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8 前往朝鮮】(1/2)
在場所有的軍官,一起打一個立正,然後敬軍禮,整齊劃一的大聲道:「是,總裁!」
韋寶壓了一下手,示意他們把手都放下,然後繼續道:「打仗要動腦。」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笑道:「還要對對手很了解,雖然咱們沒有建奴那樣的鐵騎,就是練也不見得能練出來,生活習性的原因,耕種為生的漢人就沒辦法練到騎射為生的民族那種水平,所以我現在也不費心思了。但是你們要仔細研究朝鮮軍隊的軍備和打發,做好打仗的準備。」
「總裁放心!咱們對建奴都不怵!」譚瘋子道:「等散了會我們就仔細研究對方朝鮮兵的辦法,他們主要是鳥銃,具體打法跟大明軍隊差不多。」
「從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差不多的。」韋總裁點頭附和了譚瘋子的話:「但是以咱們現有的戰力,正面遇到大明軍隊也討不到大便宜。」
寶軍打仗多半以偷襲為主,搞的全軍上上下下都是這麼個思路了,很少有正面硬碰硬的時候。
「總裁請放心,咱們的軍備以手榴彈、弩箭、短刀為主,擅長山地作戰,朝鮮都是這種山地地形,離遼南這麼近,氣候差不多,咱們吃不了虧。」譚瘋子道。
韋總裁點頭,不想再潑冷水了,他知道譚瘋子雖然愛喊幾句大話,但是自己剛才該叮囑的都叮囑過了,他們是會認真對待備戰情況的。
這趟去朝鮮的意義,他不想要再強調了!
在朝鮮能弄到多少糧食,將決定遼西的糧價!將決定能從南直隸大商和晉商手裡弄來多少糧食。
只要能在朝鮮弄到能混過今冬的糧食,韋寶相信南直隸大商和晉商手裡的糧食將大打折扣,最後只能以低於市價的價錢甩賣給他!因為量大的話,大戶人家不用那麼多,老百姓該買不起糧食的,仍然買不起糧食!
而且他到時候要是沒有拿穩遼南,有大批糧食,極少的人口,將更不缺乏糧食。
而如果讓自己拿穩了遼南,有了這麼大一片的土地,有了這麼多的人口,那明年的糧食問題也不會緊張了。
所以,一切都看這一趟的朝鮮之行。
從朝鮮搞到了糧食,回頭就可以發動對建奴的作戰計劃!
得快!得快!
韋總裁其實有點著急了,卻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著急!
而手下人看不出來,韋總裁正在拼命的與時間賽跑。
兩日後,韋總裁如期前往朝鮮,真的只帶了總裁衛隊的人,由三條海衛隊的大船護送!
只帶這麼點人,主要是怕目標大,對方警惕,他們是以商人的身份前往的。
大一點的商團,幾百人出動很正常。
韋總裁在臨行之前,還特意親自給聰古倫格格回了一封信。
主要因為聰古倫格格一天一封信的過來,韋總裁怕她急壞了。
而且皇太極多次讓人與天地商號的人聯繫,詢問他的境況。
看樣子,皇太極對他的印象也蠻深刻的,有可能是為了妹妹,有可能是為了他自己,想留韋寶在他身邊。
當然,皇太極肯定不會照著給妹妹找夫婿的路子找韋寶,頂多是將韋寶當成送給妹妹的一個禮物罷了。關外這些遊牧部落對於男女的事情,比大明開化的多,有的甚至會拿妻子女兒給好朋友享用,給遠道而來的客人享用,給妹妹找個『玩具』,這完全不是事。
韋總裁回信是這麼寫的,說自己姨婆的病情好的差不多了,再等一個月左右就去遼陽!
韋總裁預計一個月之內能解決朝鮮搶糧食的計劃,就算解決不了,也不得不返程,因為那時候差不多到打霜的時候了,不管能不能弄到糧食,都必須與建奴開打!
這是一個有時間限制的死亡遊戲啊!
在前往朝鮮的船上,韋總裁才第一次對王秋雅、林文彪和譚瘋子等親近高官說出來了自己到朝鮮搶糧食的計劃。
準確的說,應該不算是計劃,還處於構想階段。
「朝鮮現在的王叫李倧。他是奪了他伯父光海君的王位,並不是名正言順的。而且,作為宗主國,大明朝廷多半還不知道這件事,即便知道,也還沒有明確表態!我就是要利用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從李倧身上做文章!現如今,咱們天地會內部不穩,又發生糧食嚴重短缺,僅能挺過這個月,到了下個月再籌集不到糧食,不要說攻打建奴,自身都難保了。所以,咱們急需要發動一場對朝戰爭來轉移和緩解矛盾!」韋總裁道:「我的預定計劃是先接觸李倧,進而控制朝鮮的局勢,掌控住李倧,然後從李倧身上半買半搶,得到大量糧食!咱們是大明的人,對於附屬國朝鮮來說是天朝上國,不能明著搶,搶不到,還會被他們告狀,觸犯大明律!所以,只能以政治外交的手段想辦法!我將以孫督師弟子的身份出訪朝鮮!」
眾人聽總裁這麼說,大致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卻覺得這似乎不太可能吧?短短一個月之內,接觸是肯定沒有問題的,能控制朝鮮的局勢?還能控制李倧?人家朝鮮人也不是傻瓜吧?
