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7 朝鮮的朝會】(1/2)
貞明公主遂嚶嚶哭泣起來。
韋總裁不怕人講理,就怕撒潑或者哭。
尤其見不得美女哭的時候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看見立馬就不行了。
「我自問沒錯!我答應你不再追究你夫君的責任就是了!你想要怎麼辦,你說吧!我能辦到的,自然會為你辦!」韋總裁這已經是很讓步了,沒錯還補償什麼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真的想給貞明公主一些補償。
雖然貞明公主比韋寶大7歲,已經是21歲的成熟女子了。
但是韋總裁的心理年紀已經介於三十之間,所以,除非是真正的熟女,要不然,在韋總裁這裡都是蘿莉。
尤其二十左右的,更有殺傷力。
不過,吳雪霞、趙金鳳、芳姐兒、王秋雅、徐蕊、范曉琳這些女孩子,都是十五六歲年紀。
韋總裁還是頭一次跟一個二十左右的美女深談。
「你還要再追究責任?就算我夫君言語上有衝撞宗主國使臣大人,也不至於被打成這樣。」貞明公主本來想說被打成廢人,但是終究是臉皮薄的女子,說不出口,想到丈夫以後是廢人了,哭的更加傷心起來。
韋總裁一汗,「打都已經打了!我是有誠意撫慰你的,你不說,我也沒有辦法了!你總不成打我一頓吧?」
韋寶說完,自己覺得有點想笑,強行忍住了。
貞明公主雖然在氣頭上,但是聽韋寶說打他一頓,還是覺得有點好笑,只可惜她現在完全沒有開心起來的心情,聞言瞪眼道:「用明國的話說,你少貓哭老鼠假慈悲了!我要你公開向我夫君道歉!下跪道歉!」
韋寶腦門掠過三道黑線,瀑布汗啊,我公開向洪柱元道歉?還要下跪道歉?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你這腦迴路很驚人啊?我如果向洪柱元下跪道歉的話,還有臉來朝鮮搞事情嗎?
別說在朝鮮搞事情,只怕這事情傳回大明,以後自己在大明都要抬不起頭見人了,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放肆!我們公子毫無過錯,為維護大明威嚴,懲戒暴徒,合情合理合法!」林文彪忍不住從旁呵斥道。
一般情況下,總裁說話的時候,旁人是不發言的。
不過,韋總裁現在似乎越來越不喜歡放狠話,當總裁被人攻擊的時候,身邊的人該出頭還是要出頭的。否則逼的韋總裁親自說狠話,甚至說髒話,那不是有損總裁的儒雅氣質和風度了嘛。
貞明公主知道下跪是肯定不可能的,卻堅持道:「當眾道歉,恢復我夫君的名譽是一定要的!」
「這事情啊,你先別問我,我勸你最好是先徵得你侄子的同意吧!我怕朝鮮人受不起我的道歉!」韋寶冷淡道。
韋寶話說半截,沒有說完,他本來想說,就算他肯道歉,李倧也不敢接受。
還有,韋寶雖然是自己打著孫承宗的旗號跑來的,並沒有大明朝廷什麼事,但是他處處以大明朝廷代表的形象自居。
貞明公主被韋寶的話刺了一下,有一點恍神,她的確沒有經過李倧的同意,是擅自跑來找韋寶的。
這時候有總裁衛隊的人過來,向林文彪低聲匯報說有朝鮮的大臣奉了李倧的命令讓貞明公主離開南苑。
林文彪在徵得總裁同意之後,對貞明公主說了。
「你做的是對是錯,你自己知道!不要以為是宗主國的大臣就可以隻手遮天,可以恃強凌弱!看你這般年輕,想必是哪家權貴家的子弟!總有你遭報應的時候。」貞明公主說完,也不等韋寶回答,轉而憤然離去,走的很乾脆。
韋寶無聲的嘆口氣,他並不後悔打了洪柱元,打喜歡裝逼的愣頭青是他的業餘愛好。只是韋寶沒有想過會傷害愣頭青的家人。尤其是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子。
中午吃過飯,李倧派人來,請韋寶下午去大殿見面。
「知道了。」韋寶淡然道。
朝鮮大臣深鞠躬,然後躬身退下,很有禮節。
「見面就見面,去大殿幹什麼?難不成,要讓我和所有大臣見面?」韋寶問金內官:「而且,朝鮮上朝與大明不是一樣的嗎?不都是清晨和上午嗎?為什麼放在下午?」
「午後也可以朝會的,這一點,君王可以按照情況臨時增加,沒有什麼問題。讓公子和所有大臣見面是什麼用意,我也想不明白,按道理,應該是單獨召見公子,頂多是領議政、左右議政、六曹大臣,這些最上層的高官在一旁,就差不多了。不過,也有可能是為了顯得對公子的隆重吧。」
「嗯,我也猜是想顯得隆重,討好公子。」林文彪也道出了自己的見解。
韋寶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這就去吧!」
到了行宮正殿,這裡是李倧臨時召集朝會的地方,漢城被叛軍占領了,只能在公州辦公。
朝鮮一點點大的小地方,官員數量卻足矣令韋總裁震驚。
韋寶沒有想到有這麼多的人,雖然沒有仔細清點,但是掃一眼也知道,不下於千人!
