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6 所有人都不看好】(1/2)
廖夫子也覺得韋寶是放棄了。
「夫子,我早說了吧?招這個韋寶,就是給書院丟人。」吳雪霞笑呵呵的對廖夫子道:「他除了會裝,什麼都不會,只怕要考個倒數出來,給咱們書院抹黑了。」
這個時代的科考,每一次考完之後,都會按照等級公布成績的,甲乙丙丁那種,甲和乙的榜單還會公布名次,韋寶若是丁榜單的,就真的給書院丟人了。
「先別說韋寶了,三桂到時候別是丁榜的就成!他的學業,可全部都是你負責的啊!」吳三輔取笑吳雪霞道。
「三桂絕不可能是丁榜!至少是丙榜!」吳雪霞自信道。
「三桂才不到半個時辰就趴在桌上睡覺了哦!雖然還沒有出來,你看,不是還在那裡睡覺?這樣還不如出來呢。」吳三輔笑道,他完全沒有將吳三桂科考的事情放在心上,知道弟弟的水平,覺得吳三桂來考試,就是來玩的。
「睡覺怎麼了?以我對三桂的了解,三桂至少能作對一半考題。」吳雪霞自信道:「我們三桂就是不像某些人那麼喜歡裝!」
韋寶此時出來,正聽見吳雪霞這句話,自然知道這個某些人指的是自己。
「公子,出來了啊?考的怎麼樣?」王秋雅見韋寶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不行了,我得找個地方解手。」韋寶捂著肚子道。
「凍了肚子啊?那邊就有毛司。」王秋雅急忙道,說著將韋寶收拾好的裝有文房四寶的盒子接了過來。
韋寶嗯了一聲,快速走了。他聽見了吳雪霞的話,知道吳雪霞以為他並不重視科考,或者認為科考很簡單,但是韋寶自忖不是這麼想的,他很重視,也絕沒有認為科考簡單!否則不會又是花費這麼多功夫默默讀書,還要作弊。
「懶人屎尿多。」吳雪霞對韋寶的背影笑吟吟道。
吳三輔好奇的看著吳雪霞,輕聲問道:「你怎麼對韋寶這麼大成見啊?對了,上回他拿了你的賣身契,那事情後來怎麼樣了?」
吳雪霞給了吳三輔一個白眼,心說你的心也太大了吧?自己妹妹這麼大的事情,你才想起來,一直都忘記了嗎?
吳三輔還真沒有將那個賣身契放在心上,完全當成是錦衣衛千戶駱養性在開玩笑,以吳家的家世,怎麼可能將女兒賣給韋寶?再說那只是為了防止吳家以後報復韋寶的手段,吳三輔並不相信爹爹和大哥會無聊到對韋寶用啥手段,覺得韋寶和自己家差了十萬八千里,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我根本就沒當回事,韋寶還敢用這個要挾你啊?再說,不是說咱們家如果要殺他,那個賣身契才有用嗎?咱們家好端端的也不會殺他吧?他一個小商販,犯得著吳家出手嗎?」吳三輔笑道:「倒是妹妹你,像是對這個韋寶很特別啊?你一天至少要提起韋寶幾十次,從來沒有見你對其他男子如此過。」
吳雪霞聞言,粉臉羞的通紅,「那是因為我特別的煩他,特別特別的煩他!」
「好好,你煩他。」吳三輔呵呵一笑:「那賣身契呢?他沒有還給你嗎?」
「不要提那個事情了!」吳雪霞氣呼呼道,知道說了吳三輔也不會幫助自己,「二哥,這事情,你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啊!」
「沒有還給你?怪不得你這麼討厭韋寶,要不然我去跟他說說,讓他還給你。」吳三輔道。
「不要說,說了,他還以為我們吳家怕了他呢,一張小小的破賣身契,他不敢拿出來的!」吳雪霞道。她知道自己去要都沒有用,二哥去要更加要不回來,所以才這麼說。
吳三輔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他臨時想起來的,因為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又轉到了別的話題。
等韋寶上完毛司回來的時候,吳三桂仍然沒有離開考場,其他的同窗學子們已經陸續出來了。
「韋公子,看你那麼早就交卷了,考的怎麼樣啊?」汪燦華問道。
