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8 深夜議事策劃搶晉商票號總號的黃金】(1/2)
「唉。」李成楝老婆還是很賢惠的,嘆口氣之後,默默的幫著善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韋寶笑問道:「樂水和樂土跟我走還是在這裡?明日開榜,我若不中的話,恐怕是要回遼西去了。」
李成楝老婆、駱思恭、駱養性、駱藍氏和程宗猷聞言,一起看向韋寶。
連後面跑進來的李樂山、李樂水和李樂土、駱藍嵐四人也一起看著韋寶。
「小寶啊,這麼急著回去嗎?」駱養性道:「多在京師玩些日子吧?每回過來都這麼匆忙。」
「多謝駱大哥了,要是明日開榜不中,我也沒有臉多待,只能回去埋頭苦修。」韋寶一臉失落的表情。一半是裝的,一半是出於真心,韋寶當然也希望自己這趟科試能過關。
「唉,要是你科試考過了,應該會多待一個多月,等到鄉試之後才走吧?」駱養性問道。
「是的,駱大哥。」韋寶笑道。
「那就祝你高中吧!不過,萬一,我是說萬一啊。」駱養性笑道:「萬一不中也沒啥,科考這種事情,多少人無功而返啊?我反正別說四書五經,我看見文字頭都犯暈,平時案犯那些卷宗,我是從來不碰的。都交給書辦。哈哈。」
「有這麼說話的嗎?小寶啊,放寬心,肯定高中的。」駱思恭拍了拍韋寶的肩膀。
「多謝駱老爺子。」韋寶微微一笑,一臉傻萌模樣,生怕駱思恭還忌恨自己今天婉拒了他的大根橄欖枝的事兒。
「程師傅,我後日動身,你是隨我去?還是這兩日與駱老爺子多敘敘舊,我後日找人來接你?」韋寶謙恭的問程宗猷。
「那我就後日再走吧,我也捨不得跟駱大人就此分開。」程宗猷道。
「對,我們老哥倆這兩日正好多說說話。」駱思恭拍板道:「小寶,你想好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後日老程大哥會做好跟你走的準備的。」
韋寶嗯了一聲,程宗猷這頭算是說定了。
「大嫂,怎麼樣?」韋寶問道。
李成楝老婆有些捨不得這麼快就跟兩個兒子分開:「叔叔,你這麼快就要回去了?不是說還有兩個月才鄉試嗎?」
「我是說明天開榜,我科試沒有過的話,就沒有必要留在京師了,如果科試過了的話,我會在這裡留兩個月,等鄉試之後再走的。」韋寶答道。
李成楝老婆哦了一聲,沒有說話。
李成楝的兩個兒子李樂水和李樂土知道韋寶要走,和剛剛重新玩熟悉在一起的大哥李樂山緊緊靠在一起,三兄弟也是難分難捨。
李成楝老婆看了眼三個兒子,那表情看的人揪心啊。
韋寶微微一笑:「要不然這趟樂水和樂土就不跟我走了,等明年兩個人再大一些再說吧,反正隨時能去韋家莊,韋家莊就是李家的第二個家。」
李成楝老婆還是很識大體的,咬了咬牙道:「不行,他們兩個人自從去了韋家莊之後,眼見著懂事的多了,也學了很多學問,男兒大丈夫,最要緊的是有本事,不能半途而廢。叔叔,你要走的時候,帶他們走便是。」
韋寶點了點頭,問李樂水和李樂土:「你們這趟是要跟我走,還是留在家裡多玩一些時日?」
「我們聽娘和叔的。」李樂水和李樂土懂事道。
「就這麼說定了。」李成楝老婆道:「我昨天跟當家的商量過,當家的也是這麼說,叔叔不用問了,孩子們總歸是要長大的,不能總是傻玩。而且韋家莊到京城很方便,我們想他們,會接過來,有時間的話,我們也會去看他們。」
韋寶嗯了一聲,在李樂山、李樂水和李樂土三個人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使勁學本事!以後三兄弟都有出息,孝敬爹娘,就能時常在一起了。」
這番話放在任何一個大人說出來都不違和,但是韋寶一個14歲的少年人,的確年輕的有些嚇人,說出這麼一番話來,讓駱思恭、程宗猷和駱養性都覺得有些好笑。
「爹,我也想到他說的什麼韋家莊去學本事。」駱藍嵐忽然拉著駱養性的手道。
駱養性喝的紅光滿面,開玩笑道:「可以啊!你打算學啥本事?跟著你韋叔去學做生意嗎?」
「爹,你真的答應了啊?」駱藍嵐先是一高興,然後吐槽的看著韋寶:「他是什么叔啊?剛才我娘跟我說了,他才比我大三歲,當哥都嫌小!」
駱養性笑著看著韋寶道:「小寶啊,這可不是我說的,你看看我把閨女給寵壞了吧?你們韋家莊要真的收女弟子,你儘管帶走!」
「可以啊,我們還真有女子學堂!在韋家莊,女子不但做事,還能管男人。」韋寶笑道:「這些,大哥知道的吧?」
「知道,就你花樣多,不過,要是天下女人都能跟你們韋家莊的女人一樣幹活,那很多家裡都能富裕不少了。」駱養性呵呵一笑。
這時代的世俗觀念,女人肯定是不能像男人一樣幹活,更不要說像男人一樣出去拋頭露面,更不要說女人還能管男人了!
