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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3 科考落榜鴨梨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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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見韋公子執意要進去拜見主母,只得答應了,並讓韋寶與王秋雅稍等一下。

韋寶要見趙金鳳的娘,主要是為了知道更多的事情,他本意上,還是希望這個事情最好不是吳雪霞和她的家人做的,最好還另外有蹊蹺才好。

韋寶甚至希望是毛文龍自己派人做的。

雖然毛文龍派來保護趙金鳳母女的四個手下都死了,但是賊喊捉賊的事情,韋寶自己就常常干,這對於這些執掌生殺大權的有權勢的大男人來說,死幾個人,代表不了什麼。

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不管毛文龍是不是趙金鳳的生父,韋寶可以確定毛文龍絕不會害趙金鳳。但是他潛意識中不希望是吳雪霞的家人做的這件事情。

「好,好,麻煩小翠了。」韋寶急忙道。

小翠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進去了。

韋寶與王秋雅在虛掩著宅院大門口等著。

只見這宅子不算小,院子也不算小,可偌大的院子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居然連一株花花草草的,或者魚塘,大魚缸這些東西都沒有。

倒有點像是寺院的院子一般肅靜,這讓韋寶很奇怪,趙金鳳的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小翠一會兒之後就出來了,對韋寶道:「公子,主母請你進去。」

韋寶並沒有驚喜,也沒有特別意外,他其實並不是太想見趙金鳳的娘,見長輩總是有些尷尬的,不過是出於對趙金鳳的關心才跑來這一趟的。

「多謝小翠了。」韋寶整了整衣冠道。

「公子爺說哪裡話,女婢不敢當。」小翠急忙道。

韋寶一點頭,做個請帶路的手勢。

小翠在前面走,韋寶跟在後面,王秋雅也跟著韋寶進去了,其他的隨扈則在門口候著。

如果是別的地方,幾名貼身護衛也會跟著總裁的,不過這裡是趙金鳳的家,他們知道裡面沒有什麼危險。

進入前院,後面又是一套四合院,再進入後院的正堂,一名三十出頭的夫人,看上去很難看出實際年齡,因為有點年輕的不像話,只是神情有些憔悴,臉上還有淚痕。

韋寶便知道這既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是趙金鳳的娘了,真沒有想到趙金鳳的娘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難怪他看不出趙金鳳到底長得像毛文龍還是長得像趙克虎,原來趙金鳳跟她娘特別像,有八成像,就像姐妹兩個。

純以外形論的話,韋寶甚至無法對趙金鳳的娘和朱徽媞的娘西李娘娘做出高下之分。

不過西李更加冷艷一些,趙金鳳的娘則屬於小家碧玉的巔峰,一看就讓人產生親近的感覺,像是無數現實生活中的美女的綜合體,不管曾經覺得生活中遇見過多美的女子,都能在趙金鳳的娘身上找到原形那種。

現在韋寶才明白當初為什麼會對趙金鳳一見鍾情來著,他本身是社會底層慣了的人,這一類的女人,對窮鵰絲的殺傷力是百分之百的。

像吳雪霞、西李娘娘那些冷艷范的類型,還有很多男人第一時間會有些排斥,覺得太冷,太高不可攀!

「伯母好,我是韋寶。」韋寶按照趙克虎那頭的叫法,就算按照毛文龍那頭,也一樣,不管毛文龍還是趙克虎,似乎都比他爹韋達康的年紀大,而且,也不可能按照毛文龍那邊的叫法吧?畢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而且韋寶到現在為止也弄不清楚趙金鳳的娘和毛文龍,和趙克虎,到底是個啥情況,有點好奇,卻也不是很關心。

趙金鳳的娘輕聲道:「韋公子好,有勞韋公子掛念我們家金鳳了,韋公子能打聽到金鳳的下落嗎?」

「我派人全力去追查了!有一點點眉目,不過無法肯定,我想著如何與那有嫌疑的人接觸一下,這種事情若是沒有證據,是急不得的,急了反而容易讓人鋌而走險!」韋寶答道。

趙金鳳的娘雖然知道一點點韋寶的事情,多數也是聽小翠說的,只知道韋寶很有本事,短短時間內就從金山里一名窮家少年發家致富,甚至現在把周圍的四個里都買了下來,這是何等驚人的事情啊?而且,現在連趙克虎都在跟著韋寶做事,趙克虎的財力,趙金鳳的娘自然是曉得的。趙克虎不單單是身為金山裡的里正,家資雄厚,而且還心高氣傲,肯跟著韋寶這麼年輕的人做事,足以證明韋寶的能力。