不過,這些疑惑,大家不敢提出來,總裁這都已經帶人上路了,馬上就要抵達朝鮮了,再說這些,不是潑冷水,影響士氣嘛?
「李适那邊情況怎麼樣?李倧和朝鮮王公大臣們還在公州嗎?」韋寶接著問林文彪,並讓林文彪將李倧和李适等人的情況簡單說一下。
林文彪點頭,然後簡單的對大家介紹了一下朝鮮的狀況,這些具體情報,只有他和韋總裁兩個人最清楚。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朝鮮最近很亂,朝鮮的王和王公大臣們都已經離開都城漢城,出去避難了。
李倧是朝鮮王朝第16任君主。是朝鮮宣祖李昖之孫,定遠君李琈之子,光海君李琿之侄。
李倧初封綾陽君,天啟三年(1623年)與西人黨金瑬、李貴等人發動宮廷政變(仁祖反正),推翻伯父光海君,繼承王位。
李倧上台之前,其實朝鮮已經內憂外患不斷,內部從李适之亂開始,各種叛亂或陰謀層出不窮;外部則處於明亡清興的東亞劇變期,朝鮮遭遇後金的威脅與侵略。
萬曆二十三年(1595年)十一月初七日,李倧出生於朝鮮黃海道海州,是定遠君李琈之長子。當時正值壬辰倭亂期間,各王子被安置於海州,所以他就出生在那裡。他深得祖父宣祖李昖的寵愛,從兩三歲開始就被撫養於宮中,宣祖給他取名為倧,小字天胤。
所謂「天胤」指上天的子嗣,據說當時還是王世子的光海君對這個小字頗感不悅,這也被視為宣祖的深意所在。
李倧受學於舅舅具宬,萬曆三十五年(1607年)被宣祖封為綾陽都正,不久後晉升為綾陽君。
萬曆三十八年(1610年)同南人出身,光海君時變成西人的大臣韓浚謙之女(後來的仁烈王后)完婚。
這也標誌著李倧身後支持他的黨派是西人黨。
光海君繼位後,對王位威脅者不斷展開肅清,定遠君一家也不例外。李倧的弟弟、定遠君第三子綾昌君李佺就在萬曆四十三年(1615年)捲入謀逆事件而被迫害致死,甚至連定遠君在塞門洞的家也因為有「王氣」而被光海君趕去建造慶德宮。
在這種狀況下,定遠君一家更加戰戰兢兢,只能忍辱負重以苟全性命,李倧參加了萬曆四十五年(1617年)的「廢母庭請」,大北派組織的請求光海君廢黜仁穆大妃的請願運動。
而失去了兒子和宅邸的定遠君也終日閉門不出,在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底憂懼而死,據說李倧等原本打算安葬定遠君於其母仁嬪金氏之側,但因有人說仁嬪墓有「王氣」而不得不臨時埋在別處。
不僅李倧一家戰戰兢兢,光海君與大北派的政治肅清令各方勢力,尤其是西人惴惴不安,而光海君的亂政及外交上拒絕援助明朝、秘密傳書後金的行為導致眾叛親離,在這種情況下,武人李曙及申景禛(李倧表舅)決定發動政變,推翻光海君,時為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
除了李倧及其舅舅具宏、表兄具仁垕外,他們還陸續拉攏了金瑬、崔鳴吉、張維、李貴父子等失意文臣及儒生沈器遠、金自點等,勢力在暗中不斷壯大。
在此期間,政變勢力內部曾產生推戴誰的爭論,有人主張擁立朝鮮成宗的次子桂城君李恂的曾孫懷恩君李德仁,但因為政變的主導勢力申景禛、具宏、具仁垕等都是李倧的近親,所以最後還是李倧被選定為政變成功後接替光海君的人選。
天啟三年(1623年)三月十二日夜二更,政變計劃正式啟動,金瑬、李曙等已率從長湍等地帶來的1000多名軍隊集合在漢城西郊弘濟院,李倧也率領親兵至延曙驛與其會師,接著在三更時攻入彰義門(漢城西北門),由於負責漢城衛戍的訓練大將李興立在政變前已被收買,按兵不動,因此政變軍順利攻入昌德宮,並在宮中縱火。
李倧在仁政殿階上坐著胡床,指揮接下來的行動。他先命金自點、李時昉(李貴之子)去慶運宮向被幽禁在那裡的仁穆大妃啟稟「反正」之意,接著又派李貴、李德泂等具儀仗奉迎仁穆大妃,大妃不肯出來。
