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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2 還是朝鮮人有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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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四十七年(1619)八月,明朝遼東都司派差官袁見龍來到朝鮮,發下了明廷賞賜的1萬兩銀子,並詢問朝鮮有無里通後金,然後又要求發兵助明。

光海君謝絕徵兵要求,此後他反而多次遣使明朝告急,要求明朝保護朝鮮。

天啟二年(1622)四月,在遼東已經淪陷的情況下,明朝派監軍梁之垣帶了皇帝敕諭和3萬兩銀子自海路來朝鮮,要求朝鮮出兵和提供船舶。

光海君繼續虛與委蛇,稱不是他不想派兵,而是因為毛文龍在朝鮮境內製造事端,導致後金進攻朝鮮的危險增大,自顧不暇,難以派兵,並賄賂了7萬兩銀子把梁之垣打發走。

天啟元年(1621)七月,明朝將領毛文龍受遼東巡撫王化貞之命,襲擊鎮江,生擒後金守將佟養真。光海君對此事態高度關注,因為這意味著明金之爭即將燃燒到朝鮮境內。

在後金的報復性打擊下,毛文龍及一大批遼東難民湧入朝鮮境內,令光海君十分頭疼,他不僅害怕毛文龍會引來後金軍蹂躪朝鮮,還擔心毛文龍監視朝鮮,妨礙他的中立外交。

事實上,後金軍確實在天啟元年(1621)底越過結冰的鴨綠江,進入朝鮮追殺毛文龍,毛文龍逃到安州才保住性命。

後金軍的侵入有朝鮮邊臣的故意引導,甚至很可能就是受了光海君的指示。

光海君多次派人勸諭毛文龍躲入海島,最終毛文龍在天啟二年(1622)十一月進入椵島(皮島),暫時緩解了局面。

光海君雖然對明朝陽奉陰違,卻每每能妥善處理,令明朝消除疑心,比如當時的明遼東經略熊廷弼就認為光海君「其所以為我中國慮者,甚於中國之自為慮」。

仁祖反正後,明朝官員仍稱讚光海君是「十數年來忠順之臣」,質疑仁祖的合法性,遲遲不予冊封。

可見光海君對明外交是有一定巧妙手腕的。

光海君時期,努爾哈赤領導的建州女真部日益強盛,朝鮮北部的忽溫、老土等「藩胡」部落被次第吞併,藩籬盡撤,因此光海君從一即位就密切關注努爾哈赤的動態,強化軍事國防,注意情報搜集工作,主張「遠斥候、謹烽燧、慎間諜、明紀律」。

萬曆四十四年(1616),努爾哈赤稱汗,建立後金政權。萬曆四十六年(1618)內,朝鮮陸續收到努爾哈赤四封書信,傳達了所謂七大恨,並要求朝鮮不得協助明朝。

光海君正好被明朝的徵兵要求弄得焦頭爛額,他深知「此賊養兵幾四十年,雖以天下之兵當之,勝敗未可知矣」,但迫於明朝和眾臣壓力,還是派姜弘立率軍一萬隨明軍出征,結果在深河全軍覆沒,這正是在光海君的預料之中。

光海君基於局勢判斷,自知朝鮮尚未擺脫壬辰倭亂的後遺症,國力疲弱無比,而明朝也不足恃,努爾哈赤則蒸蒸日上。

他認為「以天下之兵力,不能折衝,以致攻陷大鎮,如摧枯拉朽,席捲長驅,而無人呵禁,則良平之謀、孔明之才智,恐不可防也」,甚至預料到女真之禍將會導致明朝內亂乃至滅亡。

所以他確立了「羈縻緩禍」的對後金外交基本方針,達到「姑為彌縫,以過凶鋒」、「勿令此賊飲馬於漢水」的目的。

然而朝鮮朝廷的主流意見卻是「斬使焚書」,採取依賴明朝、對後金強硬的政策,光海君對臣子們的高談闊論非常反感,指出:「中原事勢誠為岌岌,此時內為自強,外為羈縻,一如高麗所為,則庶可保國。而近觀我國人心,內不辦事,外務大言,試以廷臣收議見之,武將所言,皆是臨江決戰之意,其為可尚矣。然則今之武士,何以畏西邊如死域乎?不及考慮遠矣,徒虛語耳!……我國人終必以大言誤國事矣。」

此後,光海君圍繞對金國書問題,不斷與大臣發生衝突。

深河之戰結束一個月後,努爾哈赤就派人送來國書,表示理解朝鮮為報壬辰倭亂時的再造之恩而援助明朝,並要求明確回答朝鮮的對後金政策。國書中努爾哈赤的頭銜被翻譯為「後金國汗」(這是「後金」一詞的首次出現)。

備邊司對此持強硬態度,光海君則生怕回信刺激後金招來國難,最後決定將努爾哈赤來信報告明朝,同時以平安道觀察使朴燁的名義給「建州衛部下馬法」送去回信。

努爾哈赤認為此信內容毫無新意,完全套用明朝的說辭,回信指責,並在萬曆四十八年(1620)連發三封國書,光海君雖力主「胡書不可不答」,卻因明朝差官袁見龍的到來及辯誣徐光啟等的監國朝鮮論而無暇顧及對後金的外交。

