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8 深夜議事策劃搶晉商票號總號的黃金】(2/2)
韋寶一汗,費力的眯著眼睛,「你不是吧?你吃王秋雅的醋,都還說得過去,你還吃駱府那么小的丫頭的醋啊?她還是個孩子。」
「呵呵,能說這麼長的一串話,說明還沒醉。」吳雪霞笑道:「孩子怎麼了?那孩子人小鬼大,已經很懂事了,我跟她那麼大的時候,看見男孩子都煩透了。哪裡會一直纏著?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哪裡像是小丫頭了?」
韋寶呵呵一笑,不再理會吳雪霞,今天韋寶還是很開心的,倒不是遇見古靈精怪的駱藍嵐而開心,而是覺得自己現在不錯了,與駱思恭那種隱藏大佬交流相處,也像那麼回事,這在以前的他來說,真的是無法想像的一件事情。現在韋寶覺得,不管跟這時代多厲害的人物相處,都不會緊張了,都能做到收放自如。反正只要不卑不亢,有理有據有節便可。
「你笑什麼啊?你不會真的還在想著駱府小丫頭吧?她才多大一點的人啊?還不到下巴高呢,你真是的。」吳雪霞見韋寶歪著嘴高興,不由很生氣了。
「我想她幹什麼?我是在想你!有你在我身邊,我不該高興嗎?」韋寶調笑道。
要是平時,韋寶不會對吳雪霞說這種騒乎乎的情話的,喝了酒,男人就容易大喜大悲,很明顯,韋寶現在就處於大喜的狀態當中。
「哼。」吳雪霞先是哼了一聲,然後便歡喜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才又高興起來。
到了住處,王秋雅急忙喊了總裁秘書處的幾名美女秘書來與她一道操持總裁。
吳雪霞不肯走,看著她們給韋寶弄了醒酒湯喝了,直到眾女孩扶著韋寶去沐浴,吳雪霞才紅著臉離開,沒有跟進去看韋寶沐浴。
「居然要這麼多女人給他洗澡,這個混蛋。」吳雪霞輕聲嘀咕一句。
「小姐,你說髒話了。」香兒輕輕一笑。
「嗯,被那傢伙給氣的。」吳雪霞臉一紅,嘟著嘴走快幾步,自己也覺得說髒話很不好。
韋寶洗過澡,哪裡有力氣,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
「怎麼樣?總裁還開會嗎?」林文彪問道。
「怕是不行了,睡的沉了,都有點打呼,公子平常是不打呼的,喝太多了。」王秋雅輕聲道。
「不好安排啊!京城附近的主要管事都找來了,走也不是,留下等又不知道得等多久。」林文彪犯難道。
「看公子這樣子,怕是今天晚上肯定不行了,讓大家就去睡吧,等公子召集,隨時能過來就成,這裡的客房擠一擠。」王秋雅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總不能讓大家一直坐著乾等。」林文彪點頭道。
兩個人商量好,便分頭行事。
王秋雅守著韋公子休息,林文彪去安排幾十名被臨時召集來的管事們。
韋寶睡到凌晨,猛然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嚇了躺在韋寶身邊的王秋雅一跳。
一般韋寶沒有招王秋雅侍寢的情況下,王秋雅是在外屋睡的,但是今天見韋寶喝的太多,怕韋寶半夜要茶水,要吃東西什麼的,她怕自己醒不過來照應,所以睡在了韋寶身邊。
「怎麼了啊?」王秋雅眯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什麼時辰了?管事們都到了嗎?不是要開會嗎?」韋寶瞪了一眼有點紅腫的眼睛。酒氣在睡了一整晚之後,還沒有完全散去。
其實韋寶昨晚上本來打算沐浴之後眯一下便去與眾位管事開會的,誰知道一睡就睡了近十個小時!