此時出逃宮外的光海君父子被逮捕,李倧騎馬帶著被關在轎子裡的光海君去慶運宮謁見大妃,在大妃面前伏地痛哭,表示自己有罪,大妃予以安慰,並命令將御寶傳給李倧,李倧遂於三月十三日夜即位於慶運宮別堂。
次日先以仁穆大妃名義發表教書,廢黜光海君,立李倧為王,然後李倧在慶運宮接受百官朝賀,頒布即位教書,大赦境內,是為朝鮮仁祖,這場政變也就被稱為「仁祖反正」。
一般靠著這種軍事政變上來大位的人,韋寶都覺得是很有本事的。
李倧的確有些本事,只是在這一類人當中,顯得比較弱。
不過,也跟積貧積弱的朝鮮大環境有關。
人口才三四百萬,連年鬧饑荒,朝廷內部還黨派紛爭頻繁,民不聊生,換上特別有作為有本事的君主,也得很費一番心思才有可能慢慢扭轉,更不用說李倧這種比較一般水平的君主了。
李倧繼位後,處決了李爾瞻、鄭仁弘等一大批大北派官僚及金介屎等光海君的寵姬寵臣,為臨海君、金悌男(仁穆大妃之父)等政治犧牲品恢復名譽,並起用在光海君時期失勢的李元翼、鄭經世、李睟光等南人及徐渻、吳允謙等西人。
接著就是對反正功臣的論功行賞,在天啟三年(1623年)閏十月十八日策勛三等共53人,金瑬、李貴、金自點、沈器遠、申景禛、李曙、崔鳴吉、李興立、具宏、沈命世10人為一等,李适等15人為二等,朴惟明等28人為三等。
對於這種結果,並非皆大歡喜,怨氣最大的是李适。
李适也是韋總裁和林文彪的統計署重點關注的對象。
統計署朝鮮站肯定沒有大明本土的遼東站遼西站,山海關站和北直隸站,京城站這麼有實力,但是竊取情報,掌握社會上下動態的職能是差不多了的。
李适是反正軍的重要領導,但在「反正」後僅被任命為漢城府判尹,與其形成對照的訓練大將李興立,他只是被臨時收買為內應,在「反正」時按兵不動,卻被特授為工曹判書。
等錄勛結果出來時,李興立名列一等功臣,李适屈居二等功臣,李适內心自然更加不平。
不久後,前教授文晦等告發李适等人心懷不軌,當時李适以副元帥的身份出鎮平安道寧邊,仁祖決定先不動他,而是派人逮捕他的兒子李栴和同黨韓明璉等人。
當時李栴與其父李适都在寧邊,李适殺死仁祖派人逮捕他兒子的使者,正式起兵叛亂。
李适麾下有12000餘名精銳部隊,起初勢不可擋,直逼漢城,仁祖在二月初八日夜奉仁穆大妃並率宗親百官倉皇逃往公州避難。
次日李适入京,擁立興安君李瑅(仁祖叔父)。
韋總裁和他的五百總裁衛隊就是在這麼一個歷史大背景下前往朝鮮的。
朝鮮一直都很亂,要想揷手朝鮮事務,其實哪個時機都不錯,只是要想在極短的時間內左右甚至能控制朝鮮內政,這點對於韋總裁的要求很高。
公州位於當時的朝鮮都城漢城以南150公里,與扶餘郡占有錦江中、下游。由於黃海水位的差異,有時可以沿錦江航行至公州。
一般朝鮮有巨大威脅的時候,朝鮮王和王公大臣們要躲避戰禍,無非三個選擇。
要麼公州,那裡水路發達,方便逃竄和防禦,便於等待位於朝鮮半八道的各地世家大戶掌握的大軍到來救援。
再大一點的威脅,比如北方鐵騎過來,那就得躲避到江華島或者南漢山城去了。
江華島也是歷史上很有名的地方,距漢城約50公里,隔海峽相距約只有1公里,背靠黃海之江華灣。江華海峽因距離狹窄,在古時被稱為「鹽河」,但水文條件複雜,潮水落差大,多暗礁,故朝鮮古代君主在遭遇北方民族入侵時往往避於此地。
江華島在新石器時代就有人類居住。
三國時期,該島前期歸屬百濟管轄,《三國史記》記載236年百濟古爾王狩獵於「西海大島」,該島被推測為江華島;5世紀後期歸屬高句麗統治,設穴口郡,後歸屬新羅,新羅景德王改稱海口郡。
高麗王朝初年,該島始有「江華」之名,並設沁州於此島,故江華島簡稱為「沁」。高麗顯宗時設江華縣,為流放犯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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