這還是京畿官員,而且,至少應該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員,這是活脫脫的機構膨脹,臃腫吧?
不會是諸葛亮舌戰群儒,都是來懟我的吧?
韋總裁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人多,真的讓人好興奮啊!
韋寶打定主意,雖然不太可能有人敢懟他,但是如果真的有什麼丟面子的可能,大不了一拍屁股就走人,拂袖而去,不可能丟面子的,嗯嗯!
上千衣著華貴的朝鮮官員站成兩側,將大殿站的滿滿當當,都站不下了。
韋總裁的衣著仍然只是大明的百姓服侍,不過,也很奢華,這回他並沒有穿秀才生員服,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蘇州厚綢緞。
加上韋總裁的顏值爆表,氣質出眾,雖然不是明朝官服,卻也足夠有氣場了,一般人光憑外表,還真的很難分辨真偽。
而且,韋總裁至始至終也沒有說過自己是代表大明朝廷怎麼怎麼樣,他只說過自己是薊遼督師孫承宗的弟子這一條,至於其他的,都是朝鮮人自己腦補出來的。
韋寶進入大殿,在正中央站定,仍然沒有先說話,先向朝鮮王李倧問好的打算。
李倧算是知道這少年的風格了,以為他仗著是大明使臣,可能還有很顯赫的家世背景,才如此囂張跋扈。
所以,李倧只得先開口:「請使臣大人前來,一是我文武大臣方便向使臣大人表達我朝上下對大明的忠心和愛戴。二是望使臣大人能在了解我朝現在境況之後,能幫助提點。三是希望使臣大人在知道我朝對大明的忠心和難處之後,能在回去之後,向大明朝廷反應,儘快正式冊封我,給我正式名號,並給我朝一些幫助,對我朝一些難處,給予理解。」
韋寶想微笑來著,強行忍住了,淡然道:「我一定會的。」
仁祖即位時,西人黨因主導仁祖反正而成為當權的朋黨,但仁祖吸取光海君時代大北派壟斷朝政的弊端,故而在倚重西人功臣勢力的同時亦登用南人黨(李元翼、鄭經世、李聖求、李敏求等)、小北派(南以恭、金藎國等)乃至未參加「廢母庭請」的大北派(李慶全等),並徵召起用金長生、朴知誡為代表的「山林」儒士,維持著政局的平衡。
仁祖朝的「黨爭」特色並不明顯,因此當時政局的主要矛盾是功臣勢力和非功臣士人之間的矛盾。
即便在功臣內部也存在對立,如金瑬和李貴、李時白父子的對立、金自點和沈器遠的對立等。仁祖採取異論相攪之策,維持著自己的王權。
仁祖加強王權最具象徵意義的措施是追崇父親定遠君李琈。
仁祖反正之後,光海君被廢黜而排出王統之外,仁祖是奉仁穆大妃而繼位,故直接繼承祖父宣祖的大統。
仁祖雖然內心還是想追尊父親為王,但礙於金長生等儒生的反對意見,所以在繼位時只是追封其為大院君。
仁祖的生母啟運宮身體不好,朝廷圍繞如何給李倧生母加封號的問題展開了爭論,仁祖和李貴、崔鳴吉等絕大多數功臣主張按照子為父母的標準,而非功臣的士大夫則主張按為人後者為本生父母的標準。
此時仁祖根基未穩,均作出妥協。
這次大明使臣前來,李倧因此再想借著這個機會提這件事情。
一方面是用大國使臣的風頭來壓一壓反對他的大臣,另一方面也想藉機看看明朝政府對自己的態度。
李倧在這裡耍了一個小心機,借用冊封自己的父母,以達到儘快冊封自己的目的。
他的父母都被冊封了,不就等於他自己被冊封了嗎?
「不知道使臣大人對於追封我父親定遠大院君為元宗大王,我母親啟運宮具氏為仁獻王后的事情,有何看法?」李倧的漢語很標準,很流利。
韋寶感覺說的比他都要好了。
韋寶看了看滿朝的朝鮮大臣們,大部分人是面無表情的,但是韋寶現在已經能從面無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韋寶很清楚,李倧這是在通過追崇父母而強化王權。
韋寶來朝鮮的目的是獲取權勢,他的主要打擊對象並不是李倧,而是要削弱李倧!在大臣們中間取得一方隸屬於自己的勢力,以此為階梯,一步步通過政治外交為主,軍事為輔的手段控制朝鮮。
韋寶看大臣們似乎大都對於李倧的這項提議持反對意見,所以不假思索道:「我在這件事情上,沒有權力代表我大明朝廷說什麼,但我個人而言,認同你的做法!雖然你現在沒有得到大明朝廷的冊封,還不是朝鮮正式的王!但你已經開始行使作為朝鮮王的權力!一個人有了權力和財富之後,首先應該想到父母,這一點,不違背華夏儒家的孝道!是一個王,應該秉持的正道!無可厚非!」
李倧聞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他原本只是想提一提,要是韋寶能稍微偏向他一點點的口風,他都已經會很滿意了,日後再與朝鮮群臣談起冊封父母的事情,便有了一定的依據!
李倧卻沒有想到,韋寶的回答,居然會如此明確?如此公然支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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