韋寶這些都是很激進,很尖銳的觀點,不過,駱養性是武人,要開化一些,不會像文人那般迂腐酸溜溜,而且韋家莊是封閉的,韋寶喜歡在自己的地盤上怎麼搞,在駱養性看來,只要沒有妨礙到別人,也無傷大雅嘛。所以,駱養性是帶著開玩笑的性質讚賞韋寶,並不是說駱養性的思想有多麼的比這個時代的人先進。
「爹,那我後日跟程爺爺一道隨韋寶走啊,都說定了啊。」駱藍嵐很是高興的揷嘴。
「別瞎胡鬧了,你爹那是逗你玩的,你還當真了?」駱藍氏急忙阻止了這個話題的發展,對駱養性道:「你不知道藍嵐什麼事情都能當真啊、還逗她?」
駱思恭也道:「對啊,藍嵐,別瞎鬧,女孩子家哪裡有隨便出門的道理?」
駱思恭說完,駱養性立時看了吳雪霞一眼,意識到父親還不知道吳雪霞與韋寶並沒有怎麼著吧?
駱養性急忙打圓場道:「女孩子出門見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等大一些才行啊,藍嵐,等你過個四五年,爹也帶你到處去轉轉,也帶你去韋家莊玩玩,可以吧?你們不知道,我這個小寶兄弟是真的有本事,韋家莊本來是荒僻的一個地方,啥都沒有,小寶才用了兩三個月功夫就讓韋家莊大變樣了!現在過了這麼久,肯定治理的更好了!」
韋寶急忙謙遜的表示還好。
但是兩個人這麼一說,引得駱藍嵐對於韋家莊更感興趣了。
「爹,我不要過幾年,你剛才明明答應了說讓我去韋家莊長見識!」駱藍嵐拉著駱養性的手撒嬌,不讓她娘和她爺爺打斷剛才的話題。
駱養性扶著女兒的嬌嫩肩膀,笑道:「你自己去肯定是不行的!等有機會的吧,若是爹上關外那邊出公差,一定帶上你,可以了吧?反正爹每趟要離京出外辦事,你都知道爹上哪兒去的,是不是?」
駱藍嵐聽她爹這麼說,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倒也沒有胡攪蠻纏,「爹要說話算話。」
「爹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駱養性在女兒的小鼻子上輕輕地颳了一下。惹得駱藍嵐沁了沁鼻子,小貓一樣膩在駱養性懷裡。
韋寶有點好笑,暗忖獨生女兒是真的容易寵壞啊!駱養性這恐怕比現代的寵女狂魔還過分吧?
「駱老爺子,駱大哥,程師傅,嫂子,那我們就先過去了,若是趕不及再過來的話,下回來京城,我一定過來拜訪。」韋寶笑道。
駱家人和程宗猷也親熱的與韋寶道別。
吳雪霞也很有大家閨秀風範的與眾人一一道別。
這種場合不用香兒和王秋雅這種身份的女孩子說話,她們一直等在吳雪霞和王秋雅的身邊。
韋寶一行人走了之後,駱思恭嘆口氣道:「真是可惜啊!這麼好的人才,一門心思只想著科考。不管韋寶武藝能練成什麼樣,光憑這幅頭腦,我就沒有見誰趕得上!」
「爹,人各有志,無法強求,韋寶是有心計的人,這種人,也不好掌控。而且,我看那韋寶也很明白這一點,並不想靠咱們駱家,怕和咱們家一輩子扯不斷關係,這是個心很大的人!」駱養性雖然已經有了八分醉意,但是頭腦思路還是很清楚。
駱家父子這番話,並沒有避著人說,因為家人都很可靠,他們與程宗猷又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也不怕程宗猷到了韋寶身邊,會說什麼壞話。
駱思恭點頭道:「這話不錯啊,有本事的人,都想的很多!能捨棄這麼好的機會,堅持靠自己的人,我還真是很少見到,光憑韋寶這一點,他的心是的確大!就怕少年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心氣太高,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不然,駱大人,我看那韋公子不但心氣高,做事也很沉穩,不肯接受駱家的好處,不想來錦衣衛,正說明他處事謹慎!不看清楚,絕不輕易出招,倒是很有些武學大豪的氣度。」程宗猷因為與駱家關係很好,也加入到了駱家父子對韋寶的評判當中。
駱藍嵐聽大家都對韋寶的評價這麼高,更是對韋寶感興趣:「爹,那韋寶是不是很厲害啊?我怎麼看不出來?他和那個跟他一起來的女人是啥關係?他們是夫妻嗎?」
「不是,韋寶沒有成親,也沒有訂過親,我聽李成楝說了的,你問這個幹啥?」駱養性好笑的看著女兒,不會覺得女兒才11歲的小孩,就知道男女之事了。
駱藍嵐卻粉臉一紅,嘟了嘟小嘴,一副天真爛漫的俏模樣,「沒啥,我就隨便問問。」
回去的路上,韋寶與吳雪霞共乘一部馬車,香兒和王秋雅步行。
馬車中的韋寶也喝到了八分醉,閉著眼睛,頭暈乎乎的。
吳雪霞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拿出腋下的巾帕為韋寶擦了擦汗:「是不是醉了?很難受嗎?喝這麼多酒。」
韋寶微微一笑:「沒事,一會兒酒勁就過去了!回去喝完醒酒湯,洗個澡就沒事了!」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能沐浴啊?」吳雪霞笑了笑:「哼,不過也不用你做什麼,你就躺著,然後你的漂亮丫鬟就會把你擺弄的個乾乾淨淨的了。」
韋寶睜不開眼睛來,笑道:「怎麼?吃醋了啊?」
「臭美,我又不是你什麼人,輪得到我吃醋嗎?」吳雪霞羞得粉臉一紅,甜絲絲的看了眼韋寶:「你多有本事啊?連駱府才那么小的丫頭都知道喜歡你。」
韋寶一汗,費力的眯著眼睛,「你不是吧?你吃王秋雅的醋,都還說得過去,你還吃駱府那么小的丫頭的醋啊?她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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