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0 孫承宗的詆毀】(1/2)
袁崇煥和萬有孚聽孫承宗這麼說,都來勁了。
袁崇煥急忙問道:「恩師有何好辦法?」
「簡單,韋寶與我的賭約盡人皆知,讓底下人到處說韋寶怕了,信口胡言便是。人無信不立,一個人說話不算數,別人能信他嗎?」孫承宗冷冷道:「我不信韋寶還有本事不讓人說話了?這裡不是北直隸,而已不是京師,想在薊遼和遼東搞禁言,不讓人說話,沒人理他。」
「對啊!」袁崇煥聞言茅塞頓開,「還是恩師高明。」
其實這一點,袁崇煥和萬有孚他們早就想到了,只是沒人敢提,一是覺得就算每日大肆說韋寶不講信用,威力也不大。
另外韋寶與孫承宗的賭約連十日都沒到,當初也沒有明確說幾天之內攻打建奴。
還有,賭約的事情雖然散布出去了,但是畢竟屬於官員之間的事情,還算是有一定軍事保密層級的。
這樣大肆的,到處去說,甚至與平民老百姓談論的話,有點不太好。
但是現在孫承宗自己主動說出來這麼做的話,袁崇煥和萬有孚自然沒有意見。
次日,孫承宗底下的人拼命的到處詆毀韋寶,說韋寶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的賭約,沒有動靜了!
「韋寶這人我是最有說話的資格的,我和他認識快兩年了!」山海關的守備金啟倧的確很有資格,他可以說是最先認識韋寶的一批人,「韋寶向來是只能賺便宜,不能吃虧,說大話吹流弊是張口就來,打建奴?他沒有那個本事。」
「呵呵,我就怕韋寶到下輩子夢裡面打建奴。」金啟倧的一位好朋友大笑道。
其實韋寶在山海關弄那麼大聲勢,在整個遼西遼東弄那麼大聲勢,娶吳家的大小姐當小妾,還有皇帝親自來聖旨祝賀。
這等盛況,別說是在韋家莊,遼西和遼東,就是在整個大明,也是聞所未聞。
但其實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人都有嫉妒心,尤其是男人們。
可能很多女人不覺得什麼,畢竟這是一個男權的世界,女人們只會覺得韋寶真的是一個很有本事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娶睡覺的千金大小姐當小妾都正常。
說到韋寶,金啟倧不由的重重嘆口氣。
金啟倧不是被誰派了任務必須說韋寶,而是從薊遼督師府府裡面放出了風聲,現在山海關一帶的官員,最流行的一件事就是說韋寶的壞話。
其實金啟倧對於韋寶還是有點感情的,他是通過吳家的一名商號掌柜吳世恩認得的韋寶。
後面金啟倧又迫於吳家大少爺吳三鳳的壓力,或者是說對於權勢富貴的渴望,曾經出賣過韋寶,曾經想弄死韋寶。
但是畢竟是曾經交往過的人,對於與韋寶交往的一幕幕,金啟倧還是近在眼前的。
韋寶在發跡之後沒有弄死他,這一點,讓金啟倧很是感激,金啟倧知道,憑著韋寶現在的力量,要弄死一個他這樣的人,就真的像是在地上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的簡單。
但是韋寶並沒有這麼做。
而且韋寶能發跡,金啟倧也不覺得自己出過多大的力氣,一切都是韋寶自己有本事,就算沒有他,韋寶也一樣會風生水起。
「你們也別說韋大人了,咱們留點口德吧,我相信,如果時機成熟,韋大人會打建奴的!你們都聽說過遼南的事情吧、如果沒有韋大人,遼南早就是建奴的地盤了,哪裡還能留到今日?」金啟倧忍不住為韋寶說了句話。
就沖韋寶當初沒有對付自己,他也不忍心說韋寶的壞話。
「金大人,這不像你啊,你和那韋寶是不是早就認識,這麼幫著他說話?他一下子把山海關多少朋友弄走了,還殺了幾十個朋友,這些將領可是與咱們很相熟的啊,兔死狐悲,你不生氣嗎?」另外一位金啟倧的朋友問到。