天啟元年(1621),後金攻陷遼東,大量遼東難民流入朝鮮境內,努爾哈赤致書光海君,要求歸還遼東人口。光海君與眾臣又經過一番爭論,決定不答覆後金國書,只派滿浦僉使鄭忠信出使後金,同時以刺探情報的目的將出使之事告知毛文龍,徵得其同意。

九月二十四日,鄭忠信來到赫圖阿拉,揚古利等接見了他,幾乎沒達成什麼共識,其禮物也被努爾哈赤退回。

光海君見鄭忠信無功而還,要求回復國書,被備邊司拒絕。

努爾哈赤雖然暫時沒有攻朝計劃,但要求朝鮮必須在明與後金中作出選擇,並交出毛文龍,討厭朝鮮模稜兩可的態度。同年十二月,努爾哈赤送去了口氣更加嚴厲的國書,光海君愈發著急,揚言要把那些主張「閉關絕使」的大臣送去抵禦後金。

天啟二年(1622)二月,努爾哈赤在廣寧接見了朝鮮使節河瑞國一行12人,問其為什麼不抓來毛文龍時,河瑞國回答明為朝鮮之父,不可抓父親家的人。努爾哈赤失去耐心,說他們是假託修好來刺探情報,將其中10人剜目後處死,剩下兩人刺瞎雙眼,攜帶措辭強硬的國書而回。其後又扣押朝鮮譯官朴葵英與黃連海等人。

接著,後金即將侵犯朝鮮的消息傳來,光海君再也坐不住了,決定無論如何也給後金要回復國書,大臣們雖然被迫同意,但沒人敢署名,最後以「朝鮮國王致書後金國汗殿下」開頭寫了一封國書,質問後金為何虐待來使,並表達善鄰友好之意,命文希賢送去。

儘管光海君破天荒地承認了努爾哈赤的地位,可僅僅如此顯然不能滿足努爾哈赤的要求,他「不受贈饋,不報國書,恐喝多端」,文希賢見了姜弘立一面後空手而返。

翌年朝鮮方面遣使五人,亦被扣押並虐殺。

隨著光海君被廢位,朝鮮與後金的往來也就戛然而止了。

光海君時,延續宣祖末年以來對日本德川幕府修好的政策,於萬曆三十七年(1609)同代表德川幕府的對馬藩簽訂了《萬曆己酉新定約條》,通稱《己酉約條》,對兩國貿易作出了詳細規定。萬曆三十八年(1610),對馬島的第一艘歲遣船來到東萊倭館,朝鮮和日本正式恢復了通商關係。史稱:「倭館開市之初,燕貨自本國流通於萊府,與倭交販,故市利頗盛。」

萬曆四十五年(1617),光海君派遣了吳允謙為正使、朴梓為副使、李景稷為書狀官的回答兼刷還使,回復日本的國書,刷還壬辰倭亂期間的朝鮮被擄人,並祝賀德川幕府平定大阪城,消滅豐臣氏,朝日邦交進一步鞏固。

萬曆三十七年(1609)三月,琉球國中山王尚寧感謝朝鮮救助琉漂流人及表達善鄰友好的咨文通過北京的使臣傳達到朝鮮,約定「自今以往,請結永盟,貴國為兄,敝邦為弟,以弟兄而仰事天朝父母,歡睦聘問,願與天長地久耳」。並贈送了絹、布、扇子等禮物。

光海君雖然以人臣無私交之義對此來函感到尷尬,但還是決定回禮致賀。

同年因琉球被日本薩摩藩攻陷,此事不了了之。

萬曆四十年(1610)八月,濟州牧使李箕賓、判官文希賢抓獲一艘疑似倭寇船隻,奪取船上貨物,處死船上所有人員。據說這艘船其實是前往日本貿易的中國商船(一說安南商船),船上還有一個琉球人,朝鮮人流傳其是琉球世子。

後來朝鮮人發揮這個故事是琉球世子為了贖回其父,滿載國寶赴日本,遇風暴漂流濟州,牧使問其上有何物,世子回答酒泉石、漫山帳,牧使貪圖寶物,要求世子給他,世子不給,遂將世子殺害。世子臨終前作詩:「堯語難明桀服臣,臨刑何暇訴蒼旻?三良入穴人誰贖,二子乘舟賊不仁。骨暴沙場纏有草,魂歸故國吊無親。朝天館下滔滔水,長帶餘悲咽萬春。」

光海君得到了李箕賓賄賂的寶物,才免其罪責。

此後,朝鮮多次盛傳琉球即將發兵復仇的消息。

仁祖反正後,仁穆大妃要求在呈給明朝的奏文中加入光海君殺害琉球世子的罪名,但被領議政李元翼勸阻。

韋總裁聽完金內官的講述,若有所思。

如果說仁祖李倧跟崇禎很像。

那光海君就是泰昌皇帝和天啟皇帝朱由校的命運合體。

泰昌皇帝是經過國本之爭,好不容易弄到了皇帝位置,然後也是沉湎女色,死掉了。

朱由校的情況也有相似之處,內憂外患,朝政比較混亂,不過朱由校雖然不太處理朝政,閹黨,東林黨,各方面的平衡卻保持的不錯,這點,又要比光海君厲害的多了,至少結果是厲害的。