不過,她也就知道這麼多了,韋寶的外形畢竟過於年輕,很難對這麼年輕的男子產生多少信任感。

「多謝韋公子。」趙金鳳的娘站起身來,盈盈下拜。

韋寶趕緊道:「伯母切不必如此,不敢當的,這都是我應當做的事情!」韋寶想伸手去扶趙金鳳的娘,又覺得亂了輩分,有些不妥,所以手伸出去又不敢再前進,有點小尷尬。

好在趙金鳳的娘也沒有行什麼大禮,即刻起來了,「只要韋公子肯盡心,就已經感激不盡了。若是能換回金鳳,我死十次百次都願意。」

韋寶聽不得父母為孩子犧牲這種話,鼻子頓時酸了,點頭道:「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金鳳有事的!」

「韋公子知道是什麼人擄走了金鳳?金鳳並未出家門,是被人沖入院中擄走的。」趙金鳳的娘道。

「暫時還說不準!沒有查實之前,不敢妄下定論,伯母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好處。」韋寶委婉的道,怕說出吳家的名字,趙金鳳的娘會去找吳家,吳家可不是隨便可以惹的。即便是他自己現在已經有了相當的實力,但是也不敢隨便在韋家莊和遼南之外的地方隨便招惹這樣的超級世家大戶!更何況吳家和祖家還是遼西遼東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戶!兩家還是姻親關係。

趙金鳳的娘見韋寶不肯說,幽幽道:「韋公子是不是在懷疑吳家?」

韋寶一怔,不知道趙金鳳的娘是怎麼猜到的?看向小翠,當即恍然,一定是那日吳雪霞到山海樓找趙金鳳的麻煩,小翠事後告知趙金鳳的娘了。趙金鳳平日連大門都不怎麼出,肯定談不上與人結怨,對方擄走了人之後,又不下贖金帖子來,明顯是結怨尋仇,不是為了錢財而來。

所以,趙金鳳的娘能想到吳家,並不困難。

「現在還不好說,只是有一點點嫌疑吧!我這兩日會找機會與吳襄接觸一下。」韋寶婉轉的答道。

「韋公子和吳家大小姐好像很熟是不是?若是韋公子對吳家和吳家大小姐言明,今後心裡只有吳大小姐一個人,我們家金鳳再不與韋公子有任何瓜葛,我相信吳家應當會放人的。」趙金鳳的娘說著便哭了起來:「萬望韋公子成全,我們家金鳳也的確無法與吳大小姐比,她配不上韋公子這等才俊的。」

韋寶一汗,你倒是想的很多啊!我都說了會找吳襄接觸,你連我要說什麼話,你都幫我想好了?但是我怎麼可能不要趙金鳳呢?如果隨便被威脅一下我就退縮,那我還穿越個毛,重生個毛啊!遇到一點困難就逃避,那與在現代當個社會最底層的鵰絲,有何分別?與每日只為了溫飽苟且活著的社會最底層渣渣有何分別?

「伯母,現在還不能斷定是吳家做的!如果真的是吳家做的,我一定讓他們放人,他們應該是不會加害金鳳的!但伯母若要我為這件事而承諾什麼,我辦不到!除非金鳳親口說出不想再見我,否則我不可能不見金鳳!」韋寶斬釘截鐵道。

趙金鳳的娘本來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見韋寶說的斬釘截鐵,也很難開口了,嘆口氣道:「韋公子,你這是何苦呢?男女之事,我們過來人看的最清楚了,你若真的為了金鳳好,就斷了吧,金鳳自然就會沒事的。否則,你只能害了她,也害了你,你不知道有權勢的人有多狠。」

韋寶聽趙金鳳的娘這麼說,稍微有些不高興,他們有權勢的人狠,我就不狠嗎?你就是看我年輕,看我出身寒微,看扁了我鬥不過吳家嘛!