「一更天剛剛過,二更天不到吧?」王秋雅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剛才我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打更來著。」
韋寶點了點頭:「管事們都到齊了嗎?」
「到齊了,我看公子睡的熟了,讓林文彪叫人都去睡了。」王秋雅道:「不過,他們都睡在這裡,隨時可以召集。」
「我起來,現在就讓他們集合議事!」韋寶果斷道。
王秋雅哦了一聲,趕緊披衣起身,叫外面幾名侍候總裁的美女秘書起來為總裁洗漱穿戴,她又讓一個人去通知林文彪。
林文彪也正睡的香甜的侍候,聽聞總裁緊急召集開會,不敢怠慢,急忙去通知眾人。
十分鐘之後,韋寶一邊喝茶,一邊等到一群管事們過來集合。
韋寶吃了一粒甜棗,開門見山道:「想必大家還不知道為什麼召集你們來,我們這次要商議的是,看看有沒有可能從晉商的幾家主要票號,將他們的黃金搶過來!這幾家主要票號都分布在京城內城的宣武門裡街!」
眾人一驚,這才知道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韋寶身邊的王秋雅更是一下子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她也是現在才知道韋總裁有這種想法的,可是當著這麼多的管事的面,她不能放肆,沒法說什麼。
「你現在有弄清楚晉商具體有多少黃金庫存了嗎?」韋寶問林文彪道。
林文彪點頭道:「位於宣武門裡街的晉商五家主要票號,共計有庫存黃金380萬兩!」
韋寶倒吸一口冷氣,這麼多?比林文彪之前對自己說的還要多!這晉商是真有實力啊,難怪能獨霸北方的金融市場!
韋寶吃驚,其他的管事們則更為吃驚,不能說吃驚,應該說驚嚇更為恰當。
大家都想不到韋總裁居然要打晉商總號的黃金的主意?那是人家晉商用來坐鎮用的黃金,看管何等嚴密?又全部在京城內城,哪裡有機會竊取啊?明搶更不可能!京城守備何其森嚴?
東廠、錦衣衛、五城兵馬司、順天府、御林軍,合起來至少兩萬人馬,還不算京郊的京營,算上京營,至少超過三萬,咱們才幾個人啊?難道總裁這是想直接造反殺入皇宮不成?
不過,再怎麼驚嚇,這些人現在畢竟受過了天地會的政治培訓,都是一層一層選拔提拔上來的人,個頂個都能算是死忠!總裁指哪兒,他們就得義無反顧的打哪兒。
所以,現場一片鴉雀無聲,在這寂靜的二更天,更是靜的嚇人。
「有什麼計劃了嗎?說一說這幾家票號的守備狀況!」韋寶並不管眾人是什麼心思,直接對林文彪道。
林文彪點頭,然後來到一塊黑板面前,他已經將這一片區域的地圖重新畫了一遍,旁邊還有一張整個京城的大圖,對著圖說,會更加具體。
「我們絕不可能分頭去偷取晉商的黃金,當他們分布在五家票號的時候,一家都動不了!只能先在街面兩側縱火,並一路將整座街道都燒起來!引得五家票號為了保護金銀而大亂!他們只要一亂,肯定會將金銀都封存好,搬出來!白銀太多,一時半會不會動,肯定會派大隊人馬團團原地守護!黃金的話,五家的黃金將會合流一處,他們一定會先設法救一家票號的大火,將黃金暫時存放在那一家票號!我設想過,除非這家喬家的總號莫屬!因為這是這吳家票號當中最大的票號,是晉商總號中的總號!我已經派了一個人打入了這家總號,不過,只是外圍。」
「他人來了沒有?」韋寶問道。
「來了,他的掩護身份是京師本地人,在晉商票號外圍做些打雜,搬搬抬抬的活兒,並不用睡在票號。」林文彪介紹道,隨即對一名相貌很普通,十來歲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這個人用布蒙著臉,即便是總裁親自到場,而在場的都是天地會的高級管事,他也不曾露臉,這是統計署的特別之處。這種高級外勤,有保密的特權,當然,不是針對總裁,而是針對其他高級管事們,能這樣蒙面接觸到這種高級特勤,已經是很高的規格了。
「總裁,這家票號到了晚上,所有的門窗都會鎖好,這家票號要比所有的票號都關門早。關門之後,守門的只有兩個人,外面看上去沒有人,而這兩個人通常是搬兩張凳子拼好,就睡在大門後面的!想從正門進入而不驚動其他人,絕無可能。而且,這些守衛都備有哨子,一旦有不對勁,他們就會吹哨!三五里內都能聽見,一個地方吹哨,這條街面上,所有的晉商票號都吹哨!所以,即便是順天府的差役晚上查的疏忽,光是晉商自己的守衛就能抗衡上百人的柳子來搶。雖然不可能有柳子跑到京師內城作案,即便是有,也是潛入大戶人家偷點東西,而絕不敢直接搶晉商的票號。但是晉商仍然預防有這種可能的發生。」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介紹道。