「還可以吧。」韋寶微微一笑。
「哼,還可以?等發榜的時候,別不見了人影。」吳雪霞忍不住道。
「哎,別這麼說,我信韋公子能過童子試,童子試還是不太難的,我第一回就過了。」吳三輔笑道。
「吳公子是少有的第一回考童子試就過了的,厲害。韋公子一定也可以。」汪東明接話道。
方安平也點頭道:「韋公子可是永平府的名人了,若是連個童生都考不取,別人可要說咱們夫子不會育人。」
廖夫子聞言,微有不快,暗忖韋寶才來進學十幾日,關我們書院什麼事情?怎麼能算我不會育人?不過廖夫子並沒有明著說出來。
廖夫子沒有責備韋寶,主要是不想得罪韋寶,有韋寶這麼一個富家學生,他是很看重的,甚至比對吳家的兩個子弟更加看重。
吳家有銀子,但是出手並不大方,尤其吳家的銀子都在大人手裡攥著,哪裡像韋寶,韋寶的銀子都是韋寶自己賺來的,想怎麼拿出來就怎麼拿出來。
韋寶聽他們話中酸酸的口氣,知道都是口不對心,嘴上說的好聽,實則沒有一個人看好自己能過這次科考。
「過不過童子試不知道,反正韋寶要是考不上秀才,先準備好一萬兩紋銀!」吳三桂這個時候從裡面出來了,雖然還沒有到最後交卷的時間,不過裡面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廖夫子書院的學子們都交卷了,他實在是忍不住要出來。
「這個自然!」韋寶說完便走了,心虛的很,別說秀才,就是這次童子試,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過。買糧食的銀子都勉強,買過糧食之後,哪裡還有銀子?韋寶還沒有去細想如果輸給吳三桂的後果呢。
廖夫子的學生,在永平府都住在統一的一家客棧,這家客棧原本是最上等的客棧,但是韋寶的天地商號在這邊也有客棧,天地商號的客棧現在條件更好。
但是一幫公子哥們都堅持要來這一家,韋寶也沒有極力慫恿大家去自家開的客棧,他不在乎這麼點生意,這段時間是考期,他的客棧生意爆滿,不缺人住。
晚上和大家一道吃了點東西,喝了點酒,韋寶就藉口累了,先回房去了。
「公子,咱們自己有客棧,還跟他們住一起幹什麼?」王秋雅輕聲問道:「這裡的條件,各方面都沒有咱們天地商號開辦的客棧好,而且那裡還有專屬於公子的上房。」
韋寶笑道:「就先將就幾日吧,反正縣試完了之後,緊跟著是府試,然後是院試,院試完了,便知道能不能考取秀才了,不出半個月便能離開!單獨住到咱們自己的客棧去,會給同窗們留下不合群的印象。」
「好吧。」王秋雅無奈道:「不過,公子的那些個同窗,我沒有一個看的順眼的,就吳二公子好像還稍微好點。那幾個公子都挺討厭的,嘴上都是好聽的,但是一聽就知道不希望公子好。我甚至覺得他們比吳大小姐和吳小公子還討厭。因為吳大小姐和吳小公子明著說出來,至少不用讓人去猜心思。」
韋寶笑著點了一下頭:「天底下的人,大抵如此,有幾個人不是喜歡看人倒霉,不喜歡看人走運的?豈不聞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既然公子都知道,那還總是跟他們應酬什麼啊?咱們搬回去自己的客棧吧?獨來獨往,反正也知道考試的具體時辰,我都安排好了,等到考試的時候,咱們自己去考場便是。」王秋雅道。
「看不慣就不接觸了?那以後不得不接觸更多看不慣的人怎麼辦?難道將自己封閉起來?」韋寶笑道:「剛才還誇你有見識,你這想法不行啊,越是看不慣,越是要放在心裡。稍微提防點兒便是了,看不慣的人,有時候也會起到好的作用,完全不接觸的話,需要用到人際關係的時候,不是兩眼抓瞎?」
王秋雅哦了一聲,嫣然一笑:「知道了,公子,你現在越來越虛偽了。」
韋寶一汗,沒有想到王秋雅會得出這麼個結論。
王秋雅要關門的時候,鄭忠飛正和一幫學子上來。
他們是廖夫子書院的另外一個課堂的學子,學的內容都差不多,但是屬於普通班。
其實鄭忠飛的家世還是很強的,他爹雖然不是甲長了,但是從韋寶這裡得了一大筆銀子,在遼西,還是要強過八成的家庭,算是中型地主!