不過韋寶並不是愛放狠話,愛說大話的性格,只是淡然的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態度:「現在還不能確定就一定是吳家人做的。我這兩天一定會和他們接觸,如果真是他們做的,我接觸之後一定能有結論!一定能讓他們放過金鳳!請相信我!」

趙金鳳的娘幽幽嘆口氣,將臉偏向一旁,不看韋寶。

韋寶看著這個比趙金鳳還美上兩分,我見猶憐的熟齡美女,知道多說無益,拱了拱手,「伯母,那我告辭了!本來我來是想問問你,看看你除了吳家之外,有沒有什麼懷疑的人?比如東江毛家?現在看來,我不必問了,你認準了是吳家。」

趙金鳳的娘猛然聽韋寶道出東江毛家幾個字,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韋寶:「毛家?」隨即粉臉紅了,一種羞臊尷尬的紅,然後對小翠和韋寶的貼身丫鬟王秋雅道:「小翠,你帶這位小姐先在外面等一等,我想與韋公子單獨說兩句話。」

小翠答應著,帶王秋雅下去了,王秋雅看了眼韋寶,韋寶點頭,然後王秋雅禮貌的向趙金鳳的娘福了福,便出去了。

「韋公子,你知道些什麼?直言無妨,為了金鳳,我的臉面不算什麼。」趙金鳳的娘低聲道。

韋寶本來也就隨口一問,但是趙金鳳的娘這麼說的話,就等於承認了,韋寶一狠心,直接問道:「那你能告訴我,金鳳到底是你和毛文龍生的,還是你和趙克虎生的嗎?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查你的!我手下有一幫人,專司打探各種消息,無意中知道的罷了,不過,具體情況不清楚,我覺得這件事和金鳳失蹤,未必沒有關係。」

「我也不知道金鳳到底是他們誰的女兒。」趙金鳳的娘一副羞憤欲死的難以啟齒模樣,一個字一個字道:「但我可以肯定,毛文龍絕對不會擄走金鳳的,不知道韋公子為何會懷疑到毛文龍的頭上?」

韋寶嗯了一聲,暗忖都已經問了,不如乾脆問個究竟:「那你跟毛文龍和趙克虎之間的事情,能對我說說麼?我覺得如果毛文龍還想要你的,說不定會用金鳳做文章吧?」

「你是從這點懷疑毛文龍的?那你大可放心,不會的!我與毛文龍從懷了金鳳之後,就再沒有見過面!我不評價毛文龍是什麼人,但是我能斷定毛文龍不會做這樣的事。」趙金鳳的娘似乎不願意多談這個話,將粉臉偏開,並不看著韋寶說話。

若不是為了趙金鳳,她不可能與一個第一次謀面的少年人說這些的,更何況這個少年和女兒還有超出普通男女的感情了。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你和趙克虎,和毛文龍的事情,並沒有人知道,我也只是從毛文龍暗中派人保護你們母女而猜測到的,並沒有多少人會關注你們。」韋寶道:「伯母,那我先告辭了!」

韋寶並不怕傷害眼前這個極美的女人,趙金鳳的娘都能在生了趙金鳳之後生活這麼多年,顯然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看上去那般弱質女子。

而且,其實韋寶站在趙克虎的角度,是有些瞧不起眼前這個女人的,瞧不起趙金鳳的娘!雖然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也難保不會做出抅引別人老婆的勾當,但是這種女人,總歸是要比黃花大閨女,從一而終的女人低檔一些!

玩玩可以,尊重,就很難辦到了。

「韋公子慢走。」趙金鳳的娘又坐的偏了一些,仍然沒有看韋寶一眼,似乎羞於正臉對著韋寶。

韋寶轉頭就走,現在幾乎已經可以斷定,抓走趙金鳳的,百分之百是吳家人做的了!韋寶是很相信女人的直覺的,如果有可能是毛文龍做的,趙金鳳的娘不可能第一時間這麼斬釘截鐵的排除毛文龍的可能性。

王秋雅見韋寶出來之後臉色不太好看,本來想問一問的,最後還是忍住了。

韋寶也沒有好對別人說的,出了趙金鳳和她娘住的宅院的大門,對林文彪道:「密切注意吳家,這兩天中,我要約見吳襄!」

「吳襄應該就在山海關,公子隨時可以見他。」林文彪道。

「不著急,再等一等吧!看看能不能在見吳襄之前,找到趙金鳳!」韋寶道。

「是,總裁。」林文彪答應。

韋寶嘆口氣,上了馬車,本來吳襄是他這趟大量收購糧食的盟友來著,剛剛與吳家的關係搞好,沒有想到又生出這樣的事情來,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是吳家擄走了趙金鳳,韋寶與吳家的關係,立時從盟友退回到了敵人的關係。

韋寶想見吳襄,吳襄也正要見韋寶!

而且吳襄比韋寶更想見對方!