「生氣有什麼用?咱們這種人,說是官,在韋大人和督師大人面前,咱們算什麼東西、很多事情,不知道的話,還是少議論吧。」金啟倧謙虛的笑了笑:「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事情,不是咱們這種人該議論的。」
「哼,我就不怕!督師府那麼多官員都說韋寶的壞話,他們不怕,咱們怕什麼?」一個金啟倧的好友道:「他韋寶不就是會做買賣,會溜須拍馬嗎?也就是運氣好一些,得到了皇帝的寵信,有什麼了不起,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咱們遼西出了韋寶這樣的人,真丟人!咱們關外可都是堂堂正正的漢子!」
「對,我贊成這話,攀上皇家的關係,不是說他韋寶多厲害,的確有些丟人,咱們關外想立足,那都得靠真本事,要不然就是能真的打建奴,能服眾,要不然就是世世代代在關外,立足之後形成自己的人馬!哪一家大戶不是有底蘊的。這韋家的興起,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是怎麼搞的?」另一位金啟倧的朋友道:「好像莫名其妙就出了一個韋家莊,莫名其妙就出了一個遼南,也不知道韋寶是不是和建奴有什麼瓜葛。」
金啟倧見自己沒法說服朋友,也懶得再說韋寶的事情了。
其實韋寶身上的確有很多,神秘的,無法解釋的地方。
就算是韋家莊和遼南的人,天地會的不少資深會眾,也一樣弄不清楚韋寶和天地會是如何悄然崛起的。
在所有人心裡,這個時候的建奴是無法戰勝的存在。
韋寶雖然贏過建奴很多次,並且將建奴的遼南都贏過來了,但是這時候並沒有新聞媒體,並沒有自傳書籍什麼的,很多細節,所有人都不明白。
就在外面議論紛紛之際,韋寶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情報。
「一定是孫承宗讓人放風出來詆毀總裁!」吳雪霞生氣道:「還說是師生關係呢,這麼缺德。」
「不得瞎說!」韋寶一聽就有點不高興,當即打斷了吳雪霞。雖然韋寶也知道,這種話,若是孫承宗不挑頭,其他人不敢這麼大肆的說,但韋寶不喜歡聽人說孫承宗的壞話。
「我又沒有說錯,咱們又不是不出兵,這不是沒有碰到合適的時機嗎?孫承宗這麼一直詆毀總裁,用不了多久,總裁的名聲就會臭掉的,他這一手太狠了。」吳雪霞委屈的嘟噥道,並且,連眼圈都紅了。
韋寶最見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張美圓攬住了吳雪霞的肩頭,「好了,好妹妹,別生氣了。」
「我知道你說的是實情,不必說出來!等咱們有機會打建奴,一仗就可以雪恥,怕什麼?」韋寶斬釘截鐵道。
韋寶說的斬釘截鐵,但畢竟心虛,沒有打之前,誰知道會打成什麼樣子、
韋寶心虛,吳雪霞就更加心虛,若不是因為心虛,也不會因為孫承宗派人詆毀而這麼生氣。
人最生氣的事情就是無法證明的事情,一邊無法證明,一邊被人詆毀,等於被人壓在地上挨打。
明朝建立,來源於一個無所依傍的獨立武裝力量,從未憑藉於任何一個階層或集團。
朱元璋作為這個集團的首領,擁有至高無上和毋庸置疑的權力和權威。
這使得他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和設想,為子孫後代創製一套迥異前人的自家特色制度,為此殺再多的人、作再多的惡也不在話下。
明朝制度為中國政治制度史之一大轉捩點,這是人所共知的歷史事實。朱元璋建立明朝,在制度上自我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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