韋寶聞言點頭,暗忖晉商果然管理的不錯,在京城內城這麼治安良好的地方,也這麼謹慎小心,晉商能做大做強,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只是一個打雜的,但是我已經偷偷弄到了這間總號所有的鑰匙!都是我在這幾個月中,找各種機會,在各個院子的管事手裡偷到鑰匙,並用印泥刻下來的!除非是晉商的大管事來,否則其他人根本沒有這麼齊全的鑰匙。而據我所知,即便是晉商的大管事,到了夜裡,也不准攜帶所有鑰匙,而必須經過晉商東家才能拿到鑰匙!所以,要繞開晉商的東家和大管事碰到晉商的黃金,幾乎不可能。」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接著道。
韋寶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即便是你弄到了全部的鑰匙,在放火和所有黃金都弄過來之後,也至少需要得到這個晉商管理票號的大管事的配合才行!」
「是這樣!因為這家票號總號的內院是防火的,所以,即便是縱火,這裡也極有可能燒不到!這間院子四面還有四間隱藏的閣樓,分別在院子外面的牆角,每個閣樓里有兩個人,不管怎麼鬧騰,他們都不會動!若沒有大管事親自帶人進去,這些藏於牆角的守衛也會吹哨示警!」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點頭道。
「不過,只要能進入這間院子,便可以碰到黃金了。」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皺眉道:「但還有個麻煩,這個院子中雖然沒有人!卻有機關,如果不是負責守衛的管事親自進入,即便有大管事,還是有可能觸動機關!觸動機關之後,不但會讓想拿黃金的人喪命,還會自動示警!這個機關很巧妙,我也只是聽說,並沒有去看過。」
韋寶一汗,這古代人夠牛叉的啊,動不動就是機關啥的,弄得比現代人還職能,這能不能算是人工智慧呢?
「有內院的圖紙嗎?」韋寶問道。
「暫時還弄不到!」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答道,「只有負責晉商票號總號的大管事和負責這條街的守衛的晉商票號管事兩個人才有可能弄到,我暫時還接觸不到這麼高層的人。這兩人都是喬家的嫡親,想用賄賂的法子很難,因為他們都有股份,算半個東家。」
韋寶又不由的點了點頭,人家管理也很科學啊!誰說只有天地會有入股?人家晉商早就有了!若不是這樣,也不會控制那麼多的區域的經濟了。
「也就是說,要弄走這麼大的一筆黃金,不能驚動外面的四個牆角的守衛!還得打破院內的機關,不能讓機關觸發。這些先不說。」韋寶道:「就假如我們已經弄到了380萬兩黃金!你覺得用什麼辦法能弄出來,弄出內城,再弄出外城,不能將這麼大一筆金子留在京師中,不然一定會被搜出來!」
「這倒是有辦法的,只要能趕在天亮之前將黃金弄出來!就有辦法弄出內城。因為即便晉商丟了這麼大一筆黃金,也沒有權力立刻封閉內城城門!尤其是宣武門,宣武門要是被封,人心都將震動!晉商是做不到的。」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答道:「這就需要先在內城找個地方藏匿一兩個時辰,立刻往外運送肯定不行,太招搖。我們如果得手,一定是在晉商並不知情的情況下!過個一兩個時辰,街面上的秩序恢復一些,可以將黃金分散到近兩百部馬車中,分散運出去。實際上最麻煩的是出內城,只要出了內城,一路運到外城,運出外城,這都不難。」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道:「所以,脫手其實要比得手簡單的多。主要是一次性雇這麼多馬車,怕萬一被其中一部馬車發現找他們託運的是金銀!他們可能會聲張,會泄露消息。不過,總裁,我覺得得手而不被晉商的人發現的可能性幾乎沒有。這麼大的事情一旦敗露,立時將轟動京城,即便負責去偷的幾十名兄弟一起扛著不說,也難保不查到天地會頭上的。」
「你覺得多少人負責行動去偷金子,多少人負責轉運金子合適?」韋寶問道。韋寶並沒有理會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的勸告。
「這兩者可以是同一批人,都為二百人!」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答道:「人多了沒用,只要能保證在天亮之前完成偷盜任務便可以。」
「所以,你覺得這次全部行動,只要二百人就夠了嗎?」韋寶問道。
「我沒有計算縱火掩護的人。」打入晉商票號總號的高級特勤答道。
韋寶看向林文彪。
林文彪此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和與會的所有管事一樣,現在都是昏昏沉沉的狀態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