因為吳襄此時很生氣。

「他韋寶算什麼東西?我吳家的女兒是他能隨便欺負的?雪霞,你別怕,這口氣,爹替你出!」吳襄此時很氣,否則以他平日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常態,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會氣成這個樣子,此時很有些市井無賴的做派。也許,上層社會的人,與市井無賴,本來就是一群人吧。

吳襄、吳三鳳和吳祖氏,吳三桂,還有剛剛從京城玩了回來,剛剛回到府中的吳三輔,一家人都圍著伏案哭泣的吳雪霞。

「姐,你別傷心了,我這就去打死那韋寶!」雖然吳三桂還不知道吳雪霞為了什麼事情而變成這樣,但是誰欺負他姐姐,他就打死誰,這是吳三桂的世界觀。

「你別瞎添亂,沒你的事。你小孩子知道什麼事情?再吵就出去。」吳祖氏沒好氣的拉開了暴躁的吳三桂。

吳三桂撇了撇嘴,沒有再囉嗦,爹娘都在,又有大哥和二哥,自然輪不到他逞強,知道再多說兩句的話,一定什麼都聽不到了,立時會被趕出去。

吳三桂只知道姐姐不開心,肯定跟韋寶有關的,但是吳三桂現在對韋寶的印象挺好的,並不希望真的去找韋寶打架,也想知道到底是為了啥事。

「我早說了沒有必要抓人,抓走了趙金鳳,以韋寶的聰明,不可能猜不到是咱們家做的嘛。」吳三輔嘆口氣道:「理虧的是咱們家。」

「現在也沒有什麼。他只是懷疑,並沒有抓住任何把柄,我派去的人做的很乾淨,而且抓到趙金鳳之後,立時將趙金鳳送到京師去了,只怕現在已經賣入宮中做侍女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吳三鳳得意道。

頓了頓,吳三鳳又接著對吳三輔道:「當初說要抓走趙金鳳的時候,你也是贊成了的!現在你又開始做好人了,怪不得外面都說吳家二公子賢能,合著好人都讓你一個人來做了,大哥我專門做壞人是不是?」

「大哥,我沒有這個意思啊。」吳三輔急忙辯解道。

「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你決不能向韋寶透露半點口風!咱吳家還怕了他不成?別說他一個鄉里人,就靠著兩個臭錢瞎嘚瑟!跑到山海關,跑到永平府,他韋寶算是個什麼東西?誰怕他了?而且,就算他知道是他知道是咱們吳家擄走了趙金鳳,也不該過問!關他什麼事情?他又沒有與趙金鳳定親,又沒有與趙金鳳成親,他一個人還想弄多少媳婦?有了咱們雪霞,就不該再到處惦記女人!」吳三鳳很是不屑的言辭鑿鑿。

雖然吳三鳳稍微有點強詞奪理,但是每句話都是站在吳雪霞和吳家的角度說的,聽在眾人耳中還是舒坦,順耳的。

「三鳳說的沒錯,就算韋寶現在猜到肯定是咱們家做的又怎麼樣?我讓女兒都跟在他身邊了,也沒有定親,也沒有成親,這還不夠嗎?還惦記一個里正家的女兒,這算什麼事情?我吳襄的閨女,哪點不如趙克虎的閨女?豈有此理!」吳襄氣咻咻的大為贊成吳三鳳的話。

吳三鳳一聽爹爹贊成自己的話,很是高興,當即道:「爹,這回就是要讓韋寶知道咱們的厲害!他不是急需買糧食嗎?咱這回讓他就是用十倍的銀子,也買不到糧食,一次擠死他!當初他要不是靠搶了咱們家的一批好貨發的家,他一個鄉里人,有啥本錢?」吳三鳳氣憤的補充道:「沒有本錢,再大的本事也沒用!」

「是啊,三鳳說的對,這個韋寶,咱們吳家待他不薄了!當初的貨雖然是他搶走的,但是咱們事後也沒有怎麼追究,現在有了咱們家雪霞,還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真是的。」吳祖氏忍不住幫腔嘮叨。

吳三鳳見爹娘都贊成自己的話,更高興了,哈哈笑道:「娘,你放心,韋寶這趟若是買不到糧食,他蹦躂不了兩天了,遼東至少往遼南過去了四百萬人,光是這麼多人要安置,要住處都麻煩,更別說這麼多人的口糧!一旦幾百萬人沒飯吃,我看他韋寶哭都沒有地方哭去,找這麼多人過去,純屬找死。」

「韋寶被整死了,妹妹怎麼辦?」吳三輔不忍心道。

吳三桂也大概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忍不住道:「再找韋寶說說吧?還要問一問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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