只是韋寶這個班太強了,鄭忠飛的那點家世跟吳三輔和其他的一些正牌公子哥比起來,就上不了台面了。
不過鄭忠飛在他那個普通班,還是屬於第一集團的,這也能讓他繼續享受被人捧著的滋味。
鄭忠飛第一次在書院見到韋寶的時候,嚇了一跳,他已經被韋寶給弄怕了,輕易不敢沾惹韋寶,但是這段時間,他和韋寶也碰面過幾次,見面只是點個頭,便趕緊走,見韋寶也沒有繼續要弄他的意思,才放心下來。
一幫鄭忠飛身邊的寒門學子都拍鄭忠飛的馬屁,誇他學問好,又刻苦,這趟必定能中秀才。
鄭忠飛看見了王秋雅,稍微一怔。
王秋雅已經關上了房門,她也看見了鄭忠飛,談不上什麼感覺,只是不想看見他,不想再接觸了,往事都恍如過眼雲煙。
「他還是改不了紈絝習性!他家的條件是不錯,但是這一層都是上房。」韋寶準備練一趟功夫,然後洗澡打坐,擺好架勢之後,說了一句,韋寶聽見鄭忠飛的聲音了。
王秋雅聞言粉臉一紅:「他家是獨子,離開咱們那裡之後,家裡還是有些銀子的,只要不想著害人,太太平平過日子,鄭忠飛再要是能取得一些功名,將來在衙門弄個差事,一家人的日子不會太差。」
王秋雅並不避諱與韋寶談論鄭家的事情。
韋寶笑著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開始運功。
現在早晚各打半個時辰的拳,已經成為韋寶的一項生活習慣了,一天不打便難受。
王秋雅見公子開始打拳,沒有再繼續跟自己聊天,趕緊去準備洗澡水。
韋寶打完一趟拳,沐浴打坐之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王秋雅則在上房的外間休息,現在即便是他們男女二人共處一室,也不會再覺得尷尬,韋寶也沒有做出什麼逾越的舉止。
韋寶和王秋雅房裡的事情,有兩個人特別的關心,實際上不止兩個人,韋寶的同窗們都很關心。
大家都知道美麗的王秋雅是女人,這才知道,原來韋寶和王秋雅都睡在一起了啊?
吳雪霞暗忖韋寶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賊!這么小的年紀,原來就已經有了男女之事。
鄭忠飛則是心在滴血,他有過不少女人,在金山裡的時候,跟王秋雅也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只是還沒有得手。
但是鄭忠飛知道,他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忽然意識到王秋雅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啊!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每天被別人採摘,恨不得提刀去宰了韋寶和王秋雅才好。
韋寶並不知道這麼多人關注他和王秋雅,他睡的很安穩,明面上是他和王秋雅兩個人一間屋,實則還有二十多名統計署的人在周邊暗中護衛,想要殺韋寶,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出動二十個以上的好手是辦不到的,而這裡是遼西重鎮,弄一堆人來明目張胆的殺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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