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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3 大戰前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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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朝立國之初,這些都是為解決當時社會問題而設計出來的。

不能因為後來出現問題就否認當時設計這樣的制度不合理,就跟電腦的系統一樣,運行長了還要打補丁,不定期地升級,何況一個國家的制度。

就像是一家大企業,這些人既有帝國的產權,又有帝國的經營權,既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

一個健康的團體,產權所有者只負責選賢任能,訂製規則。

具體運營,執行,搞業務,應該是另一批人。

皇帝身兼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兩個職位,那麼他必須非常勤奮努力刻苦,因為一個人的時間是有限的。

這就對皇帝個人素質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然而皇帝個人素質是天生的,遇到幾個不管事的,懶的,那帝國就只能走下坡路。

明朝政治弊端可以寫成一部很厚的書。

每個大帝國在封建王朝里犯過的各種錯誤設定,都可以在明朝找到影子。

韋寶要想獲得書寫這本書的權力,改掉許多屠戮老百姓生命的弊端,就得獲取更多更大的權力。

這也造成了,韋寶與孫承宗的矛盾分歧雖然不是很大,卻也是很尖銳的,不可調和的。

所以,韋寶必須繼續這個賭約!不能半途而廢。

孫承宗想快刀斬亂麻有個結局,韋寶又何嘗不是這樣?

如果可以選擇,不管是韋寶,還是孫承宗,其實都不希望對方輸。

但他們必然有一方要輸。

回到了吳襄、高第、幾個大太監,還有一幫親近韋寶和韋寶的將領的船艙。

韋寶與眾人繼續吃喝。

韋寶沒有喝太多的酒,也沒有人勸他,大家都知道此去的意思,各懷心事。

所以,這樣的酒宴很難喝的痛快。

將至子時,眾人散去。

外面靜悄悄的一片。

一大幫薊遼和遼東的高級將領們們睡在甲板上,或者擠在幾處狹小的船艙內,非常痛苦。

他們牢騷滿腹,滿腹怨言,卻不敢過於放肆,竊竊私語罵了那麼久,此時都累了。

「小寶,這是到哪裡了?」吳襄看著黑洞洞的艙外,分不清天南地北。

韋寶倒是很清楚:「已經快到地方了!咱們應該能趕上看戲。」

「看戲?」吳襄驚得瞪大了眼睛,「你不會今夜就要打建奴吧?」

「沒有那麼快!」韋寶笑道。

韋寶本來是打算夜戰的,但是想想,正面大規模衝突,他們都是火器兵團,並不比建奴的鐵騎占便宜,不如放在白天。

所以之前與譚瘋子定的作戰時間是凌晨。

「那到底什麼時候打?」吳襄焦急的問道。

雖然在蒼茫的大海上,不存在泄密的可能,但韋寶不太想談打仗的事情,具體情況也由譚瘋子臨機決斷,韋寶也不是很清楚:「爹,早些睡吧,睡飽了有精神看戲。」

「你不告訴,我睡不著啊,那你如何打建奴能說說嗎?你總不會擔心我說出去吧?我就這個時候說出去,也不影響什麼吧、」吳襄道。

「爹,你就別問了,早點歇著吧。」吳雪霞忍不住道。說完又對韋寶道:「夫君,我能不能叫我舅父過來和爹一起睡?」

「對,對,叫你舅父過來。」吳襄急忙道:「這大晚上的,深秋天氣涼,別凍著了。」

其實吳襄一直想叫祖大壽過來吃飯,但是船上一應飲食住宿都是韋寶的人安排的,他看見韋寶和吳雪霞都沒有說什麼,知道他們不可能忽略祖大壽,所以一直忍著沒說。

韋寶淡然道:「我隨便,不過,我估計祖大壽應該不會過來吧?」

韋寶一直沒有辦法與祖大壽和解,雖然韋寶也想與祖家搞好關係。

但與吳家的情況不同,韋寶與吳家之間有吳雪霞,他是吳家的女婿,祖大壽這個舅父,韋寶就不必承認了。

因為韋寶知道自己與祖大壽的矛盾是更加無法調和的了。

說是將薊遼和遼東的兵馬各裁撤到五萬人,其實主要是裁撤遼東的兵馬。

薊遼的主力在薊州一線,基本上動不了,在山海關的兵馬已經被韋寶控制,要裁軍也是裁撤寧遠城的兵馬。

而遼東的範圍就廣泛了,並且號稱二十萬大軍,裁軍裁的剩下五萬,等於將關外裁的就剩下四萬兵力,因為遼西怎麼樣也得留個萬把人。

等於遼東一下子要裁掉四分之三!

別說四分之三,就是裁掉十分之一都會要遼東這些世家將門的老命,還一次裁掉這麼多兵額,這是深仇大恨,是血海深仇啊。

怎麼調和?

一切都是利益糾紛,要說以前的一些恩怨,與吳家都能抹過去,與祖家也同樣可以。

所以,韋寶知道自己與祖大壽,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搞好關係了。

吳襄聽韋寶這麼說,急忙道:「行,小寶你不反對就行,我去叫。」

吳雪霞急忙道:「爹,你歇著吧,我去叫,你去的話,那麼多遼東將領,恐怕不太好。」

吳雪霞的顧慮是對的,別人肯定會說吳襄,甚至罵吳襄,他們不敢惹韋寶,但一定敢惹吳襄。

吳襄點頭:「好,快去吧。」

吳雪霞看了韋寶一眼,見韋寶不像是真的要反對,便出去了。

韋寶則與吳襄告辭,返回他自己的船艙。

吳雪霞讓人留意了祖大壽在哪兒,很快找到了祖大壽。

「舅父。」吳雪霞蹲下輕喚了一聲。

祖大壽驚醒過來,看見是吳雪霞,哼了一聲:「是雪霞啊,韋家的小夫人,不敢當。」

祖大壽附近不少人也都驚醒了,見到吳雪霞也不怎麼意外,都知道吳家與祖家的關係。

本來他們最詬病韋家和吳家的地方是,他們居然這樣對待祖大壽,一點尊卑都不顧了。

「舅父,我爹爹邀您去說說話。」吳雪霞紅著粉臉道。並沒有因為舅父的冷淡態度而不高興。

「不敢當,他吳大人是有船艙的人,咱們老兄弟一起吹吹海上的冷風就行了。」祖大壽又哼了一聲,

一群遼東將領一起伸大拇指誇讚祖大壽仗義。

這時候祖大壽身邊的祖可法也驚醒了,一見到吳雪霞,氣不打一處來。

祖可法當初有多想娶吳雪霞,現在就有多恨吳雪霞,並且是恨的咬牙切齒,成天想著殺掉韋寶和吳雪霞!

「你來做什麼?你走開!我們這種人,高攀不上你們豪門大戶!還不止,你男人是皇帝的寵臣,你男人的大老婆還是國公爺的女兒,你們應該說是皇親國戚了。」祖可法刻薄道。

祖大壽皺了皺眉頭,覺得祖可法這樣對吳雪霞說話,有些過分,卻也沒有阻攔。

吳雪霞知道勸不動,紅了眼圈,退開了。

「真是煩人,爹,別管他們。」祖可法對祖大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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