朱由校時期,大明各方面相對穩定,說的不好聽,如果朱由校不是英年早逝,多活三四十年的話,搞不好大明真的延續下來了,不說中興,至少絕不會放在崇禎手裡,十七年就把江山敗光。

冷兵器時代,要想敗光大明這樣龐大的帝國,連個南北分裂都沒有過渡,真的很難想像。

光海君是朝鮮王朝27位君主中僅有的兩名廢君,在朝鮮半島歷史上是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歷史人物,對他的評價也經歷了顛覆性的變化,折射出時代的變遷。他被廢黜後,成為舉國唾罵、千夫所指的對象,從仁穆大妃廢位教書到朝鮮王朝滅亡,人們對他的評價都是千篇一律的否定,稱其為「昏主」、「昏朝」。

但到了現代,慢慢有人重新看待歷史問題,為光海君說話了,有人認為光海君是「澤民主義者」,其「澤民主義」與之前的成渾(壬辰倭亂時主和派)和之後的崔鳴吉(丙子胡亂時主和派)是互相聯結的。

為光海君打抱不平,認為他實為一代明君,指出史書中充斥著對光海君的栽贓和誣衊,光海君是黨爭的犧牲品。

朝鮮半島獨立以後,對光海君正面為主的評價也成為後世韓國的主流觀點,特別是他的「中立外交」獲得高度肯定。

「不早了,與你談的很愉快,你去歇著吧,以後你就是我身邊的常隨,你還是等於你的內官職位,作為總裁秘書處王主任的助理,我身邊眾人的禮儀,都由你安排。不管我遇到大小事情,你都可以參與,我又許多地方會需要向你詢問。你若是發現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提前向我指出來。你不會覺得委屈吧?」

「多謝總裁信任,我不委屈,會盡力做好事情。」金內官很平靜的答應,看不出一點點思想變化,平靜的就仿佛真的將韋寶當成他原先的主人光海君。

韋寶也不知道他是已經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這個『異族』,還是什麼回事?

反正這個人已經在自己身邊了,老太監一枚,就算他的心可能還不是特別忠誠於自己,在他給出意見的時候,謹慎一些,多甄別也就是了。

韋寶遂點了點頭:「好,你下去休息吧。」

「我請求能在離陛下較近的地方暫歇,我們做內官的,每天當中的每個時辰都要等著服侍主上的。」金內官道。

韋寶微微一笑,對王秋雅道:「按照金內官的意思給他安排住處吧。」

王秋雅立正道:「是,總裁。」

當著旁人,王秋雅還是要很按規矩規範自己的言行舉止的,單獨與總裁在一起的時候,不必如此拘束。

就這樣,韋總裁在接下來的幾日當中都在江華島,有了金內官,搜查整個江華島的工作進展很順利,不大不小的江華島王室行宮全部搜查完,排除了一切有可能的危險,韋總裁安心入住。

這裡有朝鮮王住的宮殿,還有一處不大不小,存了25萬兩黃金、280萬兩白銀、8箱古玩珍寶的金庫。

朝鮮雖然是小地方,但是朝鮮的朝廷,王室,王公大臣們,世家大戶,還真的普遍比大明有錢!

這只是一處行宮而已,所藏的金銀珠寶,以及錢糧物資,肯定是不能與南漢山城那等宮廷隨時準備逃生應急所備的重鎮相提並論的。

「還是朝鮮人有錢!」韋總裁含笑看了眼身邊的王秋雅和金內官。

金內官對於韋總裁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他沒有太多的民族感情,因為他入宮太早了,好事童年就進了王宮,從此過著和一般人不同的生活,他只知道忠心服侍自己的主人。不管這個主人是誰,即便是一條狗。

說狗,並不是侮辱韋總裁。

事實的確是如此的。

太監這種類型,本來就是權力扭曲變態的產物,是非人性的產物。

他們即便是有溫情,但任何情感也無法替代服從的感覺。

所以歷代君王,重用太監的層出不窮,這種情感,明顯能看出來。

即便是君王發現太監私慾膨脹,胡作非為,很多時候,也是一種縱容和賞賜的態度罷了。

君王通常都是正常男人,不會和這些殘缺的男人較近。

「恐怕大明皇宮都不見得有朝鮮一處行宮的金銀珠寶多吧?這麼多的金銀珠寶,居然放在江華島這種地方?這種地方,不是很容易被人攻下來的嗎?」王秋雅不解的問道。

「這些金銀珠寶,恐怕連漢城王宮和南漢山城王宮合起來的八分之一都不到,對於朝鮮王室來說,不是很多。而且,江華島是不容易被攻占的,當初倭國大舉入侵,近四十萬大軍,也沒有攻取江華島!只能說總裁的人太厲害!」金內官糾正了王秋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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