官這裡得到的,將是第一手資料。
而且,多了解光海君和朝鮮的情況,將為韋總裁與新的朝鮮王李倧打交道,奠定很好的基礎。
光海君在位時期,雖然基本維持對明朝的事大主義政策,但內心已頗存芥蒂。
光海君還是世子時,明朝就屢屢打回朝鮮的討封,即位之後,明朝依然不肯鬆口,派遼東都司嚴一魁、自在州知府萬愛民前往朝鮮調查,光海君花費數萬銀子才搞定此事。
冊封光海君問題還在糾結時,廣寧總兵李成梁提出趁朝鮮兄弟相爭,占領朝鮮,設為郡縣的建議。
此事亦在朝鮮引起恐慌,後來言官宋一韓等彈劾李成梁圖謀世守朝鮮,明神宗也不予批准,這場風波總算有驚無險地過去了,但這些不快使得光海君對明朝懷有深深的戒心。
光海君年間雖然與日本展開貿易,卻要關閉同明朝遼東方面的中江開市,此事被明朝遼東都司阻止,造成了遼東方面與朝鮮的矛盾。
鎮江游擊丘坦更是多次指責朝鮮懷有異圖,惹出許多麻煩,一直持續到明朝徵兵助剿的前夕,都是因為光海君要關閉互市引發的。
此外,光海君年間明朝七次遣使東來,其中五次都要朝鮮賄賂數萬兩白銀,因此接待明使成為朝鮮的沉重負擔。
萬曆四十六年(1618),明朝要求朝鮮出兵助剿努爾哈赤。
光海君本來就對明朝不滿,他一方面深知朝鮮國力羸弱,另一方面也預料明朝難以成功,所以不想出兵。
但備邊司諸臣都認為出兵是朝鮮作為屬國所應盡的義務,宣稱「與其得罪於天朝,寧得罪於聖明」。
光海君拗不過上國明朝與本國諸臣的壓力,同意派姜弘立領兵一萬援助明朝,他還叮囑姜弘立切勿對明朝將領百依百順,要見機行事。
結果在萬曆四十七年(1619)三月的深河之戰中,朝鮮軍全軍覆沒,姜弘立投降。
據修《光海君日記》的史官稱,光海君暗中要求姜弘立不戰而降,同時將出兵的消息泄露給來會寧交易的女真商人,又派女真語翻譯河瑞國面見努爾哈赤表達誠意。所以有些學者認為姜弘立投降是早已預定的奉旨行事。
但另有學者認為《光海君日記》中的記載是仁祖朝史官對光海君的誣衊,光海君並無要求姜弘立不戰而降的密旨。
深河之戰後,明神宗下賜朝鮮1萬兩白銀以示慰問。
但在明朝尤其是遼東地區,則盛傳姜弘立之降是由於朝鮮早已私通後金。
在此情況下,明朝翰林院檢討徐光啟上疏稱「鮮、奴之交已合」,主張明廷派遣大員監國朝鮮,防止朝鮮落入後金手中。
隨後雲南道御史張至發也提出類似主張。
光海君聽說後,連忙起用被禁錮的西人官員李廷龜為辯誣使,因為他曾在宣祖朝辯誣丁應泰事件時表現出色。
同時,他大張旗鼓地宣傳深河之戰時戰死的宣川府使金應河,表彰他的英勇事跡,並命令在明將往來處修建金應河祠堂,還讓百官撰寫紀念詩歌,編成《忠烈錄》,使其流傳到明朝,以此來轉移明朝人對姜弘立投降的注意力,化解明朝對朝鮮的疑慮。
明廷中雖然大部分人對徐光啟等的監國朝鮮之議不以為然,但仍擔心朝鮮與後金勾結,並希望朝鮮能發揮對後金的牽製作用。
萬曆四十七年(1619)八月,明朝遼東都司派差官袁見龍來到朝鮮,發下了明廷賞賜的1萬兩銀子,並詢問朝鮮有無里通後金,然後又要求發兵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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